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國所有戰隊當中,足以名列前十。」
金鋒大口大口的喝著水,將水倒在自己的頭上喘著粗氣叫道:「你排第幾?」
「老子沒名次。」
「他們,都是老子驗證過的。」
說著,龍四手一翻,一道晶芒在金鋒的眼睛中閃爍不休。
「玩這麼大?」
金鋒看了看龍四手裡足有四十公分長的特戰軍刀,眯起了眼睛。
「不敢嗎?」
龍四左手勾了勾,賀傑上前摸出自己的短刀遞給金鋒。
「是男人,就真槍真刀的幹。」
「不用怕,我不會傷著你。」
金鋒並沒有伸手去接刀,語氣輕淡,表情古怪:「不是。」
「四哥,那什麼……」
「上次南海爛蝦島,我大哥張丹跟你打的時候,你好像沒打過他。」
龍四噌的下臉都黑了,豹眼環睜,眼中血都在飆。
那是自己一輩子第一次慘敗,敗得無話可說,更是自己最大的恥辱。
「那是你大哥,你是你!」
金鋒點點頭,忽然間笑了起來:「近戰,你被我大哥虐成狗……」
「玩刀的話……還是算了吧。」
「你輸了不要緊,毀了你的道心,那就是我的不對了。」
龍四爆吼一聲:「去你媽的道心。」
說完這話,龍四巨大的老熊身子直撲上來,抬手衝著金鋒的肩膀就是一刀。
這一刀,龍四還是留情了。
畢竟是切磋而已,以金鋒的身手那是絕對的躲得過去的。
哪知道金鋒對這一刀卻是不閃不避。
龍四猛然瞥見金鋒嘴角那古怪的笑意,心頭頓時一凜,警報頓響,身子當即順著刀的走勢就頂了上去。
龍四對於自己的戰技那是絕對的有信心的。
但是,他遇見卻是金鋒。
刀一落下來的瞬間,只見著金鋒手一抬,一刀暗金色的光芒伴著朝陽乍起乍滅。
「錚——」
一聲清脆的金屬交擊聲響傳來,一刀銀白的雪片映著旭日的光輝遠遠的飛落出去。
所有人都沒看清楚發生了什麼事,卻是在下一秒的時候只見到了最恐怖的一幕。
瞬間,無數人驚恐萬狀的驚叫起來,無數人更是捂住的了嘴巴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著龍四如雕像一般站在原地,旭日陽光照在他的身上,將他的背影拉得老長老粗。
仔細看的話,這道粗壯厚實的背影徑自微微的抖動著。
遠處的跑道上,一塊斷裂的刀片靜靜的躺在那裡,他的主人手裡現在握著的,僅僅只剩下半截的刀把。
在雕像一般的龍四的胸口上,停著一把暗金色的青銅匕首,正正對著龍四的心窩。
而這把暗金色匕首的主人,卻不是金鋒又是誰。
沒有人知道,也沒有看見金鋒是怎麼出刀的?
也更不會有人看見,金鋒的刀藏在了哪?
人們只看見金鋒的漠然的臉,還有那冰冷的眼。
以及,龍四臉上那深深的恐懼。
那是死亡的氣息!
現場的人都是在各個最艱難的任務中活下來的精英,手上沾的血和命已經無法記清。
對於死亡的味道最為熟悉不過。
現在,那死亡的味道就在龍四的身上。
龍四直直的看著金鋒,一隻眼瞥瞥自己胸前的刀:「好刀!」
「絕對的好刀。」
「第一次有人用一招秒我。」
「嗯。應該不會再有第二次了。」
「老子不信!」
龍四突地下爆吼一聲,蓄勢已久的右手抬起斷刀往上一撩,直切金鋒右腕。
沙包一般大的左拳轟的砸向金鋒的臉部。
雙管齊下,一救一殺!
金鋒嘴角一緊,右手一鬆,青銅匕首如同長了眼睛一般直面對上斷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