做事謹慎的梵家也做了最壞的打算,那就是梵青竹死後,那些股份的分配。
也是因為這個,梵氏財團發生了內訌,激烈的時候只差那麼一點點就分家散夥了。
大財團內的股份血腥爭奪戰比起皇宮內的奪嫡絲毫不逞多讓。
最後,梵青竹奇蹟般的活了過來,也挽救了即將分崩離析的梵氏財團。
按照接待當年第一帝國元首的最高規格,梵家列隊與金鋒見禮。
年過九旬的梵老太爺站在金鋒的左後邊,挨著挨著給金鋒介紹梵家的嫡親血脈。
梵青竹的老爹老媽是第一次見面,都是重量級的巨擘。他們對金鋒尤為尊敬,但眼神中帶著些許的複雜。
自己的女兒可是鳳凰級的神獸吶……
偏偏卻是跟另外一頭青鸞大神獸曾子墨大小姐……
真是令人傷腦筋。
梵青竹的父親梵凡坐鎮集團總部,母親葉鳳則是赫赫有名的名門之後,早中期也是在天都城坐辦公室的主,後來急流勇退隱身幕後。
梵星松的父親主管海外的投資,長年累月外邊跑,看起來要老得多。
還有梵家的老三老四,也是非常厲害的人物,都是常春藤大學的高材生,手裡的鋼筆就沒有簽過一億以下的批文。
梵青竹的幾個堂妹表弟現在也有了自己的事業。
「金先生,這兩位我就不用介紹了。」
「都是你的老熟人。」
站在金鋒跟前的是一對金童玉女般的男女,男的丰神如玉神采飛揚,女的清冽如冰純潔如雪。
兩個人站起一起,就讓人想到一個詞。
神仙眷侶!
身著一身亞麻唐裝的男子單掌合什微微頷首:「金鋒先生,好久不見。」
金鋒伸出手去與男子握手肅聲說道:「少天師別來無恙。」
站在金鋒跟前的赫然是未來道尊,張林喜。
安雄新區一別已快大半年時光,張林喜的臉上瑩瑩如玉,神眼靈動清澈,隱隱的飄然出塵,在梵家一干驚才絕豔的豪門子弟中鶴立雞群獨樹一幟。
「金峰先生日角光澤月角明,眉星帶鷹手天紋……最近運勢強勁,恭喜。」
張林喜的說話一如既往的簡練乾脆,現場聽得懂他話裡意思的人真不多。
金鋒淡淡一笑,平靜點頭:「六月初八,我在港島有一戰,歡迎少天師蒞臨觀摩。」
張林喜劍眉輕挑,輕聲說道:「事情我已知曉,有句話不知該不該說?」
「請講!」
張林喜輕聲說道:「我不知道金先生的生辰八字不敢亂下定語。」
「不過中銀大廈是我們神州的根據地,當年風水大戰可是把滙豐打得架炮才化解危難。」
「相信金先生在我們的主場,一定會事半功倍,斬獲無數。」
頓了頓,張林喜輕聲說道:「如果金先生信得過我,可以給把你的生辰八字報給我。」
「我會根據你的生辰八字做一個風水局,相信會助你一臂之力。」
「打老外,我們義不容辭。」
金鋒平視張林喜輕輕頷首說了聲謝謝:「我父親過世得早,母親遠嫁無信,我的出生日期早忘了。」
「早有命師批過我的命相,能活著本就是奇蹟天幸,至於港島一戰結局,我並不擔心。」
「盡心即可。」
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出來,現場的人不由得肅然起敬。
都是智商情商絕高之輩,哪有聽不出金鋒語氣中豪氣干雲。
張林喜平視金鋒數秒靜靜點頭,平聲說道:「如果金先生到時候能把道門至寶上拍,我們道門,願意天價競得。」
金鋒淡淡說道:「道經師寶神印我答應過夏老永世不出……」
聽到這話,張林喜嘴角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