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白臉色一緊,其他幾個人也是輕微色變。
木軍輝這是一條路走到黑了!
通過剛才的觀察,木軍輝早已看出來,金鋒在這些人心裡的重要地位。
所以才敢拼死一搏!
自己的兒子不過是強姦未遂,就算是判刑,那又能判幾年?
而金鋒,則打死打傷那麼多人,就算是正當防衛,那也是妥妥的打靶死刑沒得跑。
木軍輝就憑這一點死死咬著,就能換取自己的一線生機。
至於木元武,這個畜生,木軍輝毫不在意。
就在這時候,外面的直升機轟鳴聲再次傳來,沒幾分鐘就上來了一幫子人。
為首的赫然是一個身材修長,風姿婉約的職業裝女子。
女子帶著人到了現場,直接走到金鋒面前,冷冷的看著血人一般的金鋒,雙瞳深處多了幾許心痛。
「人交給我。」
「帶走!」
聽到這話,葛芷楠立馬又發飆了,衝著女子叫道:「梵青竹。你他媽什麼意思?」
梵青竹之所以來這裡,是因為她的位置離這裡最近。
這事本來是不應該梵青竹來的,因為她的任務相當的重要。
不過當梵青竹聽說金鋒出事,什麼都不顧了。
看見金鋒被傷成這個樣子,梵青竹心都在滴血。
梵青竹跟葛芷楠的仇怨可是由來已久,看也不看葛芷楠,冷冷說道:「不關你的事。」
王小白可是太明白金梵青竹的意思了,趕緊衝著葛芷楠擠眉弄眼。
葛芷楠大頭神經女人,那懂王小白的意思。
這時候,曾子墨過來主動拉起葛芷楠的手輕聲細語。
葛芷楠眨眨眼,一下子鼓起了小嘴,歪著頭看著曾子墨,小小聲聲的說道:「真的?」
曾子墨嗯了一聲,輕聲說道:「就算他們不保護他,還有我呢。」
葛芷楠這才不說話了,撇嘴冷冷看著梵青竹,惡狠狠的叫道:「梵青竹,你給老孃看好了他。」
「破爛金要是有個好歹,老孃絕對不會放過你。」
梵青竹冷蔑的回懟了一個鄙視的眼神過去,冷冷說道:「我們那裡再差,也不至於一條傷口縫兩次。」
葛芷楠頓時氣得臉都白了。
就在梵青竹要帶走的金鋒的時候,木軍輝再次開口說話。
梵青竹連正眼都沒木軍輝一個,摸出自己的證件冷冷說道:「特科特別科梵青竹。」
「奉命帶走金鋒。」
「木boss有問題請去天都城找葉主任彙報情況。」
聽到這話,木軍輝頓時大震,驚駭驚怖到了極點。
梵青竹手指豎起搖了搖,大聲說道:「所有人全部帶走。」
「異地關押。」
「這棟大樓給我封了。」
「查清楚每一把槍的來歷。」
頓了頓,梵青竹冷冷說道:「這棟酒店住的每一個人,每一個員工,每一輛車,每一個角落,都給我查清楚。」
隨著梵青竹的出現,整個事件落下帷幕。
然而,這只是一個開始。
第二天早上,曾家的報復開始了。
幾乎在同一時刻,王家的報復也開始了。
凡是涉及到木家無論任何產業,無論產業大小,哪怕是一個集團或是一家小商鋪,都被查了個底掉。
貸款中斷,股票跌停。
陳年舊賬被全部翻了出來。
而在翡翠國,木家的礦產和林場也被當地武裝突襲佔,死傷慘重。
就在第四天下午的時候,還在醫院養傷的木元武被一個神經病殘忍的割了命根子和兩個蛋蛋。
這就是曾家王家的報復。
明打明的針對性的報復。
雷霆萬鈞,摧枯拉朽!
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保木家。
開什麼玩笑。
敢強姦這兩家的大小姐,這不是作死,而是做大死。
誰敢保木家,那就是跟兩大巨獸做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