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彭天王想想法子。一切好說。」
「今年……我在去年的基礎上,再多買一個億的料子。」
「彭天王,你看著辦。」
彭建繞有興致的點點頭:「周老闆跟我們彭家淵源頗深,這些年一如既往的支援我們彭家的生意。」
「彭建表示感謝。」
「這樣吧。周老闆,今天,你的料子我給你八折優惠。」
一聽這話,周圍的人都微微變色,豔羨不已。
別看這小小的八折,如果是上億的數量,八折,那可就是很大的數目了。
周宏福笑了起來,滿臉的橫肉堆在一起,整個臉都變了形。
挑釁藐視的看著金鋒,冷冷說道:「石頭給老子拿過來。」
「你,給老子滾。」
金鋒面色一頓,彭建卻是在這時候走到了金鋒的身邊。當著所有人的面,向金鋒合什行禮。
「兄弟,讓你受委屈了。」
金鋒輕描淡寫的說道:「我受委屈無所謂。我看你的笑話就行。」
彭建面色頓變,自我解嘲的笑了笑,指指金鋒:「是是是,這是我家,還鬧出這麼個笑話來。」
「我,給你一個交代。」
其他人聽了之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周宏福面色輕變,卻是冷笑說道:「這個人算個什麼玩意。也配彭天王給他交代?」
彭建輕輕轉身,面露陰沉,眼睛中露出一抹寒光。
「周老闆。帶上你的人,馬上給我走。」
此話一齣,全場色變。
兀自在冷笑不止的周宏福笑容頓時凝結冰凍,吶吶說道:「彭天王……你……叫我走?」
「你……就為了他……叫我走?」
彭建滿臉的陰壑重重,語氣冰冷得可怕:「對。我是叫你走。」
彭建的話讓在場的所有人幾乎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彭天王,我每年跟你做上億的生意,你這樣趕我走,可是壞了規矩。你讓其他同行怎麼看你?」
周宏福急了,沉聲叫著,一臉的氣憤。
彭建嘶聲叫道:「說到壞規矩。那也是你先壞我彭家規矩。」
「石頭在誰手裡,那石頭就歸誰。二十多年來,你,周宏福倒是破了我彭家的例,還敢拿生意威脅我。」
周宏福面色很難看,心裡頭也有點慌了。
這事確實是自己做得不對。
趕緊打著哈哈陪著笑:「彭天王息怒息怒,我剛那是開玩笑,不當真。」
「這事,怪我,全怪我吶。我不該壞了彭天王的規矩……」
「這塊料子不要了。」
「呵呵,不要了。」
彭建出馬,一下子就讓周宏福服了軟,其他的大商人們臉色漠然,根本不敢多言。
剛才還幫著周宏福說話,現在全都變成了啞巴。
彭建冷冷說道:「各位老闆都給我聽好了。從今天開始,宏福珠寶被我彭家除名,他的空缺由我兄弟頂替。」
「就算我兄弟在我這裡一塊毛料不拿,這個位置永遠也給他留著。」
「只要我們彭家還有人在,這個位置,永遠都在。」
這話可把其他的人給嚇著了。
珠寶公司最重要的一環就是貨源。
現在的翡翠高階市場供不應求,好的料子一件難求,在中高階市場的爭奪翡翠慘烈,進貨渠道就成為了每家珠寶公司的重中之重。
彭建的料子是大商人們裡公認的最好的。
一旦失去彭建這個最大的渠道來源,那就只有公盤上跟其他人爭奪高階翡翠。
完全就是得不償失的事。
彭建說出這句話的是,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讓人感覺這就是一頭猛虎,讓人心生畏懼。
聽見彭建親口叫著金鋒的兄弟兩個字,周宏福嚇得渾身一抖,這才知道自己惹到惹不起的人了。
心裡萬分後悔,顫聲說道:「彭天王,這事我錯了,你大人大量別往心裡去……」
「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改正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