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點大局觀行不行?」
金鋒這時候將菸蒂掐滅在菸灰缸裡,慢慢起身,靜靜說道。
「你的局被我破了。那是你沒做好。」
「現在,我做了一個局在那裡,名字叫做誅仙陣。」
「歡迎各位手眼通天的大佬們來闖陣。」
金鋒的話冷酷而無情,包涵了無數的血腥和殺戮。
豪情蓋天!
說完這話,金鋒沒有絲毫猶豫,轉身就走。
王曉歆狠狠的拍著桌子,咬著牙叫道:「要我給你解釋多少次,那地方整整殺了六十多年,每一寸土地都沾滿了血。」
「你才多少人吶。金鋒——」
「你站住。」
看著金鋒步伐堅定的走遠,王曉歆近乎歇斯底里的叫出聲來。
「你到底要什麼?」
金鋒定住腳步卻是沒有回頭,沉聲說道。
「我想要的,就算把這個天戳破,也要拿到手。」
房門開啟再關閉,金鋒卻是沒了影子。
豪華的包間裡,王曉歆跟曾子墨一個呆呆的站著,一個默默的坐著。
金鋒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在兩個人的耳畔迴響迴盪,如雷神之錘的閃電打在兩個人的心底。
太震撼了!
面對老戰神,面對活化石,面對王曉歆,面對曾子墨,無論是威逼還是利誘,在金鋒跟前,絲毫起不到一點點的作用。
「啪!」
王曉歆狠狠將價值兩萬大洋的菸灰缸砸在地上,抓起一瓶紅酒倒滿,狠狠的一口乾掉,彷彿就像是在喝神眼金混蛋的血一樣,嘴裡憤聲大叫:「他到底要什麼?」
「他到底想幹什麼?」
「一個人想吃掉整個野人山,哼,這簡直就是個笑話嘛……」
「別說三十年,就是五十年,六十年都不可能。」
「這都是絕不可能的事。」
「沒有一個人能辦到!」
「這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真是氣死我了。」
「啊——」
王曉歆憤怒的發洩著心底的不滿,嬌軀急速起伏,臉色紅白交加,煞是美豔。
曾子墨靜靜的喝完半杯紅酒,又自己倒上了一杯,目光渙散無神,輕聲說道。
「我們都錯了。」
王曉歆冷笑不止,淒厲的大聲叫道:「我們那兒錯了?我們……我們這是在幫他,子墨你知道嗎?」
「我們這是在幫他,那是在翡翠國,不是在春都,不是在天都城,更不在魔都……」「國內出了事,我跟你還可以幫他。可在那邊——」
「那邊一步走錯,他就會死的!」
曾子墨默默的將大半杯的紅酒喝完,又復倒了滿滿的一杯,輕昂玉首,再次一口喝光。
目光游離,紅霞滿臉,嘴裡低低幽幽的說道:「他跟其他男人不一樣的。」
「他的心,很大。」
王曉歆全身無力的靠在椅子上,現在的她已經醉眼朦朧,眼前的一切都是恍恍惚惚的。
手裡抱著酒瓶往嘴裡塞著,大大的喝了一口,雙手趴在桌上,怔怔的看著曾子墨。
忽然間,王曉歆笑了起來,笑得前俯後仰,毫無半點禮儀和節操。
輕輕閉眼,一顆眼淚滾出眼眶。
曾子墨靜靜的喝完最後一杯酒,輕聲說道:「他的心,可以把整個天地都裝進去。」
兩個美得不像話的女孩從包房裡走出來,王曉歆提著酒瓶,大半個身子都緊緊靠著曾子墨,一偏一倒走進電梯上了四樓。
在四樓,有著整個春都最大最豪華最奢侈的ktv歌城。
兩個天姿國色的女孩都有些迷糊了。
尤其是王曉歆,腦袋靠在曾子墨的肩頭,綢緞般的蓬鬆秀髮凌亂不堪,深深精緻的鎖骨讓人無限遐想。
曾子墨穿著一襲素雅的齊膝短裙,裸露的胳膊如蓮藕一般白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