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鋒冷笑兩聲抬腳起身,神態平和清冷冷的說道:「別後悔。」
「你們家老祖宗的東西,我找人賣錢去。」
說完這話,金鋒邁步走人,沒有絲毫猶豫。
金鋒所說的話讓七世祖聽得雲裡霧裡的,完全不知道這裡面賣的什麼藥。
這當口,一聲斷喝傳來。
「站住。」
馬小保偏著腦袋望著金鋒腦後勺,遲疑疑惑的叫道:「你知道我們馬家的老祖宗?
金鋒頭也不回,漠然說道:「當然。」
馬小保死死的盯著金鋒,嘴角有些抽搐,指著金鋒叫道:「說來聽聽。」
金鋒慢慢的轉過身子,冷冷一笑:「你叫馬小保,鄭和原名也叫馬小保。」
「鄭和第三次下西洋,在這裡建立了官倉。守官倉的,就是他的侄子馬安。」
「我如果沒猜錯的話,你,就是馬安的後代。」
「我說的對不對?」
冷漠的話語一經金鋒的嘴出口,頓時間,平地驚雷三尺浪,嘩啦啦的就把馬小保的身子打得不住顫抖。
手指著金鋒不住的抖著,嘴角都在哆嗦:「你……你是誰?」
「你怎麼知道?你怎麼知道?」
金鋒半垂眼皮,冷蔑輕笑:「你皮帶上栓的那個銅鑰匙……」
「是明朝成祖五年造的。上面還有造辦處的特殊印記。」
「我說的,可對?」
馬小保頓時如遭雷擊,呼吸急促,呆立當場。
一個多小時後,弓凌峰帶著一件東西過來,金鋒拿出一個青花大盤子往馬小保跟前一擱。
這個盤子就是金鋒在阿薩德蘭的保險櫃找到的,碎成四瓣的纏枝蓮大盤。
現在這個大盤子已經已經做了修復,若不仔細看的話,還真的看不出有裂的痕跡。
修復這些瓷器,金鋒的手法多得來都不知道用哪種。
馬小保初始還有些不信,等到看見盤子的背沿留白處那幾個御賜司馬太監鄭和幾個楷書款字後,立馬就捂著胸口就坐倒在地,差一點就把大盤子給摔了。
鄭和是太監並沒有後人。但他有自己的侄子,也就是馬小保的祖宗這一脈。
在國內,鄭和義子也很多,那時候的明朝太監都有收義子的傳統。
鄭和在七次下西洋之後病死途中,屍骸運回石頭城安葬。他的那些義子們也在石頭城生根發芽。
前些年的時候還有自稱鄭和後代拿出來永樂和宣德兩個皇帝賜給鄭和的御用器物,大都對得上號。
但在這裡,馬小保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盤子。
一時間,馬小保唏噓無比。捧著自己老祖宗的盤子越想越悲傷,禁不住潸然淚下,淚流如雨。
冷不丁的,金鋒把盤子抽了出來,敲敲桌面:「我的東西拿出來。」
馬小保對金鋒又恨又氣,一抹眼淚,咬著牙進屋。
半響以後,馬小保跟他的孫子合力抬著一個沉重的箱子出來。
見到兩爺孫的動作,七世祖一幫子人面露喜色。
這麼重的大箱子,裡面絕逼有好貨。
一幫子人暗地裡揣測意淫箱子裡的好東西,馬小保抬手就要去搶大盤子。
金鋒卻是兩根手指摁在盤子中心,眯著眼睛笑著說道:「就這點東西?」
馬小保有些氣喘,更帶著憤怒:「要不你進去自己找?」
金鋒淡淡輕笑:「這裡面……不會……全是石頭吧?」
馬小保聽了這話臉都綠了:「我爺爺那輩傳給我的就這個箱子。這幾十年來我就沒動過。」
「睜開你的眼睛看清楚。這是硬度最高的金錢紫檀箱子。光是這個箱子都值大錢。」
說著,馬小保抬手就要去抓大盤子。
金鋒呵呵笑了,點上煙深吸一口,敲敲箱子的後側:「真的沒有了嗎?」
「我家裡要是再有其他東西,叫我死全家。」
「行了不?」
「你要就要,不要拉倒。」
「老子還不換了。」
金鋒點點頭,勾勾手指眼神喵了瞄馬小保的腰間。
馬小保憤憤不平的扯下銅鑰匙出來交給金鋒。
順手一抓,盤子便自到了馬小保的手裡。
盤子一到手,馬小保緊緊的抱著親吻了好幾下,滿是激動。
等到馬小保偏頭過來,已然變了一副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