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應該不會騙人。這次,我就信你。」
金鋒眯著眼睛默默點頭。
葛芷楠嘟起嘴來,杏眼圓瞪水濛濛的一片,指著金鋒叫道:「弟弟,你給我聽好了哈。」
「反正老孃不管那些,你身上每一條傷口都是老孃給你縫的,你身上每一個角角落落都是老孃給你洗的……」
「你要是……你要是敢那個,老孃就……老孃就回一線,故意自殺……」
「故意去送死。老孃要你後悔三輩子。」
一邊的七世祖一幫子人聽得目瞪口呆,面面相覷,大腦全都宕機了。
金鋒嘴角狠狠的一抽,眼皮重重的一跳,又無可奈何嘆了一口氣。
伸手擦掉葛芷楠眼角的一顆淚,手裡摸出一塊綠油油的牌子掛上葛芷楠的脖頸。
輕聲說道:「北方的天氣很大,火氣不要那麼重。」
「這個帶著降降你的火氣。」
「我要收拾李聖尊,時間很緊……」
「老孃曉得你時間緊,老孃只是想不完撒,就是要當面問清楚是咋回事?」
說到這裡,葛芷楠將金鋒的手猛然逮住覆蓋在自己的臉上,狠狠重重的搓了幾下。
「我走了。」
「你忙你的。」
說走就走的葛芷楠轉過頭來,驀然間扭頭指著七世祖叫道:「包小鳥,你敢帶你哥去外面鬼混,老孃一槍崩了你。」
七世祖騰的下站直了身子,面帶最諂媚的媚笑,用最溫柔的聲音說道:「不會,不會……」
「葛姐您放心,我親哥他不好這一口,真不好這一口……以前……」
「以前就不好,將來也不好。」
葛芷楠重重的冷哼一聲,目光再轉移到黃宇飛跟白千羽幾個人身上。
這兩個世祖渾身禁不住一抖,露出最完美的微笑,嘿嘿笑起來:「葛姐……」
葛芷楠又哼了一聲,眼睛直直的打在四點位方向餐桌邊上的一個高挑女子身上。
「梵青竹。少打我男人的主意。沒事別往我弟弟這裡湊。」
一身酒紅色套裝的梵青竹平靜的看著葛芷楠,輕聲說道:「要不你來主持組委會的工作。」
葛芷楠恨恨的盯了梵青竹一眼,沒好氣叫道:「表以為老孃書讀得少就不懂人情世故。」
「你個死女人心裡頭想的啥子老孃清楚得很。」
「不過你表想。也表忘了,你當初是咋個對待金鋒的。」
梵青竹玉臉輕變,極度的不自然,眼眸深處現出一抹深深的痛。
直到葛芷楠走後的一分鐘,房間裡的氣氛才緩和下來。
七世祖幾個人長長的吁了一口大氣,不由自主的拍拍自己的胸口。
果然是滷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吶。
果然是金鋒剋星葛芷楠,名不虛傳。
我親哥在母老虎跟前,那真的真的是一個渣渣吶!
以後只要搞定了葛芷楠,就等於搞定了我親哥。
不過,話又說回來,誰他媽又能輕易搞定得了葛芷楠捏。
尼瑪。我親哥,對葛芷楠真的是沒話說。
出手就是帝王綠的大牌子,就連我都沒這個待遇吶!
羨慕嫉妒恨的七世祖縮頭縮腦的溜到金鋒跟前,嘿嘿笑說:「哥,那什麼。那個大牌子……」
「事情辦得怎麼樣?」
「妥了,全都妥了,就等你去驗收了。哥,你是不知道呀……那些妞們……那簡直……」
「一等一的貨色。全是原裝。」
「絕對原裝。」
七世祖跟個小太監是的,圍在金鋒屁股後面打轉,諂媚得不得了。
眼睛直直的盯著金鋒的包包,期待無限:「哥,那個大牌子……」
金鋒瞥了七世祖一眼,冷冷說道:「我問你,另外兩件事辦好沒有?」
七世祖眨眨眼,腦袋思緒急轉,立刻回過神來。
跟著一拍大腿憤聲大叫:「那個狗逼李聖尊,你是不知道啊哥。」
「那個狗逼賣門票就不說了。最可恨的是,那個狗逼竟不但門票漲價,還他媽賣轉播權!賺慘了。」
當下七世祖就把這些天發生的事講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