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寡婦門、挖絕戶墳、吃月子奶……」
「罵啞巴……」
「四大缺德四大壞。」
「你們的良心讓狗吃了?」
這話一出來,對面四個老頭老太頓時一愣,繼而沉下臉來。
「你算什麼東西?我們罵啞巴又怎麼地?」
「我不但罵了,我還抓了打了,你又能怎麼地?」
「誰叫死啞巴把我大孫子給劃傷了。」
「就是,沒打死他就算他運氣好。」
「少說廢話!賠錢!」
「不賠錢,我今天砸了死啞巴你的攤子!」
說著,兩個老太婆一人揪著小郭的棉衣,另外一隻手直接搜起小郭的身來。
金鋒並沒有阻止這兩個老太婆,彎腰撿起了另外一件銅爐看了看又復放下。
蹲在攤子上,撿起一塊被砸爛的瓷器碎片拇指一摁湊到鼻前嗅了嗅,面色輕輕一變。
抬頭起來,金鋒臉色一凜,眼瞳中閃過一抹狠厲。
兩個老太婆把小郭的棉衣硬生生扯得稀爛,從小郭內層衣服裡掏出來一個塑膠口袋,狠狠的抓扯。
嘩啦一聲響,塑膠口袋裡滿滿的一大堆硬幣滾落在地,還有不少的紅的綠的黃的紙幣飛揚起來。
小郭嘴裡發出啊啊嚎嚎的哭喊,掙脫兩個老太婆一下子趴在地上瘋狂的去拾摞地上的硬幣和紙鈔。
到了這份上,兩個老太婆還不肯放過小郭。
一把把地上的一疊最大面值的紙幣撿起來,衝著小郭惡狠狠的叫道:「算你個死啞巴運氣好,這點錢就當我大孫子的醫藥費。」
「明天再看見你在這裡擺地攤。我連你攤子都給你砸了。」
小郭嗚嗚嚎嚎悲泣著,全身氣得發抖,錐心滴血睚眥盡裂。
雙手不住的在地上撥弄著,一會撿錢一會又捧著自己的物件,鼻涕都流淌出來。
眼神中充滿了對這個世界的絕望。
熊孩子的爺爺奶奶外公外婆冷笑迭迭,抱著自己的小孫子大搖大擺就要走人。
就在這時候,金鋒冷冷說道:「站住。」
四個老貨轉過頭來衝著金鋒厲聲叫道:「死排骨南方人,你想幹什麼?我告訴你,少管閒事。不然我叫你進去。」
金鋒一臉寒霜,冷冷說道:「打了人就這麼走了。你們……還有王法嗎?」
對方對金鋒的話嗤之以鼻,熊孩子的外公一步竄到金鋒跟前,手指都指到了金鋒的鼻子上,窮兇極惡狠狠罵道。
「你他媽算什麼玩意兒!」
「王法。尊老愛幼,那才是王法。」
金鋒輕蔑瞥了這個老頭一眼,輕聲說道:「看你的樣子也是退休幹部。素質低到這種程度,令人噁心,更令人寒心。」
對方頓時一愣,狂妄無比大聲說道:「我的素質不用你來評價。」
「今天這事就這麼算了。」
「閒事少管,你,自己走。」
金鋒鼻子冷哼出聲:「這個閒事我管定了。」
「你管不了!」
對方老頭比金鋒更兇狠,指著金鋒的鼻子叫道:「你管好你自己。」
金鋒冷冷說道:「你是老人,我不打你。」
「我給你講道理。你聽得進去,那麼我就給你一次機會。」
金鋒冷漠無情的話語叫對方四個人都感到了一陣陣寒意,卻是在下一秒的時候勃然大怒。
「你算個鳥玩意兒。要你給你機會。」
「看你這個樣子連我家養的狗都不如,你還來管我們的閒事。」
「你是不是發神經了。」
金鋒大聲說道:「你們問問你們小孫子,他是怎麼摔的?」
「敢不敢?」
「如果是啞巴弄傷了你們的孫子,那你們隨便打。」
「如果是你們孫子自己摔的……」
「那你們今天必須給我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