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就是跟著天遼博物館館長付良德一起的,是主管天遼考古發掘的的一個主任。
論級別,這個人比起付良德可高了一頭。
怪不得閆海喜能做得這麼隱蔽做得這麼大,原來,是這個人來遙控指揮。
乍見金鋒的當口,閆凱旋足足愣了半分鐘才反應過來,跟著顫聲叫道。
「金……大師,您……您怎麼會來這?」
金鋒寒著臉微笑說道:「你閆大主任都可以出現在在這地方,我金鋒,又有什麼不會的。」
閆海喜眨眨眼,忽然間倒吸一口冷氣,倒退兩步怪叫起來。
「你是神眼金!」
金鋒輕蔑的看了名震東北的閻羅王,輕聲說道:「是我!」
一聲是我兩個字出來,閆海喜蹭蹭蹭的往後了退了好幾步,面容驚懼,目露精光。
金鋒的名頭在這一行裡邊,實在是太大了。
他的名聲名氣已經直追夏鼎。
忽然間,閆海喜狠狠的跺腳一臉追悔莫及,痛不欲生。
「我他媽的豬油蒙心瞎了狗眼了。」
「天底下除了你之外,還有誰有這麼大的魄力和眼力界兒呀——」
頓了頓,閆海喜嘶聲叫道:「栽了,我栽了啊!」
金鋒微微抬起頭來輕描淡寫的說道:「你倒也光棍。」
「閆主任,你怎麼說?」
閆凱旋面色急轉,笑著說道:「金大師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金鋒傲然點上煙來靜靜說道:「原本我只是過來找下小白樓上的遺存,沒想到,卻是碰見這麼一大筆買賣。」
「我更沒想到,在這墜龍城還藏了這麼一條大魚。」
「閆主任,你的手段高明令人髮指。我就一個大寫的服字。」
閆凱旋打著哈哈,眼珠子轉個不停,硬著頭皮說道:「金大師,我真不聽懂你說的話。」
金鋒菸頭指了指閆凱旋冷冷說道:「紅山檔案、遼金時期、西夏、吐蕃、吐谷渾總價值不低於四十億的一級國寶……」
「跨度整整三十年!」
「這些東西,全出你一個人的手筆。」
「墳蠍子猖墳圖個快進快出,你卻是把這些東西壓了又壓……」
「這麼隱忍的主,我金鋒,還是第一次見到。」
「你,真的是令人驚訝。」
閆凱旋用力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板著臉叫道:「金大師,你沒有證據就誣衊我。雖然你是民族英雄,我也一樣可以告你誹謗。」
「再有一個,你堂堂民族英雄竟然收賊收髒,我可是親眼目睹。」
「說出去,你一樣身敗名裂!」
金鋒冷笑起來獰聲說道:「還學會倒打一耙了!?」
「想拿著這個威脅我,你,打錯了算盤。」
「要不要咱們去天都城特科山海地質隊那裡去試試,看看葉布依夏侯吉馳聽你的還是聽我的。」
閆凱旋眼皮狠狠的一跳,大聲叫道:「金鋒。」
「金大師!」
「殺人不過頭點地。這些東西……我送你。」
「以後你要什麼東西,我給你挖,行不行?」
金鋒對此嗤之以鼻:「家賊難防偷斷種糧。你這個碩鼠王八還想給來詔安我。」
說到這裡,金鋒厲聲叫道:「你算什麼東西?」
冷厲的話語在破舊的廠房裡迴盪,一邊的閆海喜被嚇得直哆嗦。
閆凱旋往後退了兩步大聲說道:「金鋒。你不要逼我。這裡,這裡,全是我和我大哥的人。」
「大不了魚死網破!」
「今天你放我一條活路,我立馬出國。永遠不再回來。」
說到這裡,閆凱旋放下自己的背包大聲叫道:「這是我從啞巴那裡得到的東西,都是小白樓上的遺存……」
「你全都拿去。」
「這些東西有乾隆皇帝寶璽和一本宋版歐陽修文集。」
「全都給你。」
很明顯,閆凱旋這是在向金鋒投降了。
金鋒鼻子冷哼,歪著頭看了看閆海喜,又看了看閆凱旋:「鬼子川下二來這裡找天都城猿人頭骨,是不是你提供的資料?」
閆凱旋渾身一抖,面色大變,失聲叫道:「你怎麼知道?你怎麼知道?」
閆海喜眼神中更是充滿驚惶,臉上更是萬分不信。
這件事情除了自己兩兄弟跟川下二之外,再沒有人知道。
難道……
「你把川下二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