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金鋒廢品站的一隻鵝都比你活得有出息。」
「你這個狗逼連一隻鵝都不如。」
「還有臉活在這個世界上。」
「你特麼死了以後有沒有那個臉見你們張家的列祖列宗。」
神州百姓,最重的就是老祖宗。
神州百姓可以不信任何人,但老祖宗卻是每一個人都要認的。
金鋒這麼陰毒狠戾的話罵出來,就連旁邊老實巴交的弓凌峰都聽不下去,鼻息都開始粗重起來。
這要是換了其他人,就算是個殘廢都得跳起來跟金鋒玩老命了。
張思龍身子不住的無節奏的抖著哆嗦著,還能清楚的聽得見牙關咬得滋滋響的聲音。
顯然,金鋒這些話深深的刺激到了張思龍的內心。
張思龍騰的下站了起來,雙目充血衝著金鋒嘶聲叫道:「你以為我不想把道祖道統傳承下來?」
「你以為我不想把堂堂正正做我的天師正統?」
「你以為我不想跟你一樣,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殺一百多個異族白皮崑崙奴眼睛都不眨一下。」
「可我……可……可是誰認我?」
「誰承認我?」
「誰來給我證明,我就是正統?」
「誰?」
一旦情緒爆發,那就跟山洪肆虐再也收不住手。
張思龍淚眼婆娑,握緊拳頭嘶聲叫道:「我他媽空有一身本事,做不了天師,我就自甘墮落躲進小嘍混成異同……」
「可是沒有一個人請我,我他媽連擺地攤都沒人找我……」
「我去了港島給人看風水,卻被那幫人聯手起來陷害我……」
「我他媽可是堂堂正正的道祖嫡系血脈。竟然淪落到街邊擺地攤,鄉下看風水!」
「我活得這麼窩囊,我活得這麼窩囊啊——」
「為了來這裡,我他媽連天師印都給當和田玉抵押給當鋪才攢齊的路費。」
「我他媽……」
壓抑了不知道多久的張思龍一路過來被金鋒幾個人無情打擊諷刺挖苦嘲笑,到了此時此刻終於被金鋒逼得罵得發洩出來。
歇息底裡的張思龍雙目盡赤,用盡畢生的力氣狂嘶亂吼,狀若瘋癲,就跟一隻憤怒的野獸一般。
然而,他這一副自苦自憐的樣子落在金鋒幾個人眼底卻是那麼的荒唐可笑,甚至有些滑稽。
吳佰銘捂住臉,一臉的慘不忍睹。
「他媽的,連你們張家傳了一千八百年的天師印都給當了?!」
「你特麼趕緊死了算了。」
一邊的弓凌峰咳得哇哇響,努力的憋著笑,卻是眼淚都樂得淌了出來。
尼瑪,見過這麼奇葩的。
還真沒見過這麼奇葩的。
歡樂之後又是悲哀。
堂堂道祖嫡親後裔血脈竟然落到這種連狗不如的境地,也真的讓人唏噓不已。
金鋒靜靜的看著眼裡包不住長流縱橫的張思龍,冷冷說道:「男兒到死心如鐵,看試手,補天裂。」
「有沒有那個膽子跟著我,我給你一個堂堂正正的張天師。」
張思龍的眼淚飈射出來,滴灑在臉上卻是頃刻間就變成了冰粒。
衝著金鋒大聲叫道:「我知道你是誰?他們兩個都是盜墓賊,而你不是。」
「你用的是鬼針,傳自我們張家老祖。」
金鋒冷蔑的冷笑起來:「鬼針?!」
「你們張家的?」
「難道就不可以,是我老祖傳給你們張家的?」
張思龍頓時變了顏色,雙瞳收到最緊處,猛然間張思龍身子再次顫抖起來,彷彿想到了某個驚世駭俗股的傳說,尖聲狂叫。
「你是賒刀人!」
「你是賒刀人!」
乍聽這話,吳佰銘跟弓凌峰面色劇變狂變,齊齊望向金鋒,手裡嘴裡的煙和傢伙什全都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