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金鋒,這座島,那就是文人騷客心中的一個夢。
這一晚,在國內,無數人甩手跺腳的興奮狂吼……
也有無數人在這一晚咬牙切齒的咒罵。
還有人在這一晚徹底的失眠,熬紅了眼睛。
已是下午七點,北風拉起孔雀藍的夜幕,將整個天地掩蓋起來。
雪落無聲,悄然如花瓣一般灑落在塵世,遇風一吹,悄無聲息的變成了冰粒。
「鴛鴦雙棲蝶雙飛,滿園春色惹人醉,悄悄問聖僧,女兒美不美?女兒美不美……」
名列聯合國教科文組織世界遺產名錄的皇后島是斯維亞的夏宮,號稱北歐的凡爾賽宮。
遍佈綠樹花草,滿是噴泉和雕塑,還有那各具特色的多座宮殿。
在這座夏宮裡,有一座非常特別的宮殿。
宮殿的名字叫做神州宮。是以神州為名的宮殿。
1753年,國王佛瑞德里克為慶祝王后烏爾裡卡7月24日生日建造了這座神州宮。
宮殿仿神州宮殿裝飾並刻以雕龍。
中央的主殿高兩層。每層分為前後殿,各有五間房間,主殿左右各有一座側殿,以迴廊與主殿相連。
宮門宮窗兩側的邊框以神州式圖案組成。
殿內有瓷花瓶、漆盆、象牙寶塔、泥人、宮燈、文房四寶和茶具等。
四壁牆面上則掛滿了中國山水花鳥魚蟲的毛字條幅和畫軸。
此時此刻的神州宮二樓的偏殿裡,一陣悠揚的女兒情悄然的穿過窗戶,柔柔的灑在半空。
飄然落下的雪伴著輕緩迴腸的女兒情相互糾纏相互纏綿,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靜的停滯,慢慢的定格。
「……說什麼王權富貴,怕什麼戒律清規,只願天長地久,與我意中人兒緊相隨……」
帶著有些怪誕滑稽腔調的外國女生版女兒情依舊在迴盪,擋不住的柔情和蜜意悄然的偏殿內生長。
站在偏殿中間,就連天使和精靈看了都要羞愧低頭的梅格莉婭捧著雙手,雙眸如水深深的凝望金鋒。
欺霜賽雪的玉體肌膚冰清玉潔,雪白的長款禮服,金色的微微波浪卷的秀髮輕垂。
殿內中間,一道白光打下來,讓宛若天使更勝似天使的梅格莉婭美得如此的驚心動魄。
「我唱的好不好?」
梅格莉婭柔柔款款的走向金鋒,臉上帶著最美最純最真摯的笑容,安如月下仙子。
金鋒輕輕頷首,煙放在名貴的十八世紀的水晶菸灰缸邊上,輕輕的擰開本應屬於自己,現在卻是梅格莉婭心愛的至寶的……
宇航員太空杯。
整個神州也僅僅只有八個的太空杯。
杯子裡冒氣一股熱氣,還有那清香怡人的普洱茶香。
還有那殿內無聲蔓延的情愫。
「我看了女兒國了,唐僧要去完成神交給他的任務,可惜沒留在女兒國……好可惜。」
「我看完了很難過,但是那首歌很好聽。於是,我就學了。」
「為了應景,我還搬到這裡來住了。」
梅格莉婭坐在金鋒的身邊,好聞的迷迭香充斥金鋒的鼻息,伊人風華絕代,讓金鋒一陣恍惚。
雖然,這只是一個異族女子。
「鋒,你說為什麼神一定要指派唐僧去完成取經的任務呢?」
「我真希望唐僧能留在女兒國。」
金鋒輕輕的抽著煙,靜靜說道:「為什麼?」
「因為他們兩情相悅啊。」
梅格莉婭坐在十九世紀的清朝太師椅上,雪白的腳丫輕輕的搖擺晃動。
「明明很相愛卻是不能在一起,這對他們都不公平。我很心痛。」
梅格莉婭的話語一如既往的直白,單純得沒有半點的雜念。
金鋒喝了一口茶輕聲說道:「唐僧取經有很多季。你只看了女兒國,後面還有蠍子精和琵琶精……」
「唐僧也喜歡他們。」
梅格莉婭的雙腳停止了搖擺,輕輕的扭轉臻首看著金鋒。
「鋒。如果你是唐僧,你會選誰?」
金鋒靜靜的看著美絕塵寰的異族女子,感受到那迎面撲來的無盡情意,輕聲說道:「佛教裡有個故事,說的是一個女子……」
「女子在偶然的一次遇見了一個心儀的男子,但是男子不見了。」
「於是她向佛祖祈禱,願意化作石橋修煉五百年,只為看那男子一眼。」
「五百年後,她又向佛祖祈禱,願意再修煉五百年,只願求抱得男子一秒。」
「這五百年,她化作一棵大樹等到了那個男子,男子走累了坐在大樹下被她擁抱。」
「後來佛祖問女子,願不願意再修煉一千年,就可以成為他的妻子?」
「女子拒絕了。她說這樣已經足夠。」
「佛陀很是高興,告訴女子說,有個男子已經在塵世間足足修煉了兩千年,就為了看你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