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你可以走了。」
羅密兜輕哼一聲,露出深深的鄙視和嘲諷。
「對了。你耽擱了我趕飛機的時間,給我造成的損失費用我會寄到你的辦公室。」
張丹輕哼一聲,彭方明卻是在這時候接了話茬過去。
「天都城霧霾,班機延誤。」
「羅密兜先生您有大把的時間趕路。」
「不行的話,您可以坐我們的飛機過去。」
羅密兜冷冷瞥了彭方明一眼,神色傲慢曼聲說道:「我想不必了。」
「我,喜歡欣賞沿途的風景。」
「忘了說一句,這是我第一次來神州,你們這裡厚重悠久的歷史,真是令我歎為觀止。」
「五十萬年前……你們就有了直立人……」
「那些頭骨和化石,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只可惜,你們……沒緣見到他了。」
「拜拜……」
說完坐上車關閉車門,搖下車窗,衝著張丹微微一笑。
車子啟動拐彎加速絕塵而去。
現場一片淒冷,初冬呼嘯的北風無情肆虐的刮在每一個的臉色好似刀割一樣。
比身體更冷的,是心。
從羅密兜那些話語中明顯的聽得出來,他已經見過了猿人頭骨和化石。
那這些東西都去了哪兒?
我們的老祖宗去哪了啊?
見過張丹好幾次面的夏玉周急沖沖的衝到張丹跟前,氣急敗壞尖聲指責張丹叫道。
「張丹,你是怎麼搞的?」
「你怎麼能讓他走了?」
「你應該把他抓起來嚴加審問……你是幹什麼吃的。」張丹偏著頭冷冷瞅了夏玉週一眼,冰冷如刀的眼神當即就讓夏玉周閉上了嘴。
「夏顧問,你忘了一件事,我,張丹不屬於你管。」
「輪不到你教訓我。」
夏玉周面色一變,一張臉鐵青一片,又是難堪又是氣惱。
惱羞成怒恨聲叫道:「別忘了你跟金鋒收破爛的日子。也別忘了你的根你的種!」
張丹沉聲說道:「你有出息怎麼不去把他攔下來,躲車裡面算什麼本事。」
夏玉周頓時啞口無言,一張臉青白紫紅交錯變幻,身子搖搖欲墜,眼前更是金星直冒。
彭方明上前拍拍張丹肩膀輕聲說道:「我們還是要感謝你。」
「若不是你,我們連開門的機會都沒有。」
「我只恨……只恨沒抓到他的現形。」
「我只恨……猿人頭骨這輩子再也……」
「回不了了……」
說到此處彭方明聲音哽咽,大老爺們嘴皮不住的抽搐,現場所有人無不垂下頭,揪著心口的痛,痛得來難以呼吸。
張丹偏頭過來,忽然間咧嘴一笑,一字一句說道。
「沒人能把猿人頭骨帶得出去。」
「神仙也不行。」
「這。是我兄弟說的。」
眾人一聽這話,齊齊望向張丹,面露疑惑。
張丹神色平靜淡淡說道:「一群跳樑小醜敢在我兄弟跟前玩三十六計……」
「我們玩剩下的,都夠他們學一輩子。」
「瞞天過海調虎離山。他們,打錯了算盤。」
聽到這話,所有人面面相覷,繼而驚喜過望。
彭方明張著嘴,猛然反應過來,眼睛都快凸爆出來。
李拓男在這時候也反應過來,狠狠一拍大腿。大聲叫道。
「猿人頭骨在小鬼子那裡!」
夏玉周身子一抖,恍然大悟,重重一拍腦袋,嘶聲大叫:「馬上回去。」
「不準飛機起飛。」
「快啊快啊!」
張丹卻是在這時候淺淺的笑了起來,朗聲說道:「夏顧問你就不用再趕回去了。」
「那邊有我兄弟和長纓在,不勞你費心……」
「你去了,也趕不上趟。」
語氣淡淡的話語如一把把刀子捅在夏玉周的心口,讓夏玉周瞬間蒼老了十歲。
呆若木雞般的站立半響,夏玉周恨聲咆哮起來。
「金鋒……金鋒他是怎麼知道的?」
「誰走漏了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