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就翻過十一月第到了十二月初,這一年看著看著也就到了尾聲。
天都城的氣溫一天比一天低,而可以防制雷射武器的霧霾卻是一天比一天少了。
天子守邊關的古老天都城又要迎來冬雪的到來。
曾經是明清兩朝皇帝大臣們開會議政的太和門城門洞迎來入冬以來的首次維護。
滿城的金黃銀杏樹已經消失不見,北海也慢慢的開始結冰。
隨著一場細雪的飄飛,冬天,悄無聲息的到來。
冬雪,蓋住了人世間的滄桑,也蓋住了人世間的醜陋和悲涼。
歪歪的老槐樹已經蓋過了古老的四合院的西廂房,枯枝上帶著點點的白雪,在寒風中異常的淒涼。
寬大的正房裡邊一片溫暖。
一個身形瘦弱的醜陋老頭坐在厚實的高密度坐墊上捧著保溫杯重重的吹著,小心翼翼的啄了一口滾燙的茶水,禁不住的抖了一下,嘴裡發出長長久久的嘆息聲。
一個唇紅齒白的小鮮肉彎著腰像個太監一樣,雙手捧著一個十多公分高的掐絲琺琅手爐遞給老頭。
卻是被老頭無情的拒絕。
小鮮肉臉上帶著諂媚恭謹和笑容,左右看了看靠近老頭,悄悄悄悄的悄悄開啟了手爐蓋子……
然後再悄悄的從手爐裡邊掏出一個小小的小瓶子閃電般的塞到老頭的懷裡,
老頭的動作比起小鮮肉更快。
唰的下擰開小瓶子一口喝光,跟著喝了一口茶,滿滿的滿足和笑意。
一雙眼睛衝著小鮮肉眨了眨表示認可,懶洋洋的靠在軟塌上,閉上了眼睛。
小鮮肉嘿嘿嘿的討好笑著,卑躬屈膝的蹲在老頭的跟前,極盡溫柔的說道。
「爺爺……這酒還行吧。」
「告您啊,這酒可是我當年從朱允炆山洞皇宮裡邊咪西的。」
「我親哥都不知道。」
「一口酒就是大幾十萬吶。」
「連我親爹親爺爺都沒喝著的。」
「嘿嘿嘿……看在……小包包這麼孝敬您的份上,您就辛苦走一趟唄。」
「爬!」
老頭沒好氣的衝著小包包叫了一句爬,小包包頓時生無可戀卻又強裝歡笑乖乖的點頭應是,退到了一邊站著當小太監。
「想要我去給你提親?」
「你打錯了算盤。」
「小江南家裡頭規矩嚴得很。你找我當擋箭牌,那是沒得用地。」
小包包哭喪著臉委屈萬狀的說道:「可是小惡女說了,非得找一個蓋世英雄上門提親,他們家才肯答應……」
「話說這世界上,能當得起蓋世二字的……除了您戰神之外,其他的,真不夠那逼格吶。」
兩句話裡邊,既叫了委屈又把老戰神捧上了天,這種牛逼的語法技術,也只有南海小霸王包小鳥能講得出來了。
「行啊。要我提親也不是不可以地。」
「你們包家,捐一條路,我就勉強考慮下。」
七世祖頓時噝了一聲,怯弱弱的問道:「多……多長的路?」
老戰神慢悠悠的叫道:「就一百公里吧。」
當時七世祖的心是崩潰的。
老戰神說的高速那肯定是在山區,除了山區之外其他地方也不用自己捐了。
這山區的高速公路,一公里就是四千萬沒得跑。
一公里四千,十公里四億,一百公里……
尼瑪!
我操!
這個提親……
造價太貴了點了啊!
七世祖眨眨眼睛,痛苦的捂著自己的額頭,別過頭去,流下了悔恨傷心的淚水。
古老的房門在下一秒開啟,金鋒閃身進來,鼻子一嗅嗯了一聲。
「誰喝酒了?」
老戰神抬手一指:「我喝的。他給的。」
七世祖一看金鋒的眼神一沉立馬知道要完蛋。
「哥啊——」
「我的親哥呀——」
七世祖張開雙手悲憤萬狀,隔著老遠雙膝跪地滑到金鋒跟前,啊的一聲大叫就抱住了金鋒的雙腿。
「哥!」
「你的親弟弟我,怕是以後再也見不到你了呀。」
「小惡女,小惡女……她……」
「她們家太欺負人了,我不活了啊。」
金鋒哼了一聲:「又被打了?」
七世祖哭著用力的搖著頭,歇斯底里一臉絕望:「比打還要嚴重。身體上的傷……我能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