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業輝首長,請您驗證檔案。」
比自己大的首長尊稱自己為首長,那是一種怎樣的憤恨,在場的人誰清楚。
心裡頭的那股寒意讓每一個人都陷入了最冷的北極。
黃業輝身上臉上被草龜仔吐了血,卻是根本不敢去擦。
曾培培極度厭惡的看了黃業輝一眼,衝著金鋒說道:「父親已經到了,在午休。」
金鋒平靜點頭:「我跟著去。」
曾培培跟金鋒也沒什麼好說的,轉身上車走人。
現場留下一幫子人呆若木雞的站在原地,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三伏天的天氣裡,個個冷汗長流,腦子裡面一團漿糊。
黃業輝整個人都不好了,就像是經歷了一場夢,眼前都是虛幻。
心底升起無窮無盡的後悔,悔得來腸子都青了。
自己,竟然敢扣救治老戰神的藥引子……
剛剛還幸災樂禍大仇得報飄飄欲仙,轉瞬之間就被打下無間地獄永無出期。
還被自己的直系大首長‘尊稱’自己為首長。
後果有多嚴重,完全不敢想象。
不過,黃業輝的災難還沒結束。
就在曾培培走了以後沒兩分鐘,又有兩輛車殺入院內。
來的人赫然是王曉歆跟王小白兩姐弟。
看見躺在地上滿身滿臉是血的草龜仔跟他的手下,王曉歆臉都青了。
一身白衣的王小白叫人把草龜仔抬上車,衝著黃業輝欠身致禮,笑著說道:「對不起啊黃大隊長,我家的人給您添麻煩了。」
「我們王家真是該死。」
「回頭我們王家給你送份大禮表示慰問。」
「感謝您在時隔九年零七個月以後,再次教育我們的王家的人。」
王曉歆親自上前拉起草龜仔的手下帶著上車,至始至終一句話沒有說,徑直走人。
聽到這話,一邊的王泓森噗通一聲就倒了下去。
黃業輝卻是跟一具行屍走肉沒半點區別,連求饒的勇氣的都不敢生起一絲來。
自己還深深的記得,在十年前,王家幹出的那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
王家的人,睚眥必報,那是出了名的。
不報則已,報則驚天,哪怕魚死網破都不在乎。
曾家和王家的人的來得快去得更快,葉布依跟金鋒低低說了兩句話也跟著走了。
看得出來,葉布依王曉歆幾個人相當的忙碌,非常時期,他們也不敢掉以輕心。
「這可能是我最後一次幫你。」
「我,可能被調整。」
「幹不了就別幹了,出來跟我。我這裡缺個總教頭。年薪百萬……刀!」
「去去去……還記得當年你對我說的那句話嗎?現在,我也原話奉還。」
「你神眼金,請不起老子。」
葉布依走後,金鋒當先走到鐵籠子。
路過黃業輝身邊,一腳踩在草龜仔吐的血上,輕輕抬起腳來直接在黃業輝的褲子上摩擦了兩下。
擦乾淨血了,金鋒嘴裡冷冷說道:「出來混,遲早要還。」
「還多還少而已。」
到了鐵籠子跟前,飛起一腳爆踹出去,當即就把大鎖踢爆開。
喵喵!
兩聲低沉呼呼的貓叫,太易騰空而起跳到金鋒懷裡,伸出長長的舌頭在金鋒臉上不住狂舔。
太初則直立起來抓著的金鋒衣服喵喵喵的巴結問好。
快一年不見,兩頭小貓早就長成標準的大蟲了。
滴過血的太易太初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金鋒這個主人,多日不見那叫一個親熱。
一人二虎這般親近,更是叫周圍的人全都看呆了。
金鋒雙手一提,一手一個,將兩隻大貓抱在懷裡,盡情享受著兩隻大貓舔著自己臉龐的感覺。
原本金鋒是不想把太易太初帶回來的,但佛國謝家跟結拜大哥彭建在兩個國家並沒有找到符合金鋒要求的野生老虎,沒轍了才想起了太易太初。
兩隻大貓交給劉愛祥看管,那完全就是按照野化來的。
野人山裡面動物眾多,只要不碰上大蟒蛇,兄弟兩個那是絕無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