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宏偉卻依然看不出哪個年代。
這一下,高宏偉只感覺腦子一黑,幾乎就要暈倒在地。
又是一個看不出出處的東西。
依舊不服輸的高宏偉把金盃遞給高倫過手,高倫在嗅過之後沉吟半響低低說出這東西是出自彩雲南和天貴省。
但要高瞎子說出具體是誰的東西?
那就真的抓瞎了。
金鋒輕蔑的冷笑,陰森森的叫道:「高宏偉,怎麼不狂了?」
「腦子還清醒,把你剛才對我說的話再說一遍。」
高宏偉一張臉變得血紅,雙目盡赤,鼻息發出可怕粗重的喘息。羞辱恥辱到了極點。
高老瞎子這時候也是慚愧的低下了頭。
金鋒冷笑一聲,嘶聲叫道。
「我說過,要把你們的臉打腫,要把你們全打哭……這,才是第二件金盃……」
一拍桌子,金鋒厲聲叫道:「再給我睜大你們狗眼。」
「這是什麼杯?」
塑膠袋一抖一頓,一個碩大的金盃轟然映入眾人眼簾。
眾人乍見這個金盃的時候,腦子轟然爆炸開來。
這是一個最典型的金爵杯,下有托盤。
無論是爵杯和托盤全都鑲嵌滿了各色寶石,大氣磅礴,尊貴極致到了極點。
爵杯上的寶石顆顆碩大飽滿,一看都是皇家器物,而且絕對的是皇帝所用。
見到這個杯子的瞬間,幾個人全都嚇得瞠目結舌,魂不附體。
高宏偉悶哼一聲,心中升起無限的後悔。
金鋒面色陰冷恐怖,獰聲叫道:「高宏偉,你剛說你的杯子可以代表神州去跟李聖尊當面鬥寶,現在見到這三個杯子,你,有什麼話要說?」
高宏偉緊緊的咬住唇,牙齒錯得滋滋響,勉力說了一句:「無話……」
噗的聲,高宏偉一口鮮血噴出來,軟軟倒地,暈死過去。
金鋒站起身來,指著高倫厲聲大腳:「高瞎子——」
「你有什麼話說。」
高倫顫顫悠悠站起身來,深深的向金鋒鞠躬,嘶聲叫道:「高瞎子對小金爺,心服口服。」
「是我管教無方,冒犯了您。」
金鋒咧嘴冷笑大聲叫道:「想拿我金鋒做你們的墊腳石,踩著我的肩膀成就你們的名聲……」
「可惜你們土夫子打錯了算盤!」
這話出來,高倫幾個人頓時低下頭去,不敢吱聲。
金鋒嘶聲叫道:「今天,來的是你們老九門,明天來的又會下九流……」
「個個都藉著給我金鋒送東西踩我的腦袋,全拜你們老九門開的……好頭。」
說到此處,金鋒厲聲大喝:「不給你們點顏色瞧瞧,還真以為我金鋒這道門好進好出。」
「今天,我就讓你們老九門後悔一輩子。」
手一翻,指間多了一枚金幣,赫然是那枚老九門視為至寶的落地金錢。
眾人見狀,乍然恐怖的大叫起來。
「金爺,不要啊!」
金鋒咬著牙冷冷一笑,手指一彈。
落地金錢準確無誤的投入到廚房門口的蜂窩煤爐子當中。
蜂窩煤爐燃得正旺,外焰溫度高達一千多度,落地金錢普一丟進去便自已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的融化。
這一幕出來,陳挺嘴裡發出最淒厲的慘叫,一下子撲了過去。
他快,金鋒更快。
一步前殺到了陳挺身後,拇指食指摳著陳挺後頸當即就把他給甩了出去。
高倫乍然驚變,上前兩步,頃刻間就把給金鋒推金山倒玉柱的跪了下去,哭著淒厲大嚎出聲。
「金爺,手下留情。」
「金盃——」
「金盃——是夏老,夏老叫送過來的!!!」
「是夏老他叫我送給你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