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隨著孔緯一聲令下,身後的特勤立刻湧上前去,就要開箱。
黃宇飛這時候漫步上前,微笑說道:「孔大隊長這是要撕毀協議嗎?」
「不是說好要等我們拿手續過來的嗎?」
「哼!」
孔緯鼻孔朝天,陰森森的臉上滿是冷漠。
不屑一顧的看了看黃宇飛,冷冷說道:「那是昨天的事,今天你們敢私自卸貨,協議作廢。」
「開!」
黃宇飛有些急了,沉聲說道:「孔緯,你知道這是東西嗎?告訴你,你開了箱子別後悔。」
「別怪子墨大小姐生氣。」
孔緯嗯了一聲,冷冷瞥了黃宇飛一眼,陰冷冷的笑了起來:「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叫子墨的名字。」
「你們黃家唯一的依靠就是子墨……不過你放心,等我跟子墨結婚以後……」
「我第一個收拾的,就是你們黃家。」
黃宇飛面色劇變,嘴角狠狠的抽搐,嘶聲叫道:「孔緯,你敢……」
孔緯陰森森的臉上現出一抹狠狠的猙獰:「一個靠著子墨吃飯的小垃圾家族也跟跟老子做對。做死。」
「黃宇飛,我勸你們黃家趁早變賣家產滾出神州。不然,要不了幾個月,就是你們黃家的末日。」
黃宇飛滿臉慘白,身子不住抖著,顯然也是被孔緯的這番話給嚇著了。
聽孔緯的意思,再過幾個月……
「你跟子墨大小姐……」
孔緯滿是陰壑的臉上閃過一抹激動,桀桀笑道:「你倒是有點眼力界……」
「現在知道怕了吧。」
「我最近跟子墨交往得很開心。」
「還親自見了老戰神。」
黃宇飛胸口被萬噸沖壓機狠狠打了一下,當即蹭蹭蹭往後倒退好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萬念俱灰。
孔緯桀桀陰笑起來,看黃宇飛的樣子就像是在一隻搖尾乞憐的小狗。
「開啟!」
「一個箱子都不要放過。」
一聲令下,十幾個特勤一起上陣,手拿大鐵剪鐺然剪斷了鎖釦,就要開箱。
這時候,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傳入孔緯耳內。
「慢著!」
孔緯咦了一聲,循聲望去。
只見在萬噸貨輪之上,一個人出現在自己的視野中。
孔緯輕咦出聲,視線盯著那人。
那人輕輕一邁腿上了貨櫃,雙手負立站在貨櫃之上,隨著龍門吊的下落,慢慢從天而降。
驀然間,孔緯瞪大了眼睛,頃刻間縮緊雙瞳,臉上一片扭曲猙獰,頭髮根根豎立起來。
咬著牙死死的盯著來人,從牙縫裡蹦出兩個字來。
「金鋒!」
滔天怒火充斥全身,這一刻,孔緯又回到了老戰神壽誕的那一天。
自己被金鋒羞辱,最後竟然連坐主桌的機會都沒得到就被金鋒的那枚膽昭日月印章活生生氣吐血被抬走。
那一天的發生的事情雖然已經過去了很久,但自己被膽昭日月印章考住氣得吐血的笑料到現在還在圈子裡廣為流傳。
自己,就是一個笑話。
這一年多兩年來,自己臥薪嚐膽選擇了隱忍隱忍再隱忍。
每分每秒無時不刻不在想著某一天遇見金鋒,遇見這個搶盡自己風頭收破爛的金鋒。
沒想到,這一天來得如此的突然,來得如此的及時。
正是時候!!!
一身黑色t恤長褲的金鋒輕輕從兩層貨櫃上跳下來,黝黑的臉上掛著一層細密的汗珠,裸露出來的雙臂上十幾條長長斜斜的疤痕觸目驚心。
「孔大隊長,好久不見。」
金鋒清朗冰冷的話語和冷漠異常的表情讓孔緯立刻又回想起當天的一幕場景。
那就是,自己被周皓、王小白兩位大公子還有這個收破爛的金鋒羞辱打擊的往事。
句句誅心之言猶在耳畔,一時間,孔緯的眼睛都紅了。
陰森森的臉上嘴角抽搐起來,呼吸急促獰聲叫道:「我還以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