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青竹這時候才明白過來,羅恩這麼做的原因了。
當年無數珍寶重寶和存款存在號稱永久中立的中立國,但實際卻是並非如此。
數百萬希伯來人被屠殺之後,存在中立國銀行的帳死無對證,很多連憑據都沒有,更別說鑰匙,很是發了一筆死人財。
根據希伯來人的估算,總價值最少也在五十億之間。
注意,是在二戰時候的五十億。
中立國的銀行不跟其他國家的銀行一樣,絕大多數都是私人銀行家族銀行,靠的是極高的聲譽和信譽。
當年除了汲取全世界的財富外,中立國還暗地裡跟納粹勾結,秘密的幫助他們隱匿各種資金和黃金。
而到了戰後,戰勝國卻是僅僅收取了中立國六千萬刀郎的賠償就不再追究此事。
這些天文數字的資金到了現在,更是翻了無數倍。
看著金鋒把一塊又一塊的各種材質的名家版畫拿起來掃描,梵青竹輕聲說道:「圖書館是什麼?」
金鋒輕輕說了兩句,當即梵青竹就怔住了。
還有這樣絕密的地方?
金鋒跟前堆積了五十多塊的版畫,都是西方世界在不同時期創造的不同風格的版畫。
跟神州的版畫一樣,西方白皮們的版畫在最初的時候也是用來做印刷的。
西方的版畫出了很多的名家,從施恩告爾開山之祖到丟勒、倫勃朗、範雷登、卡洛、皮拉內西。就連畢加索都是版畫大師。
西方的版畫也是多種多樣,從金屬到木材再到石材,難度最高的是銅版畫。
作為銅版畫的雕刻師,那是萬中無一的大師級人物。
留存下來的銅版畫那是極少的,價值更是極高的。
金鋒手裡現在拿著的就是倫勃朗的版畫,這是當年高盧雞一位顯貴伯爵收藏的重寶,後來被納粹給搶了。
直到2011年的時候,他的遺孀都還在跟漢斯國打官司,要求賠償這幅絕世版畫。
在版畫旁邊的箱子裡還放著幾個箱子,裡面裝的全是素描和鉛筆畫,還有一些非常古老的羊皮書籍。
素描和鉛筆畫肯定都是名家手筆,要不然也不會被戈林私人收藏。
這些素描和鉛筆畫也被專人抬到x光機和紫光燈下一一過目查驗。
這是最專業的機器,專門看畫的。
畫裡面有什麼重疊的隱藏的,隱形的筆跡都逃不出機器的偵查。
「他們要是用黑科技查到了那些秘密,你不是糗大了。」
「機器找不出來的,我能。我找不出來的,機器就別想。」
「德行。」
「我問你個事。上次,就是在張獻忠沉船寶藏二次發掘那天,你到底有沒有拿東西?」
「我沒拿。」
「你騙人。你肯定拿了。賊不走空,你是金小賊,怎麼可能不拿。」
「你快告訴我,你把那個東西藏哪兒了?我全身都給你搜遍了。」
「沒拿。」
「能好好說話不?我都病了曖。就不能照顧下病人的情緒啊。」
「你給我講了,我不會跟別人說的。我保證。會把這個秘密一直帶到棺材裡。」
金鋒拎著另一塊石版畫慢慢轉過頭,刀削斧刻的臉上冷峻異樣,叫梵青竹禁不住呼吸一滯。
金鋒黑曜石般閃亮的雙瞳中包含萬物更是洞穿了梵青竹的心,讓梵青竹在這一刻無所遁形。
梵青竹心裡慌了,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蹲在地上默默的退後兩步,慘淡的容顏一片枯萎。
「我,我逗你玩的呢……我知道你沒拿。」
金鋒靜靜的凝望梵青竹几秒,忽然嘴角上翹,淡淡說道:「仲秋節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