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慶新努力的睜開眼睛,輕輕眨動了一下,露出一抹驚喜。
只見著金鋒一隻手躺在地上,一隻手逮著棍子,慢慢的坐了起來,衝著孫同福冷漠的笑了笑。
「有一手。」
孫同福臉色乍變,雙手緊握棍子抽了回來,指著金鋒叫道:「你沒睡著?」
金鋒咬著牙,硬挺著站起來,冷笑說道:「你沒死,我怎麼能睡。」
孫同福禁不住後退了兩步,忽然間抄起棍子斜打金鋒的腦袋,金鋒輕輕一探手便自抓住了棍子。
一揮手,頓時將孫同福摔了一個趔趄。
「見財起意,恩將仇報,殺人滅口。」
「這種事,我見得多。」
金鋒手裡拿著棍子敲敲手心,冷冷說道:「不過為了寶物連自己同門後輩也不放過,這種事,我倒是第一次親眼目睹。」
孫同福忽然間從身後摸出一把一尺多長的尖刀來,指著金鋒叫道:「你的東西同樣來路不正。」
「白蟾蜍你一個人收了,連話也不說一句。」
「不該分我嗎?」
金鋒直直看著孫同福,靜靜說道:「我救了你的命,你怎麼不說?」
孫同福冷厲叫道:「那是我命不該絕。」
金鋒半垂眼皮,輕聲說道:「那,我就該死了?」
孫同福厲聲叫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白蟾蜍這樣的曠世奇珍,只有我才有資格得到。」
「我跟我師哥在這裡守了五十年,為的就是它。」
「山海地質隊過來抓活寶,把它驚嚇遠遁,直到今年它才出來。」
「你一來,就收了它。你一來就收了它。」
「憑什麼。憑什麼。」
金鋒靜靜說道:「我收它,那是我的本事。」
孫同福面容猙獰扭曲,嘶聲叫道:「殺了你,它就是我的。還有這些東西,也全是我的。」
說著,孫同福手握尖刀衝上來照準金鋒胸口,當頭就刺。
金鋒輕輕一嘆,露出一絲不忍。
眼皮一抬,手中棍子反打過去,正中孫同福的手腕。
「啪嗒!」
孫同福的手腕頓時軟塌塌的垂了下去,吊在空中,狂亂擺動。
尖刀哐當落地,孫同福痛得慘嚎後退,緊緊的逮住自己的斷手,怒視金鋒,恨不得將金鋒殺死一萬次。
金鋒看也不看孫同福,俯身拉起奄奄一息的孫慶新。
這小子頭上被自己的師叔打了兩條大口子,鮮血就跟管湧似的汩汩的冒。
金鋒灑了自制的藥粉下去,孫慶新微微睜開眼,迷糊的看著金鋒,顫聲說道。
「金大師,對……」
眼睛一下子睜圓,嘶聲叫喊:「閃……」
一聲閃字出口,旁邊的孫同福已經抄起尖刀直刺過來。
金鋒頭也不回,反手一棒子橫掃出去,正正打在孫同福的腳踝。
這下金鋒用了全力,當即就把孫同福腳踝打碎,整個人歪倒斜著重重砸到地上。
腦袋重重的磕在青磚地上,血流如注。
金鋒回身過來,腳壓著尖刀,只需要輕輕一推,就能叫孫同福命喪黃泉。
然而,金鋒卻是沒這麼做。
雖然孫同福罪不可赦,但殺這麼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金鋒,下不了手。
孫慶新一下子跪在孫同福跟前,哭著大叫:「師叔。你……」
「你為麼是樂貪得嘞。」
「那個白蟾蜍,你冒得那個命得嘛。」
孫同福的牙齒都被磕掉兩顆,滿口是血,歪著腦袋冷冷的看著孫同福,嘶聲叫喊不停。
就算是到了這種田地,孫同福依然眼露殺機,恨不得將金鋒生吞活剝。
然而,就憑他現在這個樣子,再恨再怨又用什麼用。
就算治好他,也是終生殘疾。
不再管他,金鋒拿出傢伙什剃掉孫慶新頭髮,縫合腦袋傷口。
「金大師,你……你就不該燒我的黃毛呀……」
「我是狗骨頭命,你燒了我的黃毛,今年我估計抗不過去了。」
「這是我的幾張卡。我太傻,用的生日做密碼,都交給你了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