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鋒隨時隨地都可以肆無忌憚的收拾自己。
只有去了和平城,自己才會安全。
因為,那裡有天下第一大幫的分部。
就在自己要走的時候,沈佳琪卻是提出來,她不跟林逸豪去和平城。
「逸豪,你別怕金鋒。他也沒什麼了不起的。」
「你別忘了。他同樣是在國內待不下去才跑路到這裡的。」
林逸豪急聲說道:「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他是彭建的拜把子兄弟。我們在這裡,很危險。」
「聽我的,親愛的。」
沈佳琪冷蔑無比的掃了林逸豪一眼,暗地裡罵了一句懦夫。
忽然,主動的抱著林逸豪,吐氣如蘭在林逸豪耳邊輕聲呢喃細語。
「逸豪乖,琪琪愛你哦。」
「他是偷渡進來的,還帶著剛出土的龍杯。」
「那個龍杯是永曆皇帝的,當年永曆皇帝在翡翠國整整三年,被翡翠國國王莽白勒索了兩個金盃!」
「這絕對就是其中一個。」
「所以,這個金盃一定是在多寶城挖出來的。」
林逸豪呆呆說道:「那又能怎麼樣?」
沈佳琪輕輕的咬著林逸豪的耳朵,輕聲說道:「去告他……非法入境,非法盜墓,走私文物……」
「後天就去,就在公盤大會上,只要證據確鑿,北國天王都救不了他。」
「這樣,我們就能報仇了!」
嗲嗲的聲音宛如迷幻的魔音讓林逸豪沉浸在其中。
林逸豪用力貪婪的呼吸著沈佳琪散發出來的異香,逐漸了迷失了自己,徹底淪為了沈佳琪的俘虜。
翡翠國的秋季非常的怡人,綿綿的細雨懶洋洋的落在露天的泳池上,吹面不寒。
明天就是翡翠公盤的暗標投標的日子,也是本年度翡翠公盤的最後一天。
多個國家的各路人馬大軍依舊在廢寢忘食的鑽研著那些矇頭料子。
很多商人並不急著離開。因為有小道訊息在傳播,說是有重量級的大佬會蒞臨這裡。
七世祖屁股的傷在金鋒療傷藥治療下已經好得差不離,但走路的時候依然有些彆扭,看得很是怪異。
窗外的細雨忒忒的飄灑在窗戶,天空炫藍如畫,空氣清新帶著氧離子的味道,令人心曠神怡。
坐在套房客廳裡的沙發上,金鋒翹著二郎腿,靜靜的看著坐在自己右邊有些拘束的戈力老闆。
戈力的身份金鋒已經讓白千羽幫忙查清楚。
這位可是昔年最牛逼的緝私隊長,當了整整十五年的海軍,又做了整整五年的緝私隊長。
至於戈力當年的事,金鋒也從白千羽那裡瞭解得很清楚。雖然有疑點,但戈力已經跑路,這事就是一筆糊塗賬。
戈力是主動來找金鋒的。
做了那麼多年的白手套,戈力早已感到了厭倦。
金鋒的出現讓戈力看到了一絲光明。
戈力這個人從面相來看,忠厚老實,近四十歲的年級經過這麼多事稜角早就磨平,剩下的只是生活的苟且。
這種人,基本已經廢了。
但戈力眼睛裡有一股子的勁,讓金鋒很是觸動。
戈力唯一的願望,就是有朝一日昭把自己的事講清楚。
就是這個堅定的心念,讓金鋒決定用他。
「這塊海域你熟悉不?」
冷不丁的,金鋒嘴裡冒出這句話來。
戈力重重點頭:「我二十年的青春都在每一個島礁,每一股暗流,都在我的腦子裡。」
金鋒點點頭,從包裡摸出一個盒子,盒子裡面放著十幾顆綠油油的晴水珠子。
這是自己讓當地的制玉師車出來的翡翠珠子。每一顆珠子上面都有繁體字的編號。
撿了一顆珠子出來放在桌上:「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帝都山的正式員工。」
「工資每個月一萬五。跟我的賭石顧問齊平。」
「以後有大單子,按照貨物價值給你提成。」
戈力吶吶問道:「什麼貨物?你,你要走私?」
金鋒輕蔑一笑,靜靜說道:「放著那麼一個大寶庫不去找寶貝,我去玩走私?」
「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