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寶了,走寶了啊……」
賈真人切了一聲,笑罵了一句活該,轉過身來的時候,賈真人眨動疑惑的眼睛,跟著驀然反應過來。
「壞了。走寶了!」
「那人竟然眼皮都不眨一下就把車輪珠給我。」
「那族譜……」
「那族譜……」
賈真人神色呆板,一屁股坐在地上,痛苦的哀嚎叫喊:「走寶了,走寶了!」
沒多久,渾身邋遢個不行的小老頭從潘家園出來,卻是直接上了一輛幻影轎車。
寬敞的車身後座上,一個呀呀學語的小男孩笨拙的伸出手主動抱著小老頭,嘴裡嘟囔的叫著溼父溼父。
小老頭抱起小男孩親了親,厚實長長的鬍子無情的戳刺小男孩稚嫩的肌膚,讓小男孩咯吱咯吱的笑個不停。
「金董,您該拾摞拾摞您自個兒了。小震軒差點都沒把你認出來。」
旁邊一位成熟豐潤的美少婦柔媚的望著金董,馥郁芬香的香水味濃濃郁鬱充斥整個車子。
「嗯。是該拾摞下了。」
「金董,我給你剪頭髮吧。」
「累了你躺著……」
美少婦充滿誘惑的嬌軀靠了上來,手裡拿著電動剃鬚刀,一隻手輕輕握住金鋒的手,火熱滾燙,炙念無限。
「先等下。」
金董冷冷拒絕了美少婦,把小震軒放在一邊。
牽開剛剛得來的族譜,從其中一頁族譜上撕掉一個人的名字,跟著用法子又將紙張補好。
最後,提著毛筆在新補好的地方填上了一個人的名字。
做完這一切,小老頭拿著火機在族譜上燒了半響,又刷了米湯來回燒了幾次,直到紙張和原有族譜紙張完美的結合在一起。
拿著手電照了下,小老頭滿意的點頭。
一隻手從熟透的了美少婦手裡接過電推子,往自己的頭上狠狠推了下去。
「這本族譜拿回去以後,馬上找專家來鑑定。聲勢要大。古都安、神都和天閩幾個李家大姓都得讓他們出場。」
「鑑定完畢以後,如果有人要提出購買,堅決不賣。」
「記得第一時間放出風要捐博物館。」
「如果星洲李家派人過來跟你談,就說這是神州的東西,絕不能流出國外。
「剩下的事,佰銘會處理。」
片刻之後,車裡多了一大把頭髮和鬍子,小老頭金鋒光禿禿的腦袋一片光亮。
美少婦風子筠痴痴的看著金鋒頭髮長長的傷口疤痕,低低說道:「腦袋後面還有些沒剪到的呢。」
接過推子,美少婦的手輕輕柔柔摁著金鋒的頭,手指順著頭上疤痕摸下去。
那是怎麼樣的一個腦袋啊!
滿頭都是傷口,刀疤縱橫交錯,猙獰而醒目,風子筠的身軀忍不住的顫慄。
還沒開始剪,卻是情不自禁的靠在了金鋒的背後。
「金董……」
滿頭的碎髮沾在風子筠的臉上手上,細細的磨搓帶給風子筠從未有過的別樣感受。
金鋒背後輕輕一扭,脫開風子筠的依偎,輕聲說道:「明天開始,教羅震軒看東西。」
「先從民國的開始學。」
風子筠怔了怔,有些失落,輕聲應是:「那麼小,怎麼教?」
金鋒輕聲說道:「讓他摸。」
「所有生活用品都用民國的。」
風子筠黯然低頭,低低說道:「這麼小就讓他學這個,是不是……」
金鋒把羅震軒交在風子筠手裡,推門下車,冷冷說道:「照做。」
從幻影車裡出來,金鋒揹著大包跳上了一輛滿載打井裝備的貨車,轉上高速快速向北西而去。
「我的媽,這年頭連打井的都能做幻影了嗨。」
「打井真有那麼掙錢嗎?」
「廢話,打一口井至少五萬,這還是南邊的報價。換做在缺水的地方,十萬都不止。」
金鋒這一次進天都城並沒有在城裡做任何停留,潘家園走了一圈意外撿了一本李家的族譜,算是不小的收穫。
距離鬥寶的時間僅僅只剩下四十天,金鋒還有一件事沒有完成。必須要上北邊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