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伊斯得意洋洋的從人群中走過,到了庫勃跟前,把現金交給了庫勃身邊的會計,唰唰唰的簽上自己的大名,完成了倉拍的交易。
在第一帝國所有的倉拍中,都是以現金的方式支付,刷卡跟支票統統不收。
「他現在是你的了,我的孩子。」
「祝你好運!」
拿到了憑據的喬伊斯深深的親吻了憑據單,昂首挺胸的走出人群,像一隻驕傲的孔雀一般走進了第一間倉庫。
按照規矩,喬伊斯必須要在二十四小時內清空這間倉庫,不過時間還早,她可以在倉庫裡好好的搜尋一番。
第二間倉庫在隨後開始舉行。
時間緊迫,熱得冒油的庫勃拍賣官嗓子都在冒煙。
「兩百刀郎……」
「還有比兩百刀郎更高的嗎牛仔們……」
就在拍賣行繼續進行的時候,喬伊斯已經把倉庫裡面幾個櫥櫃搬了出來。
依照原先的儀式,喬伊斯又把那佛牌捧在手裡抵在額頭,嘴裡用流利的粵語請著滿天的神佛……
就連大慈大悲的觀音菩薩都沒放過。
虔誠無比的喬伊斯在祈禱完畢之後,喬伊斯睜開了眼睛緩緩的走到櫥櫃的後面,俯身下去。
這是一個高一米二左右的櫥櫃,有八個抽屜,顏色黃中泛白,看著包漿很厚。
這是一般人家裡用來裝放襪子領帶和專用櫥櫃,還能用來放置各種首飾物件。
後面是櫥櫃的銘牌。
這個就是驗證櫥櫃是老是新的最關鍵的物證。
看清楚了銘牌的喬伊斯身子一震,頓時露出一抹失望。
又看了其他兩個櫥櫃的名牌,上面的生成日期僅僅是在1991年,生產的廠家不過是隔壁加州的一個小廠子,絲毫沒有任何意義。
銘牌上標註了櫥櫃的材質,不過僅僅是本大洲產的櫻桃木,根本就是中下等的木料。
這樣的名牌清楚的告訴了喬伊斯一個殘酷的事實!
她賭輸了!
「fuck——」
喬伊斯嘴裡爆發出憤怒尖叫的聲音,尖尖的靴子狠狠重重的踢著那三個櫥櫃,跟著用力的將三個櫥櫃推倒在地,雙手齊動,將櫥櫃裡的抽屜全部抽了出來。
這是最後的希望。
如果櫥櫃裡放著值錢的首飾和其他物品的話,那喬伊斯還有翻本的希望。
然而,希望就是絕望。
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
抽屜裡除了幾個相簿跟幾雙站滿灰塵的襪子之外,再無他物。
到了現在,喬伊斯依然不死心。
最後的希望就在這幾個相簿裡。
如果相簿裡面有歷史意義的照片的話,那依然有翻身的機會。
曾經在十幾年前,有人在倉拍撿漏中找到了一個相簿,裡面一張照片是關於有史以來第一帝國最臭名昭著的劊子手的老照片。
那個劊子手殺人魔王在那些激情燃燒的西部歲月中犯下了無數驚天大案,而卻是從來沒有人拍到過他的真容。
那張照片上就是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一張留影。
這個人叫比利小子。
這張比利小子的照片後來賣了230萬刀郎。
第一帝國的東西跟神州的完全不一樣,因為文化理念的不同,他們對於文物和古董有著自己的定義和理解。
相簿裡的照片被喬伊斯翻了個遍,最後卻是一無所獲。
這回,喬伊斯是真正的輸了。
憤怒的喬伊斯衝進了自己拍來的倉庫,抄起一個棒球棍衝了出來,用力的將這三個櫥櫃砸得粉碎。
嘴裡不住的叫罵著,樣子極為殘暴和兇悍。
這間倉庫裡唯一值得賭的就是這三個櫥櫃,其他的全是垃圾。
喬伊斯,徹底的失敗了。
這時候,倉拍已經進行到了第四個倉庫。
順利拿下了前面倉庫的幾個白皮站在喬伊斯的身後,臉上帶著幸災樂禍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