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第一次，曾子墨髮了很大的脾氣，幽怨的眼神和抱怨的語氣盡顯出來。

忽然間，三個人異口同聲的叫喊出來。

「真是搞不懂他！」

「到底是怎麼想的。」

「首長都……」

嘎吱一聲。

房門開啟，金鋒漫步走了進來，嘴裡叼著煙手裡拿著針盒，輕輕一掃三個人的臉色，咧嘴一笑。

「你們在說什麼？」

葉布依哈了聲走到金鋒跟前，抄起金鋒的煙盒就揣包裡：「沒說什麼。說你傻逼呢。」

轉身瀟灑走人。

王曉歆化作一座最冷的南極冰山，寒氣直逼十米之外。

冷冷瞥了一眼金鋒，打出一道足以化作刺破蒼穹的冷箭，恨聲叫道。

「你是真傻逼呢。」

曾子墨靜靜的看著金鋒，努力的調整自己的呼吸，化作最高貴的月宮仙子。

靜靜說道：「金先生，我心情很不好。」

「請你在……十五天之內都不要理我。」

「謝謝。」

說完這話，曾子墨跟王曉歆一起扭身走了出去，重重的關上了房門。

金鋒坐在民國大軍閥曹錕的太師椅上木立半響，忽然間笑了起來，搖搖頭閉上了眼睛。

房門再一次嘎吱的開啟，老戰神拄著柺杖走了進來，默默走到金鋒跟前坐下。

老戰神黑白相間的臉在燈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的猙獰和恐怖，褶皺松皮般的手握住金鋒的腕子。

「就剩咱們爺倆了。」

「說說你心頭的想法嘛。」

金鋒偏頭笑了起來，輕輕搖搖頭。

老戰神握住金鋒腕子緊了緊低低說道：「愛新覺羅玄燁也稱得上一代帝王。」

「他選接班人很有一套。放任各個王子去爭去鬥，十龍奪嫡，誰有那本事就讓接班。」

「這種叢林法則看起來很殘酷，但確實有成效。」

「選出來的雍正承前啟後，也把那花花江山穩固如磐。」

金鋒輕聲說道：「康熙太強勢，臣子們就成了一群提線木偶。」

「後面雍正更強勢，整個滿清也就沒出張居正王明陽那種曠世名臣。」

老戰神肅聲說道：「所以，夏鼎才選你而不是夏玉周。」

「事實證明，我的老夥計，選的人沒錯。」

金鋒這話沒有介面。

老戰神面色一整，沉聲說道。

「該還的都還了，該饒的也饒了。」

「你再不接班，我老夥計棺材板都按不住了。」

金鋒笑了笑，還是沒有說話。

老戰神側著腦袋看了看金鋒，帶著責備卻滿是溺愛。

「我，或許已經曉得你的想法了。」

「不勉強，先做的你的事。」

這回，金鋒點了點頭：「還是你老了解我。」

老戰神呵呵笑了笑，指著金鋒戳了戳，埋怨斥責出口。

「連首長的面子都不給，我都替你捏把汗。」

「好在三年也不長不短。」

「三年以後再接班，於情於理，都對得起任何人。」

頓了頓，老戰神大聲說道。

「你既然收了首長的禮，也該好好表現。」

「就照首長說的辦……」

「先去把院士考了。」

金鋒靜靜點點頭：「好，考院士。」

「聽你的。」

「不是聽我的，是聽首長的。」

老戰神站起身來，指著金鋒笑著罵道：「科學院那邊你小子得罪的人不少，估摸著這回考院士……」

「不知道多少人排著隊要收拾你小子。」

「馬文進，顏丙文……還有其他好幾個……」

「早就等不及準備打你的臉咯。」

金鋒哈哈大笑起來，扶著老戰神出門，曼聲說道：「一堆小米渣，來多少，收拾多少。」

「誰打誰的臉，還不一定。」

車水馬龍川流不息的繁華城市，霓虹迷離絢爛的璀璨黑夜，遠光近光交替變幻閃爍，還有那人行道上來來往往匆忙的人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