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又是誰?萬里迢迢跑到這神聖之城為他們建起了這座殘缺不全的八卦陣?
嚴格來說,這個八卦陣最多也就能叫做最簡易的迷宮,對於人一點點威脅都沒有,最多最多頂了天,也就是被驚嚇過度。
不過能進入這裡的人類之子,都具有一顆強大的心臟。這點障眼法構不成實質性的傷害。
太多太多的未解之謎了。
漆黑的黑暗中,一陣陣清涼的風從某一處地方吹拂過來,帶來溼潤的氣息。
早已適應了黑暗的金鋒沒有任何猶豫,義無反顧直直走了上去。
觸手之處是一道冰冷的鐵門,上面還沾著不少的水漬,還有濃濃的海水的味道。
金鋒敢打一百個包票,這地方絕對就是在第勒尼安海海平面下。
試了試鐵門的緊密和厚度,金鋒臂膀靠在鐵門上全身發力,狠命一推。
也不知道關閉了多少年的鐵門發出一陣陣悲鳴,終於向這位來自遠方的聖選者開啟。
一道昏暗的燈光映入映入眼簾,照亮歸家遊子道路。
地上的微光一晃一閃,在這漆黑冰冷孤獨的黑暗中宛如天堂一般的溫暖和明亮。
等到房門開啟很久之後,金鋒這才慢慢的踏步進入。
眼前這間房間不過四十來個平米,構造非常的特別,像極了神州現在的八陣圖迷宮。
有意思,有意思。
當金鋒看到這個構造小屋的時候,一張嘴扯起老高,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輕輕一掃全場,首先看見的是一顆鑲嵌在牆壁上的綠色珠子。
那是螢石,也就是傳說中的夜明珠。
這塊夜明珠似乎已經快要到了生命的盡頭,散發出來的燈光僅僅堪堪照亮一點點的範圍內的房間。
但就是這一點點微光在金鋒的眼裡,已是熾亮如白晝。
房間四周都是由堅硬的花崗石所砌,很有章法,雖然過了四百多年依然堅挺看不見一絲絲的裂縫。
在房間的左邊放著一排排的立櫃結滿了蛛網,在微光的照耀下,封閉的立櫃旁邊還能看得見一尊站立的人偶。
那是中世紀的騎兵重盔甲,現在留存下來的並不多,只有在博物館和豪門貴胄的家裡才能看得見。
在確定安全之後,金鋒最先到了重盔甲跟前,一陣摸索從地上撿起一把早已鏽跡斑斑的斷矛。
拿著斷矛挑開不知道塵封多少年的蜘蛛網,從牆壁上扣下那塊不規則的螢石。
掂了掂分量,金鋒將螢石用力的砸向牆壁,沒砸幾次螢石便自四分五裂開來,驟然間,房間內光線強烈了十倍。
藉著螢石的光源,金鋒辨明瞭幾個櫃子的材質,心底默默點頭。
這些櫃子屬於文藝復興時期的款式,那時候黑胡桃木風靡整個歐羅巴,讓上流社會趨之若鶩。
在文藝復興的發起區羅馬的貴族們猶好裝逼顯擺,那時候他們的城堡非常的大,做的傢俱也很大,還有各種各樣的圖案和紋飾以及各種繪畫。
相比起神州的傢俱歷史來,歐羅巴也就是個沒長大的小米渣。
這一排櫃子顯然比起那些貴族們的傢俱好得不要太多。
因為,這些傢俱都是神聖之城的。
在四百多年前,神聖之城的榮光和權勢正是如日中天,他們的御用之物自然是當時西半球最頂級的。
放置了四百多年的黑胡桃雙開門大櫃子上面雕刻著幾幅神聖宗教的圖案,上面還鑲嵌著銀子和琺琅彩。
琺琅彩可不是神州的專利,更不是高盧雞的專利,在西元前,古羅馬帝國就發明了琺琅彩和各種各樣的玻璃器皿。
這幾個櫃子的造型也很考究,在門鎖的左右兩邊還有厚厚的銅片包裹。
上面是早已鏽得不成樣的銅鎖。
金鋒拿著斷矛把當先開撬開了這一排櫃子。
雖然金鋒不確定這間是起源圖書館的哪種型別的房間,但遇見鎖上的櫃子,那是必須要開一開的。
碎爛的螢石散發著淺淺的綠光,櫃子裡的東西落進金鋒的眼簾,讓金鋒頗為心動。
一幅聖母加冕的油畫就佔據了一個櫃子的一半,細細看了看,赫然是皮埃特羅在十五世紀中葉做的畫作。
這個人在文藝復興時期極為出名,頗受當時代言人尼古拉六世的青睞。
在油畫上的上半截櫃子裡放了一把權杖,赫然是純金所嵌寶石,卻是不知道是他的主人是誰。
其他幾個櫃子中,要嘛是金器要嘛則是瓷器,紙質資料和羊皮紙資料一件沒見著。
瓷器自然是大明朝過來的定製紋章瓷,帶著極為神聖的宗教圖案,其中一個盤子上赫然就是基督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