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世祖跟黃宇飛露出深深的痛楚,別過頭去。
一瞬間所有人全都被嚇著了,震駭萬分,驚怖到了極點。
孔緯的眼珠子都快凸爆出來,快步上前拿起一個五彩天球瓶看了底款,頓時勃然變色,繼而露出最猙獰的笑容,。
「金鋒。你好大的膽子,竟然走私乾隆五彩天球瓶!」
「這回,我看你怎麼說?」
孔緯的身子激動得發抖,金鋒卻是冷漠異常,冷冷說道:「隨你怎麼說。」
孔緯興奮得呼吸急喘,一張臉紅得害怕。
自己蟄伏了整整快兩年時間,終於在今天,得以大仇得報。
心底那濃濃的快感湧上心間,情不自禁的靠近金鋒,嘶聲叫道。
「破爛金,這回神仙都救不了你。」
「準備把牢底坐穿吧。」
金鋒微閉眼睛,神情淡漠一言不發。
孔緯四萬八千根汗毛都豎了起來,那副樣子要有得意就有多得意。
就是這個人,還得自己在老戰神壽誕上出盡了醜,成為了笑柄。
最最重要的,自己本應在那次壽誕上藉著第一的名頭向曾子墨提親的,卻是被這個收破爛的壞了好事。
這個血海深仇,今日得抱,如何不叫自己興奮到爆。
「不信抬頭看蒼天饒過誰,破爛金,你也有今天。」
「你這一輩子都別想再出來了。」
「哈哈哈……」
「我跟子墨大婚當日,就是你無期之時。」
「哈哈哈哈……」
金鋒嗯了一聲,冷視孔緯,淡淡開口詢問。
「你,跟曾子墨……」
孔緯立馬捕捉到了金鋒的臉色變化,陰壑的臉上陰森森的笑了起來,激動而狂妄,露出野獸一般的光芒,得意張狂的叫道。
「你還不不知道吧?」
「我已經見過了元青伯父,就在上週。元青伯父……他說……」
金鋒心頭頓時一沉。
孔緯的嘴巴探到了金鋒的耳畔,猙獰萬狀:「他說,他原則上,不反對我跟子墨的婚事。」
說完這話,孔緯咧嘴狂笑,死死的看著金鋒,肆無忌憚,囂張絕倫。
「破爛金,你,是不是覺得很失落很絕望很想哭……」
「是不是覺得天都塌了地都裂了,整個人都不想活了!」
「你也不撒泡照照你自己的德行。就憑這個農民破爛也想跟子墨親近?」
「你骨子裡流的血都他媽是卑微下賤的賤民爛人……」
金鋒嗯了一聲,猛地下,兩道眼劍抬眼直打孔緯。
鷹視狼顧!!!
孤寒刺骨的眼劍就像是來自北極極地的罡風,冰裂刺骨,令人心底發寒。
孔緯不由得身子一抖,彷彿被兇猛的野獸盯著,頭皮發麻禁不住倒退了兩步。
金鋒緊緊的抿著嘴,閉上眼睛。
心頭莫名刺痛,黝黑的臉上現出一抹蒼白,痛楚顯現,令人心悸。
深深深深的深吸了一口氣,雙瞳最深處無盡星海幻滅,最終褪隱,化作一片永恆的南極冰山。
轉眼之間,金鋒恢復正常,依舊是那冷漠的眼神和冷漠的臉色。「得之,我幸!」
「失之,我……命!」
金鋒緊緊的咬著牙,嘴角輕輕抽搐,冷笑了起來,冷冷的看了孔緯一眼。
這一眼,俾睨萬物,讓孔緯只感覺自己就如同一隻卑微的螞蟻。
金鋒靜靜開口說話了,語氣現出從未有過的平靜。
「孔大隊長,你說得對。這批貨,確實是我跟李聖尊鬥寶用的。」
「除了鬥寶的東西之外,還有其他的東西,見不得光。」
「這些東西我建議……」
孔緯厲聲叫道:「我管你什麼東西。既然見不得光,那就全部沒收!」
「全部銷燬!」
「給我查!!!」
「徹底,的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