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讓兩個人自相殘殺,兩敗俱傷。
自己,好趁機撈取好處。
結果,金鋒跟羅恩兩個人的做法讓巴巴騰徹底絕望了。
上千幅的名畫被兩邊的人拿出來就跟快遞公司分揀包裹一般放成了兩堆。
根本不管是誰的作品,根本不管畫的是什麼內容,更不管尺寸有多大。
參與南極尋寶任務的一幫子人從箱子裡拿出畫來,一個人兩幅兩幅的捧著,按照路線迴轉來,將各自手裡的名畫丟在原先劃定出來的分界線兩邊。
丟的那麼的隨意,那麼的輕鬆,就像是在丟裝卸工丟水泥一般。
達芬奇的、塞尚的、拉斐爾的、梵高、畢加索的、莫奈的……
這一刻,這些歐羅巴乃至全世界收藏家們心中的聖物成了垃圾一樣,被肆無忌憚的丟棄,慢慢的碼成了小山。
金鋒跟羅恩開著早已絕跡多年的紅酒,一口煙一口酒一口咖啡一口茶的隨意懶散的吹著閒牛聊著天。
對眼前那些隨便一幅就是上千萬幾千萬甚至上億刀郎的絕世名畫毫不在意,彷彿這一切完全跟自己無關。
一邊的巴巴騰呼吸加速,一顆心咚咚咚的跳個不停,整個人萎靡的靠在箱子前,緊緊的揪著胸口,似乎下一秒就要去見上帝。
一幅又一幅的絕世名畫被當做建築工地脫模的層板一樣丟棄,慢慢的堆成小山一般的高。
早已滿倉的機庫裡實在是沒有地方可以騰挪出來,這些名畫只能一層層往上堆。
到了最後,兩邊的人手握名畫用力的往上亂丟,就跟裝車一樣。
終於,就在巴巴騰鼻孔嘴角淌血即將嗝屁的時候,關絕世名畫的分贓大會圓滿的畫上了句號。
最後還有一幅高更的早期後印象派作品,本應是屬於金鋒的,金鋒卻是搖搖手指把這幅畫又贈送給了即將氣死的巴巴騰。
美其名曰,這是對自己上級的賄賂。
赤裸裸的賄賂。
拿到這幅天降橫財之喜的畫作,巴巴騰立馬滿血復活,而且打的還是雞血。
開什麼玩笑!
去年在第一帝國聯合國總部所在地、佳士得一年一度的重軸年中拍賣會上,高更的一幅幾乎跟這幅畫一模一樣的作品,落槌價高達兩千七百六十萬刀郎。
僅僅只是落槌價,還不算佣金。
金鋒這個屬下,實在是太慷慨了!
藝術品分完之後,接下來的東西都是些無關輕重但又很有意義的東西。
鋼琴!
小提琴!
中提琴!
大提琴!
一系列出自名家大師們的樂器。
要嘛就是名家制作的,要嘛就是世界級音樂大咖們御用的。
這些,是真正的珍寶!
相當於金鋒手裡的雷琴!
在這些東西的分割上,金鋒羅恩兩個人也是非常的大方。
鋼琴、大小中提琴按照總的數量來分配,分別由兩邊的人貼上各自的標籤。
這些珍寶,真不能再用噴漆罐了。
如果用噴漆罐話,也不是不可以,只不過實在下不了手。
巴赫、海頓、莫札特、貝多芬、蕭邦這些殿堂級大師們的御用鋼琴,還是要珍稀愛護的。
接下來的都是些不值錢的玩意,很讓人難辦。
比如說,納粹在進攻大毛子時候,搶奪的普希金和托爾斯泰的手稿,達芬奇梵高等人的繪畫手稿,還有貝多芬、蕭邦等人的原始樂譜……
還有二戰時候各個國家圖書館裡珍藏的世界級的書籍典籍……
這些不值錢的垃圾最令金鋒和羅恩最為頭疼。
這些東西最佔地方,而且重量還不輕,數量是卻是很多很多。
看著中間堆積如山,佔了極大面積的廢紙一般的書稿,羅恩手一揮,淡淡說道。
「叉車,上!」
聽到這話,巴巴騰跟古裡安當即就嚇得魂不附體,驚聲尖叫起來。
「不要啊!」
「我們……我們來分,我們來清理!」
兩個人的建議最終被羅恩和金鋒默許。於是乎,兩個免費的苦力就此誕生。
整個機庫裡的東西分割了乾乾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