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好了。」
「你喝吧。」
「現在正是最好的時候。」
「這是我未婚夫給我講的。」
曾子墨輕輕站了起來,平靜而冷漠的說道:「運輸和戰鬥兩種直升機事關他的全域性。」
「你,儘快落實。」
「晶片的事我會負責。需要你配合的時候,我會給你打電話。」
曾子墨說話的口氣像極了金鋒的樣子,讓梵青竹徹底的絕望。
「下午還有一場戲要收尾。」
「注意跟進。」
就在曾子墨邁步要走的那一刻,梵青竹忽然間叫了聲。
「子墨!」
「請你等下。我還有話要跟你講。」
曾子墨默默轉身過來,微笑說道:「我在聽。」
梵青竹淚流滿面,咬著唇嗚咽的說道:「我向我剛才所說的那些話給你道歉……」
「對不起。」
「其實……其實我昨天來找你,是準備了好久好久才來的……」
「這些天我早就想清楚了,可見到你的時候,我還是忍不住想試一試……」
「試試……試試我能不能把金鋒從你手裡搶過來。」
曾子墨目光爍爍,帶著自信的笑容,靜靜的看著梵青竹。
梵青竹在曾子墨跟前就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小孩,更像是舊時王宮裡面對皇后的謙卑的才人和答應。
「是我錯了。」
「對不起。」
梵青竹聲音嗚咽,淚水止不住的長流,梨花帶雨哀婉到了極致。
「我……想說,我想說,我把我所有的財產全部給你……所有的東西全都給你……」
「只求你,只求你讓我陪在他的身邊。」
「好……好不好?」
「他對我是情,我對他,是愛……」
「我真的,好愛他!」
說到此處,梵青竹閉上眼睛,淚如雨下。
這一刻,身家萬億梵青竹在曾子墨面前徹底的拋棄了所有,露出最本來的面目。
這一刻,就連小惡女都自慚形穢的高傲的大神獸梵青竹向另一隻大神獸曾子墨深深的低下了高貴的頭顱。
這一刻,梵青竹就像是一個任憑發落閉目待死的嬪妃。
不知人間情苦的春風繼續的暖暖的吹著,輕拂梵青竹的面龐,想要嚐嚐那眼淚的味道。
一縷秀髮被淚水浸溼貼上在梵青竹的唇邊,讓梵青竹顯得如此的悽苦和迷離。
曾子墨靜靜的看著梵青竹,看著這位自己曾經有過深深嫉妒和羨慕的女孩,長長久久的嘆了一口氣。
她對自己未婚夫的愛……
自己何嘗不知道。
曾子墨上前一步,輕輕的把泡好的茶杯遞到梵青竹的跟前。
梵青竹雙手接了過來,怔怔的看著曾子墨。
曾子墨柔聲說道。
「我不是甄嬛,也不是如懿。」
「他心裡有你的位置。」
「這是我無法阻止的事。」
說完這話,曾子墨心頭一痛,驀然轉身,痛苦的閉上眼睛,輕然飄遠而逝。
梵青竹呆呆的佇立原地,腦袋裡嗡嗡作響,淚水肆虐狂奔,笑若桃花盛開。
當天下午,有新聞爆料說是金鋒在保釋期間逃走,目前正在第一帝國避難。
據知情人爆料說,金鋒拒絕回國。
訊息傳出來之後,立刻引發了山竹般的超級大颶風。
所有人都在瘋狂的炒作談論這件事,也在等待著更大的海嘯的到來。
就在訊息爆料之後的十分鐘之後,遠在第一帝國教科文組織總部,金鋒的全權代表劉江偉發表了正式的宣告。
「應國際刑警組織的要求,金鋒總顧問先生將會在第一帝國做為期一週的停留。具體細節屬於機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