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人神州館的鎮館之寶呀。別說這四面八方的監控,光是這防彈夾膠玻璃就是一道銀河天塹吶。
就算是開啟了這道天塹,那裡面還不定有什麼報警裝置和防盜裝置。
要想在這種環境下偷畫?
痴人說夢吧!
「哥,還是走吧。回去兄弟我請高手給你畫一幅,聊表心意。」
頓了頓,七世祖湊到金鋒耳邊低低說道:「哥。真算了。被逮住的話,我無所謂,你……的駙馬親王頭銜可就要跟你說拜拜了。」
「今晚上,還有一場惡仗要打。」
金鋒眼皮低垂,輕籲一口氣,嗯了一聲,狠狠的盯著蕉石圖,輕聲嘆息:「這裡太孤單,我遲早會把你帶回家。」
說完這話,金鋒揹著手走了。
這回是真的走了。
留在斯維亞的日子還多,慢慢的想法子搞。
沿著走廊走向門口,眼看著就要出了大門,就在這時候,忽然間一陣急促的警鈴聲乍響起來。
一股子的濃煙從監控室那裡冒出來,火光四起。
很快,大火就從監控室燒了起來,蔓延到了二樓的展廳。
博物館裡為數不多的遊客們驚慌失措的四下奔逃。
兩個執勤的工作人員從樓上狂奔而下,提著滅火器拼死的去撞監控室的大門。
然而監控室卻是被內部反鎖,怎麼撞擊都打不開。
漆黑的濃煙從通風管道湧向整個博物館,大火順著早已因為經費不足年久失修的各處地方飛快的燒了起來。
不到五分鐘,整個博物館便自被大火籠罩包圍。
黑黑的濃煙帶著咆哮瘋狂的衝向天空。
就在所有人都往外跑的時候,金鋒衝著七世祖使了一個眼色,將手裡的皮箱和包包遞給了他,輕聲說了一句話。
七世祖當即就愣住了。
回過神來的時候,金鋒卻是早已沒了影子。
金鋒衝入濃煙當中,臉上現出從未有過的神色,那神色充滿了詭異,佈滿了猙獰,還有深深的笑意和激動。
天助我也!
天助我也啊!
兩步邁出便自上了二樓,眼前一片黑暗,焦臭的空氣直往鼻孔裡鑽,腦袋一陣陣的眩暈。
猛力扯下價值三萬軟妹紙的圍巾,一腳踢爆水龍頭。
圍巾全部浸溼往臉上纏了兩圈,深吸一口氣,貓著身子憑著記憶快速靠近徐渭的蕉石圖。
一顆心陡然間加速跳動到無以復加!
蕉石圖!
我來了!
這時候,金鋒的耳畔已經清楚的聽得見遠處消防救火車淒厲的警報聲。
那警報聲僅僅距離博物館不到兩公里的路程,分分鐘就會抵達。
然而金鋒對這一切毫不在意。
十幾秒的時間就竄到蕉石圖所在的位置,輕輕的開了消防箱子拿出消防斧子,退到牆邊。
正要加速用勁的時候。只聽見一聲悶響傳來,蕉石圖所在的展櫃玻璃傳來嘩啦巨響。
金鋒雙眸一凜,悄無聲息的靠了上前。
滾滾濃煙中,只見著一個矮小的中年人正拿著消防斧子不停的砍砸著展櫃的夾膠玻璃。
展櫃玻璃已經被砍得七零八落,卻是藕斷絲連牢牢的粘連在一起。
見到這個人金鋒不由得楞了幾秒。
這不是那東瀛狗嗎?
他……竟然也想要來偷蕉石圖。
那東瀛狗同樣的用打溼的圍巾蒙著臉,氣喘吁吁的奮力狂砍,嘴裡不住發出劇烈的咳嗽。
很明顯,這隻東瀛狗只是臨時起意的做賊,根本不懂保護自己。
估計還沒砍開展櫃玻璃,這隻東瀛狗就得因為吸入濃煙太多而掛了。
果然不出金鋒所料,僅十來秒鐘以後,那東瀛狗便自搖搖欲墜便自受不了了。
而那展櫃的夾膠玻璃表層雖然已經裂得不成樣了,但依舊堅挺不碎。
那東瀛狗緊緊的捂住自己的圍巾,留戀的看了蕉石圖一眼,頹然丟下斧子,轉身就要走。
金鋒輕輕上前一步,手指探出戳戳東瀛狗的後背。
東瀛狗被嚇了一大跳,眯著的眼睛乍見金鋒的瞬間忍不住驚叫出口。
「你……」
你字之後,東瀛狗再也說不出話來,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都不用金鋒動手,這隻臨時起意的東瀛狗就自己窒息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