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損失閉上了眼睛,雙瞳深處無盡星海幻滅,全都是那女子的驚心動魄的絕世身姿。
「你幹嘛?」
溫泉裡的女孩神色慌亂站起了身來,卻是在下一秒的時候又蹲了下去。
敷著面膜的女孩宛如一個殭屍直直的盯著金鋒,清秀的眼神中明顯的出現了深深的慌亂和羞憤。
「金鋒——」
「你出去。」
聽見這個聲音金鋒頓時沉下臉,冷哼一聲:「青依寒。你怎麼……」
「依寒來陪我的。」
梵青竹半個身子偎依在雪白的門邊,臉色白得可怕,有氣無力的說道:「藥給我。我自己吃。」
輕輕把藥丸丟了過去,
梵青竹伸手去接卻是慢了一步,掉在地上。
這個曾經風頭無兩特科特比科的科長意識和反應已經遠遠的大不如從前。
「叫她走。」
冷冷的說了這句話,金鋒回到自己的房間。
拿出戈林寶藏中大徳法王的聖物,一一按規矩擺放好,再從包包裡取出一個紅黑色的毛巾,小心謹慎的開啟。
包裹聖槍的納粹毛巾被金鋒牽開以後,將毛巾上的一些細如粉塵的黑色紅色的粉末倒進頭骨碗中,再轉移到一個金色的小葫蘆當中蓋好。
這些碎屑自然是聖槍上的血跡殘留,從未沾染過任何人的鮮血,除了那個神。
關於那個神,各種記載中確實真有其人,這把聖槍上的血跡歷經千年色不變,不掉落也算是個神蹟。
靜靜的點上煙坐著,一一拿起大徳法王的聖物又復再放下,額頭上現出深深的與自己年紀不匹配的皺紋。
還有那眼中深深的痛。
要想給梵青竹續命,實在是太難了。
難得來自己都不知道怎麼辦?根本沒有任何先例可循。
這時候手機傳來特有的震動聲,點開一看卻是曾子墨髮給自己的語音微信。
「不好意思金先生,我查下崗。請問您到哪了?」
柔柔切切山谷幽泉般的聲音輕曼曼的淌進金鋒的心頭,無聲的滋潤澆灌著疲憊無力的心田。
禮貌客氣的敬語一貫符合曾子墨的性格,還有那綿裡藏針的犀利。
金鋒的嘴角露出一抹微笑輕輕回覆回去。
「美岸酒店。」
「跟梵青竹在一起。」
「我要陪的人就是她。」
萬里之外的電話那頭在過了足足兩分鐘以後才回復了過來。
那是一幅現畫的畫作。
一座純白無暇的雪上之上,兩朵潔白的白雲之間,掛著一輪純白無暇的皎月。
金鋒秒懂了這幅圖片。
那是卓文君的白頭吟。
「皚如山上雪,皎若雲間月。」
後面就是那名傳千古的兩句話。
「聞君有兩意,故來相決絕。」
這兩句話只是曾子墨沒有表述出來。
金鋒靜靜的看著這幅畫,半垂著眼皮,拿起了紙筆也畫了一幅畫拍照傳了過去。
雖然只是用鋼筆畫的,但那行雲流水般的畫工卻是叫人深深震撼。
寥寥幾筆鋼筆畫勾勒出一幅悽美的畫卷。
「一朝春盡紅顏老,花落人亡兩不知。」
照片發出去以後,金鋒靜靜的抽著煙,等待著曾子墨的回覆。
很快,電話就響了起來。
「她……怎麼了?」
「還有一百二十七天。」
「什麼病?」
「絕症。」
「能救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