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才他媽要出省,這要是把全國走一圈下來,黃花菜都涼了!
關鍵的關鍵,是神眼金這小子一路上連一個博物館都瞅沒瞧沒看。
這特麼,簡直就是,就是公費旅遊來了呀!
這個撲街仔!
不過這話,也就在心裡罵罵就好了。
當聽說金鋒要直奔網紅山城,葉布依當即一個電話就讓最的旅遊快艇在下一站等候著,金鋒一到,立馬登船。
這艘快艇不但是最好的,更是最快的。
沿途風光無限,千帆盡過,滔滔嘉陵江美景無暇看,高速快艇披荊斬浪,已過千山。
「對了,金鋒。那什麼,你剛在皇澤寺所說,武則天是巴蜀人。是怎麼確定的?」
跟著金鋒這些天,潛移默化中,葉布依對歷史也有了很大的興趣。
尤其是武則天這個頗具爭議性的人物。
她的出生年月和地點如果能確定下來,那也是解決了一個千古之謎。
旅遊快艇長得有二十來米,宛如一輛陸地行駛的加長豪華轎車,附屬設施一應俱全,極盡奢侈奢華。
對於這個問題,金鋒就淡淡回了葉布依一句話,當即就把葉布依給氣得來牙癢癢。
「這個問題,問得好。」
「剛才那群白痴,也是問的。」
葉布依到了這時候才忽然體會到,當初梵青竹在金鋒身邊過的都是些什麼樣的日子。
怪不得梵青竹寧可回去繼承百億家產,也打死不幹特科這份相當有前途的職業。
自己不過才跟神眼金處了五天就被他快折磨成神經病了。
梵青竹竟然能堅持那麼久,簡直就是個奇蹟。
吹鬍子瞪眼睛氣了半天,葉布依哆哆嗦嗦的服下了兩顆速效救心丸,勉力坐著不吱聲。
這時候,金鋒卻是曼聲說道:「無論是從新舊唐書還是其他史料上來找,都沒法確定武則天的真實籍貫和年紀……」
「就算是當年李家三個皇帝到巴蜀避難祭拜過她。」
葉布依呵呵冷笑著:「你是圈裡公認的少年宗師,就連老九門高倫都對你讚不絕口……」
「這種小事兒,應該絕對是難不住你的吧。」
葉布依有些不爽,語氣中也暗自帶著嘲諷。
「那是當然。」
金鋒翹著二郎腿喝著對最頂級的蘭雪飄雪,輕輕聞嗅茉莉花的花香,曼聲說道。
「女人的年齡是絕對的秘密,放由古今中外都能套上去。」
「武則天也不例外。」
「在古代,能證明一個女人具體年紀的證據無非就兩種。」
「第一,報給算命先生的生辰八字,第二,婚約婚書上的生辰八字。」
葉布依眼前頓時一亮,不過嘴裡卻是冷冷一笑:「這兩個證據,怕是至親才拿得到吧。」
金鋒點點頭,表示認可。
許久都沒見金鋒的後半段,葉布依暗地裡又來氣了,陰陽怪氣的說道。
「那什麼。金鋒啊,我知道你是這個!不過,像這種千古謎題,我覺摸著你還是別想著去解開了。」
「你還是好好的旅遊啊,博物館看東西啊……」
「有什麼看得上的,一句話,我幫你去借。」
「心,要放在鬥寶上,身,也要放在鬥寶上。眼下你唯一的……」
「噯,你手裡拿著的是什麼?看什麼吶?」
金鋒手裡拿著一塊長條形的金片,輕然抬頭淡淡說道:「你說的對,千古謎團一般人都解不開……不過,只要遇對了,解一解,還是沒問題。」
葉布依面色一凜,眼睛盯著金鋒手裡的金片,忽然間心頭湧起一股不妙的趕緊,硬著頭皮小聲試著問詢著金鋒。
「你,你該不會有那什麼……吧?」
金鋒嘴角上翹,淡然一笑。那股子的神態之傲然,讓葉布依心頭狠狠的一跳,尖聲大叫。
「不是吧,你真有?」
金鋒拍著金片,笑容慢慢收緊,目光凝沉:「我剛還忘記說了一條……」
「除了批命和婚書之外,還有一條能得知一個女子的生辰八字。」
「那,就是祭祀!」
葉布依是外行,雖然不懂金鋒話裡的含義,但此刻也被金鋒的凝重肅穆給嚇著了。
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那塊金片,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