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是交了全款才給看房。
這也算是奇葩了。
楚老頭一年到頭不停歇的跑,也就十幾二十萬的收入,不吃不喝攢十年都給不起這個錢。
沒房子,那就別說其他事,楚老頭也知道這個道理。
所以楚老頭就打起了歪主意。
他知道鎮子裡有個地方有墓,這個秘密是自己在很多年前就發現的。
當時的他根本不敢打這裡的主意,直到現在被逼無奈才想了這裡。
這個秘密只有自己一個人知道。
但楚老頭根本不懂怎麼弄,因為那地方很是特殊。
於是乎,楚老頭就找到了陳金平。
陳金平跟楚老頭有些沾親帶故,聽了楚老頭的話以後還不太願意來,只是叫了一個二把刀夥計跟著楚老頭回去照了幾張照片發給自己看看。
一看之下,陳金平慌忙連夜連晚的趕過來。
實地現場走一圈看完,陳金平都是懵逼的。
自己的夥計是二把刀,但自己又何嘗不是?
於是乎,陳金平拍了些照片和影片傳給了鼎鼎大名的吳佰銘。
恰好金鋒要找那件銅器,吳佰銘就把金鋒當做吳家的夥計推薦給了陳金平。
到了楚老頭的家裡,陳金平作為遊客早在上午就通過陸路進駐這裡。
當天晚上的時候,吳佰銘也從豫州趕到了這裡。
四方人馬全部匯攏。
鎮子上雖然家家戶戶都是漁家,但閒時的時候家家戶戶都開起了漁家樂,接待那些過冬的遊客和觀鳥的記者們。
畢竟古廟島可是鄱陽湖的十大觀鳥聖地之一。
楚老頭沒本錢開不起漁家樂,往些年就只接待一下散客,包吃包住還包導遊,也有點進賬。
金鋒幾個人進駐楚老頭家裡,並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雖然是冬天淡季,楚老頭卻是變戲法的給大夥弄出了一大桌的全魚宴。
草魚、鰱魚和鯽魚合在一起的三色魚,還有紅燒鯉魚,銀魚炒蛋,剁椒魚頭,酒糟魚……
滿滿的本地口味,吃得倍香。
伴著本地釀製的土酒,許久都未曾沾酒的金鋒在今晚也喝了整整兩斤。
幾個人全都被金鋒喝趴下睡得跟死豬一樣,直到第二天九點多才爬起來。
這時候的金鋒已經把整個鎮子逛了一圈。
回來以後,眾人發現金鋒的臉色有些不對勁,問詢了以後,也是變了顏色。
「南邊的土夫子也來了?」
「來了多少人?」
「哪個派的土狗?」
吳佰銘一拍桌子狠狠的罵了起來:「南邊掏土的那群土狗二球也敢來踩點踩盤子。」
「他們懂個屁啊懂。
「糟踐東西就不說了,連特麼死人骨頭都不放過拉出來當古董賣,倒過的鬥沒一個不塌的。」
「狗逼驢日的。」
「我這就叫人來收了他們。」
吳佰銘的搬山派的,屬於北派。最是瞧不起南派那群土夫子墳蠍子,俗稱土狗的雜碎們。
金鋒的身份是吳佰銘的夥計,輕聲說道:「少爺。土狗不多,我一個人就能解決。」
吳佰銘頓時反應過來,呵呵一笑,大刺刺的揮手:「那就好,你辦事我放心。」
洗漱完畢,幾個人扮作觀鳥過冬的遊客,換上相應的衣服和裝備,在嚮導楚老頭的帶領下去了那個地方。
那是鎮子上的北邊最高的山峰上。
山峰也就三百來米高,在鄱陽湖裡面的島嶼上,這個高度算是相當驚人了。
來這裡的記者和過冬遊客除了看鳥之外,還要四下走走看看這裡的名勝古蹟,金鋒一行人灑在一幫子人群當中根本不被人留意。
山上的遊客和記者還不少,嘩啦嘩啦的對著各個地方照個不停。
等到山頂,四下裡一片開闊。
整個鄱陽湖盡收眼底,煙波浩蕩,百鳥齊飛,還有那令人不忍直視的一片荒涼。
吳佰銘身為搬山派唯一的傳人,那確實是有些硬功夫的。
搬山派源於秦漢時期,興盛於清朝中晚期,尤其是到了清朝晚期的時候,天下大亂紛爭四起,給搬山派提供了最好的環境。
歷史上記載著搬山派最擅長打洞,而且是直接從墓頂打洞,直達主墓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