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小女孩就給金鋒跪了下來,重重的給金鋒磕了一個響亮的頭。
「今天應該不會捱打了。」
金鋒出其不意的話讓小女孩怔立當場,卻是默然不說話。眼睛卻是直直的望著金鋒手裡的那些錢。
金鋒輕聲說道:「不是我不給你多的。我要是給你一百,明天你要不到一百,你會被打得更慘。」
聽了金鋒這話,小女孩眼睛裡冒出一陣恐懼,轉過身就跑開了去。
跑了幾步,小女孩忍不住的回頭過來看看金鋒,腳下跑得更快了。
破舊麵包車裡,伸出一隻手來輕輕摸了摸小女孩的腦袋,緩緩啟動開走。
臨走的時候,小女孩探出頭來直直看著金鋒,忽然間笑了一下。
金鋒輕輕閉上眼睛,默默嘆息。
這時候,一個沉沉的聲音傳來,帶著一抹惋惜。
「印堂低陷雙眉鎖,話不由衷眼游離。克父克母,剋夫克子,這種面相必定是個孤兒。」
一箇中年男子手持一串暗色的手鍊從金鋒背後走過,輕聲搖頭嘆息。
「刃梟復行刃梟,三刃會二梟,還有五年,必死無疑。」
「可憐,可憐,無解,無解……」
「命數,命數呀。」
金鋒靜靜的看著破舊麵包車掀起一陣黃塵駛遠,輕吸一口氣,抿著嘴冷蔑說道:「命師者,生死不看。命將盡者不可直說。」
背後那聲音嗯了一聲,頓了頓笑著說道:「受教了。不過此女命格實在匪夷所思,我看了幾萬人的命相,就屬她最差。」
「活脫脫的一個美人胚子竟然有這般命相,真是怪異透頂。」
「朋友,你也是同行吧。有什麼看法,咱們可以交流交流。」
金鋒頭也不回冷冷說道:「你還不配跟我交流。自己看好自己。」
背後那人嗯了一聲,語氣低沉凝重:「我不配跟你交流?真是笑話。」
「實話告訴你,這個女孩命數也就那樣了。像她這麼乞討為生,受盡白眼凌辱,以賤化煞還能活上三五年。」
「你剛才給了她五十塊錢,讓她今天去了一劫,雖說是幫了她,但也是害了她。」
「她的命劫,明天更重。」
「你,懂了不?」
金鋒鼻子裡輕哼一聲:「我給她錢,是我自願的。與她的劫數無關。」
「她的命數也跟你無關。」
「喲呵!」
「這就是抬槓了啊。哥們。我算過的東西還能有假了?」
「老祖宗說得好,這人吶,一命二運三風水,我告訴你……這個女孩天地角皆毀,父母雙亡且無葬地,無祖蔭,加之刑傷宮克又不旺,早夭之象。任誰來了都無解。」
金鋒聽了半垂眼皮,默默點上煙。
「嘿嘿嘿,現在你無話可說了吧。」
「怎麼樣?我算得沒錯吧。你服氣了不?」
金鋒依舊頭也不回,靜靜說道:「三刑四煞,滿局此劫而無官殺,確實無解。」
身後那人嘿了一聲:「你也承認了吧……」
頓了頓,金鋒冷冷說道:「這世界像你這樣的高人確實不多。不過,你似乎漏算了一點。」
「哦!?」
「我漏算了她什麼?你倒是說說看。」
金鋒冷冷說道:「她的出生方位……」
身後那人長笑聲聲,語氣冷漠帶著自傲:「還用算嗎?」
「出生時候背朝西,將來必定,萬人騎。」
金鋒輕蔑獰笑,沉聲回應。
「背朝西,萬人騎。背朝東……」
「坐——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