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規則!」
「規則……不許改變,不容褻瀆。」
阿肯斯坦冰冷的話如一股巨浪席捲四方,摧枯拉朽不可阻擋。
催命的鈴聲起處,一陣整齊的腳步聲自黑暗盡頭傳來,一列黑色長袍的侍衛昂首闊步走了過來。
整齊的列隊在昏沉的燈光和零度的黑暗中整齊的前行,宛如來自地獄的四位軍團。
所到之處,好些亮著燈的桌子後面的主教們默默的站了起來。
轉眼間,那一隊侍衛就到了阿肯斯坦的面前,雖然僅僅只有四個人卻是如同千軍萬馬一般。
四名侍衛重重的一跺腳,悶雷聲傳遍空曠死寂的大殿,久久不絕。
阿肯斯坦頭也不抬,冷冷說道:「威廉帕特閣下的侍從破壞神聖交易。」
「按照規則,他交由你們處置。」
四名侍衛頓時轉身將面向金鋒,冷漠的臉上看不見一絲一毫的表情。
金鋒饒有興致的看著眼前的這四個人,再看看他們胸口上特殊的紋章,嘴角冷蔑的翹著,冷冷說道。
「阿肯斯坦先生,你確定這四個人能要我的命。」
阿肯斯坦冷冷說道:「破壞規則,還不至於要你的命。」
「但是你必須接受該有的懲罰。」
金鋒平靜的說道:「那是什麼樣的懲罰?能說來聽聽嗎?」
阿肯斯坦雙手籠在寬大的黑袍當中沉聲說道:「囚禁一年。」
四名侍衛立刻將將金鋒圍在其中,就要帶走金鋒。
金鋒冷眉一挑,拇指扣在食指上,就要探出隕針。
就在這當口,老帕特開口說話了。
四名侍衛有些疑惑,卻是依言退開。
「尊敬的威廉帕特閣下,你要袒護你的隨從嗎?」
老帕特哼了一聲,臉上現出糾結躊躇,曼聲說道:「很遺憾,他不是我的隨從……」
「而是,我的門徒。」
這話出來,就如同一枚導彈落在了一個小池塘當中,頓時掀起滔天巨浪。
阿肯斯坦的身子在這一刻明顯的一抖,寬大的黑袍下的軀體也出現了一絲的震動。
而在這一刻,高大幽靜的大殿裡傳來一陣騷動還有極力壓制的低呼。
四名侍衛古井不波的寒冰臉上齊齊出現了一抹驚錯,卻是在一下秒的時候又復齊齊向金鋒行禮,默然推開,隱匿黑暗。
金鋒偏過頭來好奇的看著老帕特,卻是遭到了老帕特翻起的白眼。
很顯然的,老帕特對金鋒非常的不爽。
相當的不爽。
這個玩笑,開大了。
這個玩笑對於金鋒來說,一點都不好笑。
自己……竟然成了這個瘋癲老頭的門徒!?
金鋒嘴角禁不住抽了兩聲冷笑。
這個訊息對於來阿肯斯坦來說,無疑是晴天霹靂。足足過了好些時候,阿肯斯坦才從這個震驚的訊息裡回緩過來。
高高的笠帽裡傳來他冷漠而不甘的聲音。
「既然是威廉帕特閣下的門徒,那就另當別論。」
「哼!」
老帕特冷哼一聲,算是對阿肯斯坦的回應,一分一秒都不想在這裡多待,抬腳走人。
而就在這時候,阿肯斯坦卻是又開口說話了。
「聽閣下的口氣。你似乎能開啟這個盒子?」
金鋒定住腳步,冷冷說道、
「別人不能,我肯定可以。」
「如果你能開啟這個盒子,我,就把安漢公的金印和宣德青花的酒杯給你。」
金鋒卻是揚起眉毛,冷笑叫道:「嗬。現在想開這個盒子了?」
「就這麼兩件垃圾也想我給你開這個九竅玲瓏盒?」
「你算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