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對其進行了扣押。
當佳士得的事件還在持續熱烈的發酵,第二天的週末,金鋒攜同未婚妻曾子墨在梵氏家族的五星級酒店宴請港島社會名流。
臨近的澳島各大豪門望族也悉數出席。
華燈初上之際,城市夜景絢爛之時,金碧輝煌的大廳,清揚悠悠的樂聲,伴著籌光交錯,歡聲笑語,一片祥和。
放眼望去,人頭攢動,衣冠楚楚,名媛薈萃。
「已經有多少日子沒見著這般的盛景盛況啊……」
葉子虛大佬在宴會大廳中走了半圈下來,禁不住發出深深的感慨。
「也只有曾家……才有這麼大的面子請得動眼前這幫久未現身的大佬巨擘們……」
「十大家族,高官要員,名流紳士……」
「簡直不敢想象。」
葉子虛幽幽嘆息著,露出一抹最欣慰的笑容。
「你錯了,子虛兄。這幫老狐狸們只有一半是衝著曾家大神獸來滴……」
「其他一半,全都是為了金委員而來。」
一個老人端著一杯冒著氣泡的香檳悄然站在葉子虛的身畔,帶著略略蒼老的聲音輕聲說道。
「雖然本次宴會是曾家大小姐發的帖子,但主角,卻是咱們的金大師。」
葉子虛偏頭一看這個老人,面色輕變趕緊欠身致禮:「林老賭王,您也來了?」
澳島萬億級首富、世界各個娛樂城都有股份的一代傳奇賭神林鴻衝著葉子虛頷首點頭。
昂首遙望著在西北角簇擁著金鋒的一幫子人,心底禁不住湧起一層深深的恐懼。
兩岸三地的富豪名流們為了等今天這場宴會,全都賴在這裡不走。
還有南海那邊幾個國家的鉅富們同樣如此。
曾家的影響力再大,也輻射不了這麼遠。
還有好幾個國家駐本島使館的大使參贊們,這些人,可不是看著曾家的面子。
似乎,此子在去年來澳島砸場子的時候,也沒這麼崢嶸畢露。
前天被佳士得打臉,不到十二個小時就發動雷霆必殺,幾個鐘頭就把挺立了兩百多年的佳士得打得名譽掃地,大廈轟然倒塌。
而最恐怖的是,此子至始至終連面都沒露一下。
這得需要多深的城府與算計才能達到這般穩如泰山的境界啊!
王者之氣已成,未來必將曠世梟雄。
想到這裡,老賭王又復搖搖頭。
自己那不成器的孫子林逸豪……到現在都不回來,將來要是遇見了金鋒,還不知道要被怎麼收拾。
「我聽說,昨天在澳島那塊,出了點事情?」
葉子虛靠近林鴻,低著頭輕輕的說道:「司徒老九……被一鍋端了?」
林鴻手中的香檳一抖,渾濁的眼睛閃過一抹驚怖,
將香檳交給侍應生,拄著柺杖閉上眼睛輕輕點點了頭。
澳島司徒家族退隱江湖多年的司徒老九老窩被不明人士給端了。
到現在,司徒老九生死為止下落不明。
最恐怖的是,當地警方給出的答覆更是令人百般玩味。
「機密案件,無可奉告。」
這些大事隨便單獨拎一件出來放一邊都是驚天的海嘯級新聞。
卻是在一天之內一起發生。
細思極恐!
「林爺,您覺得這事是誰……」
看過了太多世間風雲變幻,經歷過無數生死劫難的老賭王聽了這話,偏頭看了看葉子虛:「難道子虛老弟沒聽說,金委員這兩天住的都是軍營?」
葉子虛渾身一震,笑容頓時凝結,雙瞳頓時收緊。
老賭王拄著柺杖看了看那西北角的人群,嘴裡無限感慨。
「江山代有才人出,這個世界,終究屬於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