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時間金鋒沒少摸槍械,下午在原始森林裡還打了幾槍,可惜全都打歪了。
這是金鋒故意的。
槍械是個好東西,可惜金鋒現在還用不上,但必須要了解。
一干人神經繃緊,金鋒則在一旁不停的拆卸和組裝八一式跟老ak。
金鋒拆卸的速度很慢,因為要了解槍支的構造,組裝的速度更慢,金鋒很樂意享受這個過程。
拆了又裝,裝了又拆,連續幾次以後,黃德勝到了金鋒跟前坐下來。
八一式步槍丟在金鋒身邊,沉默寡言的黃德勝靜靜的說道:「比一比?」
金鋒輕輕噴出一口煙,輕聲說道:「我是新手。」
「五分鐘之前你是新手。」
滿臉絡腮鬍的黃德勝說話的聲音就像是悶雷一般。
「現在,你是高手。」
一聽這話,王家的護衛們全都轉過頭來,劉愛祥好奇的看看兩個人,他的六個手下也對比試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金鋒沉默了幾秒,慢慢的把槍裝還原,輕輕的放在一邊。
兩個人相視一眼,忽然間同時抬手抓向旁邊的槍支,雙手連動,電光火石間,黃德勝舉起了手來。
然而,這時候的金鋒卻是已經在抽菸了,地上躺著一對散碎的零件。
這一幕出來,所有人無不變色,抽著冷氣。
兩個人的速度都超級奇快,現場完全沒有人能跟上兩個人的手速,只覺得眼前一花,完了兩把完整的槍支就拆了下來。
黃德勝眼睛眯了起來,靜靜說道:「你的手比你的眼睛快。」
金鋒輕聲說道:「我只是擅於搞破壞。」
「那就再來比比裝還原。」
比裝槍的時候,所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根本不敢眨一下,死死的盯著兩個人的動作。
同樣的看著對方,同樣的幾乎同時出手。
黃德勝組裝完畢一拉槍栓的瞬間,卻是聽見一聲清脆的扳機摳動聲。
烏黑的槍口對準了黃德勝的眉心。
現場的人下巴都駭得來掉地上了。
拿著手機拍攝的草龜仔會看影片,看見的卻是一幕殘影,跟著金鋒就舉起了槍對準黃德勝扣動。
太恐怖了!
我尼瑪。誰敢說金鋒沒經過特種培訓,草龜仔打死也不會相信。
草龜仔可是太知道黃德勝有多厲害了。
竟然輸在金鋒的手裡。
我的老天爺。
黃德勝可是……那地方的精英吶。
其他所有人望向金鋒的目光中,多了七分的敬畏和三分的懼怕。
黃德勝用的是老ak,比起金鋒用的八一式少了兩個零件,所以無論從組裝還是拆卸上,黃德勝都完敗金鋒。
黃德勝慢慢的舉起手,看著金鋒,樸實沉穩的目光中閃過一抹精光。
「有點意思。」
金鋒輕聲說道:「摸慣古董物件,手速有些快。」
第二天再次啟程,所有人對金鋒的觀感再次提升,就連黃德勝都對金鋒有了幾許的尊敬。
然而金鋒給所有人的驚喜遠遠不止這些。
原始森林中的毒蛇是最多的,雖然隊員身上有了驅蟲劑,但六頭牛卻是沒塗抹。
正在行進當中,忽然前頭傳來牛的悲鳴,跟著就軟軟倒了下來。
老獵手發出滲人的叫喊,不住往後退,眾人只見著一頭長四米的過山峰橫著擋住了眾人的去路。
過山峰也叫作眼鏡王蛇,最長的有記錄的也不過四米。眼前這一頭過山峰身子豎起來都超過了牛的高度,張著血盆大口,長長的蛇信子吐出來發出滋滋恐怖的怪響。
粗壯的腰身在地上扭動盤舞,隊員們面露驚怖之色,立刻進入戰鬥準備。
這麼粗的過山峰就連劉愛祥一幫子本地人都沒見過,也是猶豫不決畏畏縮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