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看見你就噁心。」
「彼此彼此。我看見你也沒什麼好心情。對了,這玩意兒,你賠得起不?」
「滾!」
「你要賠不起的話,求我,我幫你……弄個……」
「一模一樣的。」
聽見這話,羅挺噌的下就站起身來,衝著金鋒的背影叫道:「要我求你,你他媽先求老子。老子還得看心情。」
「狗日的,你不就有點錢嗎?」
金鋒頭也不回沖著羅挺豎起一根中指,漫步上樓。
第四關的濃霧辨識是所有關卡里邊最難的。
可惜攝像頭受限,最高會議室的院士們只能從兩個人的對話中去想象金鋒的神奇。
正正就是這種神奇,最留給人們想象的空間。
「班門弄斧!」
「在神眼金面前考他的眼力……」
「愚蠢。」
角落裡,一位院士冷冷的叫出聲來,頓時引發了現場一幫子的共鳴。
夏家一幫子人臉上那叫一個火辣辣的痛。
出這個難題的沈玉鳴跟鮑國星神色極為難看。
兩個人絞盡腦汁才想出這個法子。原本設計就是要在金鋒最擅長的特長上打擊他,讓他道心盡毀。
結果,卻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一關不但損失了兩員嫡系大將,還把借來的兩件寶貝給碎了。
這下子,可怎麼收得了場。
古都安博物院的盝駒尊、石頭城博物館壓手杯,兩件寶貝又拿什麼賠?
在眾多幸災樂禍的笑聲中,馬文進大聲叫道:「那啥……夏顧問,第五關也是你們在守吧……」
「別杵在這兒當門神了,趕緊去吧。啊……」
「這關可得守好了。別讓神眼金那小混蛋再把你們傷筋動骨人財兩空了啊……」
說到底這幫子院士們的素質那是真的絕高。打擊罵人挖苦諷刺那是不帶一個髒字的。
夏家上下氣得吹鬍子瞪眼睛卻是愣拿人馬文進沒轍。
夏玉周拿著自己老爹的雷竹輕輕杵了一下地毯,不輕不重曼聲說道。
「謝謝馬院長關心。這兩關是首長指定讓我們夏家來佈置,輸了我們自己負責。」
「至於損兵折將人財兩空,不勞馬院長費心。」
「各自打掃門前雪罷了。」
鮑國星、沈玉鳴以及姚廣德、夏侯吉馳四個人齊齊起立帶著一幫子徒子徒孫快步走出最高會議室。
這當口夏玉周又說話了:「一共六關,我們不過輸了一關。三院卻輸了三關。」
「也不知道馬院長放沒放水。」
馬文進一聽不幹了。呵呵一笑:「原來剛剛那關夏總顧問也是在放水咯。」
「為了放水,夏總顧問真還捨得下本錢。」
夏玉周輕哼一聲:「那就請馬院長擦亮眼睛看清楚,看看這第五關,我們夏家有沒有放水?」
馬文進依舊一副人畜無害的笑臉:「我相信你們夏家不可能放水……」
「不過我想的話……就算你們不放水,怕是也難不住他。」
夏玉周冷漠的說道:「聽馬院長的意思,那是希望金鋒金榜題名連中三元咯?」
馬文進淡淡說道:「那是我們家的事。」
這話說得很輕,但味道足夠濃厚。
夏玉周嘴角一撇,淡淡說道:「我想說的是,就算你們三院鐵了心了想要招他……」
「他也過不了這第五關。」
馬文進眼神一凜,臉上不自然的抽了兩下,輕輕哼了一聲。
這時候,會議室外傳來了鮑國星蒼老肅重的聲音。
「第五關,聞土——辯墓。」
眾多院士們並沒有搞明白鮑國星這話的含義,趕緊望向大螢幕上。
就在會議室的門口,金鋒已經就位。
一排長條桌子擺在寬闊的過道上,夏家一幫子人如標槍一般杵在原地,冷冷的看著金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