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的看了看地上殘碎的渣滓,李獅王板著臉冷冷說道:「怎麼這麼沉不住氣?」
「鬥個寶而已,多大的一點事。」
「你將來可是要做星州之主的。」
李聖尊低頭應是,在李獅王的跟前咬牙切齒添油加醋的對自己的父親講起了剛剛發生的那些事來。
「父親,這個收破爛的太欺負人了。」
「以為有了梵家給他撐腰,竟然敢大言不慚。」
李獅王一臉淡漠,揹著手輕聲嗯了一聲,雲淡風輕的說道:「五百億!?」
「很多嗎?」
「他梵家不過一個世家而已,也敢跟我星洲鬥富?」
「真是荒誕可笑。」
一聽這話,旁邊肅立不動的李牧瞳頓時心頭一緊,立刻上前,溫言細語的給李獅王講述起金鋒步步為營的計策來。
李獅王耐心的聽完這些話,嗯嗯點頭卻是毫不在意。
雙手負立輕描淡寫的說道:「步步為營不過雕蟲小技。這個人的目的,也就是想賺點錢而已。」
「胃口這麼大,也不怕吃撐著。」
頓了頓,李獅王淡淡說道:「五百億刀,梵家佔了三百億,還有兩百億……」
「牧瞳,你說說,這兩百億他又是從哪兒搞的?」
「你可別告訴我,這些錢都是他的。」
「收破爛可賺不來這麼多錢。」
李牧瞳低頭彎腰輕聲說道:「大伯您說得對。金鋒他應該沒有那麼多錢。」
「就算金鋒是鑑寶大師和撿漏王,也不可能賺得到這麼多錢。」
「這兩百億,我分析應該是大馬包家、佛國謝家出的大頭……金鋒的話,應該是用了他的藏品作為抵押給銀行貸的款。」
李獅王嗯了一聲,點了點李牧瞳:「分析得很好。」
「這麼說起來,那就解釋得通了。」
「這幾個家族想借這次鬥寶吸我們李家的血而已。」
「幾隻蚊子,不用在意。」
說到這裡,李獅王面色平淡,目光平穩。
「既然他胃口這麼好,那就讓他吃個飽。」
「聖尊,你這樣做……」
簡簡單單的兩句話出來,李聖尊當即喜出望外,繼而奮力的點頭,眼睛裡爆射出來兩道最火熱的精光,還有那復仇的火焰。
李牧瞳的臉上現出一抹深深的焦慮,思索半響驀然間變了顏色,急聲說道:「大伯,千萬不能這樣做……」
「我懷疑金鋒就在這裡等著我們。」
「我們一旦這樣做了,那他……」
李獅王平淡的笑了笑,冷冷說道:「那又如何?」
「任他魑魅魍魎、奸詐詭計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會被無情碾壓壓碎。」
李牧瞳面色惶急,低低說道:「可是……可是我們還有幾件東西沒有……」
李獅王哈了一聲,淡淡看了看李牧瞳一眼,曼聲說道:「那幾件東西,那些人都已經答應借了。」
此話一齣,李聖尊跟李牧瞳齊齊變了顏色。
「父親,真的借到了?」
「三件都借到了?」
李獅王嗯了一聲肅聲說道:「每件租金一億刀。只要有錢,沒什麼借不到。」
「有這三件東西,我看他夏鼎到時候會是怎麼樣的表情。」
「哼!這個老東西打電話給我的時候,竟然還用原來的口氣,把我星洲還當做他的自留地。」
「他夏鼎太狂,神州更狂,這一回,就借鬥寶好好殺殺他們的威風。」
背手昂頭走出客廳,嘴裡淡淡說道:「走好自己的路,讓他無路可走。」
「去做!」
李聖尊和李牧瞳低頭肅聲應是。
李牧瞳始終覺得哪兒有些不對勁,皺眉苦臉冥思苦想,卻是一臉茫然。
再抬起頭來的時候,李聖尊滿臉陰壑,露出最猖狂的陰笑,嘴裡嘶聲叫道:「金鋒。我看你怎麼死!」
當天下午,李聖尊的專機飛抵天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