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圍觀的人群外面傳來一個驚喜的聲音,跟著走過來一個人。
「羅院士!?」
「羅院士真是你呀,羅院士……」
來的人是帝都山餐館的老闆義舜洲,跟羅挺也算是熟人了。
見到羅挺,義舜洲高興得不了,趕緊上前來握羅挺的手。
就在這一秒,義舜洲頃刻間變了顏色。
義順民見到自己的堂哥頓時大聲叫道:「大哥,你來得好啊。咱們帝都山竟然有人敢來砸場子了。」
「就是他!」
「就是這個鄉巴佬。」
義舜洲呆呆的看著金鋒,滿臉的激顫和激動,呼吸急促上前兩步,顫聲叫道:「小鋒。」
「小鋒!」
「小鋒你回來了!」
「小鋒!」
說著,義舜洲衝上前來,緊緊抱著金鋒,淚水直流嗚咽叫道:「你可算回來了,小鋒。」
「我跟爸爸媽媽天天都盼著你回來。」
這一幕出來,義順民頓時傻了,吶吶問道:「不是,大哥,這個鄉巴佬要砸我們的場子。」
義舜洲偏頭過來大笑說道:「怎麼會?」
「帝都山可是他的產業。他是帝都山的老闆。」
「哪有老闆砸自己的場子的。」
此話一齣,如晴天霹靂,全場爆冷!
王俊幾個人呆呆看著金鋒,臉上震驚驚怖到了極點。
「帝都山的老闆!」
「帝都山的老闆!」
「金鋒!」
「他就是金鋒,他就是金鋒!」
義順民張大嘴,笑容凝結在臉上,呆呆的看著金鋒讓,整個人都石化成了雕像。
一瞬間,圍觀的群眾發出驚天動地的大叫。
「金鋒,金鋒,金鋒啊……」
「終於讓我們等著你了……」
現場幾百個手機對準了金鋒,瞬間將金鋒迴歸的訊息傳遍了全國。
羅挺在金鋒身後重重的呸了一口,小聲罵道:「這麼多人,看不了好戲了。」
正如同羅挺所說一樣,現場人潮湧動,有些事要解決,已經錯過了。
王俊幾個二代們早就被嚇得不知道跑了多遠。
義大媽老兩口聽說金鋒迴歸,還穿著廚師服就跑出來跟金鋒擁抱在一起,一個勁的唸叨埋怨著金鋒,高興得不得了。
大廳裡又被很多同胞攔下合影,又耽擱了好些時候。
等到了所謂的百龍堂,也就是最大的包間裡面的時候,金鋒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百龍堂的牌子摘下來。
義順民陪著笑,雙手給金鋒遞煙。
金鋒卻是就著牌子反手就給了義順民一牌子,當即就把義順民整個身子砸在價值五萬塊的高仿五彩觀賞大瓶上。
這一下頓時就叫義大媽一家子呆立當場,不知所措。
金鋒上前拎起義順民的衣領丟在破碎的碎瓷片上,頓時間義順民就發出淒厲無比的慘叫。
義大媽跟義舜洲嚇得魂不附體,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卻是不敢上前去拉金鋒。
他們,可是太知道金鋒的厲害了。
金鋒神色平靜,一隻腳壓住義順民的大腿,緊緊的往下踩,踩到一塊長長的瓷器碎片指指穿過義順民的大腿才放開了他。
義順民痛得殺豬一樣的叫喊,抱著自己的腿在地上滾來滾去,哭嚎不止。嘴裡更是大叫著救命。
金鋒冷冷說道:「這個館子,是我長輩跟義家有舊,我才挺起來開的。」
「取名帝都山,那是為了告訴某些人,我金鋒在天都城開牙建府。」
「有這個牌子在,就能保義家一世富貴。」
「你進了館子上班,就應該守你的本分。」
「本分,就是好好上班,閒事少管。」
「你,敢拿我帝都山的牌子去壓人,這,犯了我的底限。」
說完這話,金鋒壓著義順民的腦袋狠狠往碎渣上面踩。當即就把義順民的臉全部破相,鮮血淋漓,哭嚎震天。
這一慘不忍睹的畫面出現在現場的人眼裡,所有人無不駭得心驚肉跳,不忍直視。
義家一家子聽了金鋒這話如夢初醒,對那義順民完全的毫無半點同情憐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