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里曼嗯了一聲,帶著做了最烈的一場愛之後的空虛和滿足,意興闌珊的說道。
「儒略曆1494年,達芬奇在聖瑪利亞德爾格契道明會修道院做壁畫最後的晚餐。」
「1498年,壁畫最後的晚餐結束。達芬奇又做了一幅油畫的最後的晚餐。」
「三年後,達芬奇受到了最後晚餐的啟發,開始創作神之降臨。整整耗時了兩年才完成。」
「原本油畫最後的晚餐和神之降臨是準備獻給神聖之城的。最後卻是收藏在高盧雞的神聖修道院。」
「後來納粹進攻高盧雞之後,這些東西也就下落不明。」
「希特勒他頒佈了《尼羅法令》,如果德國戰敗,所有淪落到納粹手中的藝術品將被銷燬。」
「在這種情況下,為保護人類所共有的藝術瑰寶免遭惡意損毀,羅斯福總統授意成立一支盟軍奪寶隊,跟納粹進行了最強有力的鬥爭。」
「而,這兩幅名畫則是名列清單之首。」
這事確實是真實歷史,當時還拍了電影的。
由喬治克魯尼和馬特達蒙多位大牌出演。
聽了弗里曼的講述以後,人麼不再有任何的懷疑。
而現場李聖尊幾個人卻是早已駭得來手足發軟,幾乎就要倒了下去。
弗里曼轉過頭來笑著說道:「金鋒先生閣下,請問你的這些畫是哪兒來的?」
金鋒平靜淡定的說道:「去年聖誕節的時候,在斯維亞百貨商場淘的。」
弗里曼嗯了一聲,陰冷冷的問道:「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四幅畫,都是二戰時候納粹搶奪的贓物。」
「這些畫在各國被劫掠物品的清單裡面,都能找得到名字。」
聽見弗里曼這麼一說,所有人全都恍然大悟,跟著又齊齊變色,肝膽盡裂。
金鋒面色清冷,靜靜的懟了回去:「弗里曼先生所在的大都會博物館裡面,我們國家被你們搶的東西,不都是贓物嗎?」
弗里曼嗯了一聲,面色一變,冷冷說道:「我們博物館裡的神州重寶,都是我們花錢買的。」
金鋒面色陰冷,眉角一挑:「巧了。這些名畫,也是我買的。」
「我,還有發票。」
弗里曼當即就氣得來說不出話,恨恨的看了金鋒一眼,突然間笑了起來,主動的伸出手去笑著說道。
「金先生,恭喜你得到了這四幅絕世名畫。我想說的是,不知道金先生有沒有打算出手這些名畫的意願?」
「我們大都會博物館,願意出高價收購。」
聽到弗里曼的這話,現場的眾人又狠狠的吃了一驚。
金鋒神色冷漠,彎腰拎起拉斐爾的聖女曼聲說道:「救世主這幅畫值四億五。不知道弗里曼先生願意出多少買這幅聖女?」
弗里曼呵呵笑了起來:「絕對比救世主高。如果金先生願意賣的話,價格,絕不是問題。」
話剛說完瞬間,一邊的巴巴騰立刻正色說道:「我出十五億。」
聽到這話,現場的人嘴角狠狠的抽動起來。
另一個戲精古裡安當即站出來,義正言辭的叫道:「金先生,你這畫是無價之寶,相當於你們國家的清明上河圖。」
「如果你要賣給別人的的話,我們希伯來將會做你永遠的敵人。」
這話一出來,現場所有人的心又被狠狠的刺了一刀。
金鋒嘴角上翹起來,曼聲說道:「照兩位大師這麼一說,我的這些畫,價值遠在救世主之上咯?」
弗里曼眉角一挑,笑著說道:「那是肯定的。」
金鋒等的就是這句話,輕描淡寫的看了看呆若木雞的李聖尊一眼,心平氣和的說道。
「那麼,尊敬的評委會先生們,請問這一局的比賽結果,可以宣佈了嗎?」
「我們的時間很緊。」
「晚上六點還要出席李獅王先生的慶功宴……」
「對了,還有,明天就世界盃了,很多貴賓還要急著參加開幕式。」
金鋒陰壑森森的幾句話出來,宛如一把把的鋼劍無情的戳刺著李聖尊的全身,頓時就把他殺得千瘡百孔。
李聖尊勃然暴怒,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根的暴凸出來,幾乎就要炸裂。
這時候弗里曼大聲說道:「金先生說的對。這才是最開始的一局,實在是耽擱了太多的時間。」
說完這話,弗里曼衝著其他人說道:「尊敬的各位先生們,巴巴騰主席,你們有結果了嗎?」
巴巴騰、古裡安、宋文峰幾個人齊齊點頭,先後發言表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