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抄起滾燙的菸斗就杵在這個的頭上,當即那人就慘叫起來。
「小犢崽子……那個啞巴手裡有東西,你們怎麼不說?」
「啊!」
「五千萬,五千萬吶!」
「老子怎麼會找到你這樣蠢驢女婿。」
閆海喜眼睛裡血都快飆出來,衝著那小頭頭又是一頓暴揍狠踹。
閆海喜的女婿被打得老慘,嘴裡慘叫連連:「爹,刨墳挖墓我在行,可看東西,我真不會啊。」
「當時你忙著帶那方三聯章去港島省,也沒叫我們看貨啊。」
這話出來,閆海喜打得更兇了。
那人連手都不敢還一下,一個勁的叫著饒命。
其他幾個人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只把自己的女婿踹得滿臉是血之後,閆海喜才稍稍解了口恨,狠狠用力的抹著自己本就不多的頭髮。
餘怒未息的他一張臉猙獰兇惡,雙手狠狠一掃,將茶藝桌上上萬塊的茶具打落砸碎。
一張臉更是不住的抽著,更是痛得變了形。
其他人不住往後縮著退著,一句話都不敢冒出來。
「喜爺……您也不能聽那南方竹竿兒一面之詞,說不定那小子是雷子,有可能是其他來路也沒準兒。」
「放屁!」
「你知道個啥玩意兒?」
「那人光手上戴的表都是大幾百萬。還有他的打火機至少也是十萬起。」
「你知道他戴的九眼天珠值多少嗎?」
「李廉傑的天珠值一個億,他的天珠也值一個億!」
「你懂個血痺你!」
「你們這群小兔崽子!見過多大的天!」
聽到這話一幫子全都給嚇著了,個個面色駭然,腦子裡面想著的是那一億是多少錢。
過了半響,一個小頭頭低低顫顫的問道:「喜爺,那現在現在……」
回答他的是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
閆海喜厲聲叫道:「找啞巴!」
「把啞巴給找出來!」
「小白樓上的一幅畫最差的都值五億!」
「五個億!!!」
「都他媽去找呀!」
「吹哨子!把所有兄弟叫出來!」
「放訊息出去,我要東北所有道上的人都給我動起來!」
「要是找到王羲之閻立本真跡,那他媽的就值十個億!!!」
「那是溥儀從故宮裡面兒精挑細選出來的曠世奇珍。」
「每一件都是鎮國之寶呀!」
「鎮國之寶!!!」
一夥子人忙著打電話吹哨子,地上趴著的閆海喜女婿畏畏縮縮爬起來,輕聲說道:「爹。咱們……咱們那批貨……」
「可以用它去試試這人的實力。」
啪!
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得自己女婿一個趔趄。
「老子還用你來教老子!」
「滾犢子!」
秋日的夜慢慢涼了下來,萬古依舊的孤獨圓月靜靜的俯視著凡塵世間的芸芸眾生,靜靜聆聽這個凡塵世間萬物的喜怒悲喜。
月球上的環形山形成了最具虛幻的一幅圖案,那就是吳剛永遠都砍不斷的桂樹。
一縷薄雲隨著月宮仙子的召喚過來,輕輕的飄蓋在自己的頭上,似乎這一刻月宮仙子看到什麼不該看的,轉眼間就躲進了雲層。
溫泉酒店的頂層帝皇套房外,溫泉汩汩的冒出騰騰的熱氣。
金鋒躺在帶著按摩功能的溫泉水池中,手裡拿著隕針依次刺進自己的身體各處大穴。
墜龍城本就是溫泉集中的地方,這裡的溫泉山莊和酒店比海岸沙灘更出名,
溫泉是從酒店下層抽到這二十七樓來的,耗費巨大,自然房費也不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