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元武牙關都在打顫,顫聲叫道:「兄弟,一場誤會。」
「你跟你朋友走,咱們什麼事都沒發生。這裡的事我自己擺平。」
金鋒咬著牙叫道:「叫你的人退後。」
木元武高舉著手呵呵笑著,顫聲說道:「我在你手裡,他們可不放心。」
金鋒冷哼一聲,嘶聲叫道:「你怕了?」
「永鎮彩雲的木家就這點出息?」
說著,金鋒手裡稍微用勁,白虹刀又下壓了一分。
木元武啊啊的怪叫起來,鮮血長流。
對面的人紛紛大喊大叫起來。
「放了我家少爺。」
「小子你跑不掉。你敢動我家少爺,讓你全家死絕。」
金鋒不為所動,背靠著總檯,厲聲叫道:「拉你少爺陪葬,老子值了。」
曾子墨看著金鋒背後一道道猙獰的傷口,痛得肝膽盡碎,俯身撿起金鋒的藥瓶默默的倒在金鋒的背上。
這當口,對面人群自動閃開,進來了五六個人。
為首一箇中年人面色沉穩,帶著幾許威嚴。
其餘幾個人個個都是板寸頭,清一色的黑衣服,手裡竟然拿著幾把槍。
見到眼前這般慘狀,中年人微微變色,視線轉移到總檯前,猛然收緊雙瞳。
「馬叔。救我。」
「救我啊,馬叔!」
「他殺了小洪,他殺了小洪!」
木元武見到這個男子驚喜的叫了出來。
馬叔上前兩步,低頭一看早已失血而死的馬小洪,一張臉頓時沉了下來。
冷冷的看著金鋒,眼睛中閃過滔天殺機。
「你是誰?這裡發生了什麼事?」
金鋒眉角不住的抽搐冷笑說道:「你眼睛沒瞎的話,沒看見這麼多人打老子一個人嗎?」
馬叔鐵青著臉,怒視金鋒沉聲說道:「是嗎?」
「可我看見的是,地上這些人都被你弄翻了。」
「我的侄子也被被你殺了。」
金鋒冷哼出聲,撇著嘴叫道:「那是他們該死。」
馬叔直直看著金鋒,對金鋒這話有些意外。
再看看金鋒身後的那個漂亮女孩,馬叔憑著自己對木元武的瞭解,也猜到了一些原因。
百分之百的是木少爺跟自己的侄兒看上了這個女人,才搞出了這麼一齣事來。
仗著木家的勢力,木少爺在整個春都城可以說是橫著走,行事蠻橫霸道,只要是看上的女人,那就沒一個跑得掉的。
彩雲是旅遊大省,木家在彩雲根深蒂固,盤踞多年,幾乎壟斷了彩雲各大旅遊行業,礦產以及翡翠市場。
就算是玉龍王陳家都得給木家三分的薄面。
正是因為這樣,身為木家獨子的木元武更是肆無忌憚,完全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這些年來,木元武禍害過的女人不計其數。被他盯上的女人那就沒有一個能逃過他的手掌的。
不是下藥就是強上,甚至是明搶都發生過。
無數冰清玉潔的少女被他玩膩了以後一腳踢開,玩死的大不了多花幾個錢給家屬擺平了事。
哪知道今天卻是踢到了鐵板上。
不過,這些事都是小事。
馬叔沉著臉冷冷說道:「我是青翠湖酒店總經理馬寧濤。你敢當眾殺人,還綁架人質,等著坐牢吧。」
「識相點,馬上放了我們家少爺。爭取寬大處理。」
「不然——」
「今天你們兩個都跑不了。」
身後的幾個槍手當即舉起槍對準了金鋒。
金鋒猙獰一笑,手槍抵住木元武的太陽穴,冷冷說道:「給你們五秒放下槍。」
「五……」
一向作威作福慣了的木元武根本不敢動彈一下,嘴裡卻是獰聲叫道:「你敢動我,我把你碎屍萬段。」
話剛落音,金鋒對準木元武腳心就是一槍,當即就把木元武痛得慘叫。
「啊——」
金鋒橫刀勒住木元武的脖子,根本不給對方槍手開槍的機會,刷的下抬槍再次對準木元武的太陽穴。
神色平靜,冷漠如冰。
「三秒。」
金鋒殺伐果斷的一幕出來,當即就讓馬寧濤變了顏色。
這個年輕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意讓馬寧濤感到了發自心底的寒意。
抬手止住那幾個槍手,馬寧濤免面帶微笑,微微的抬起雙手來,壓低自己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