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的話沒說清楚,給你帶來了困擾。」
「抱歉。」
現場的場面很有些尷尬的樣子,好聞的玉蘭花香清清幽幽在房間裡悄悄的彌散。
王曉歆雪白的脖頸上紅潮依舊佔據,起伏跳動的山巒漸漸的平復下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少時候,王曉歆抬起美目輕輕的看了看金鋒,肅聲說道:「什麼時候出發?」
「越快越好。」
「最好明天。」
「麻煩個事。幫我把我的大鵬鳥帶過來。」
王曉歆跟金鋒都是屬於那種話不多,多智近妖的人,辦事相當利落,一陣吩咐下去,很快就組織好了人手。
一下午的時間,金鋒就在這座城市孤島上度過。
自己對這個地方非常的好奇,島上的人並不多,但裝置卻是應有盡有,無所不有。
王小白告訴自己,江心島左右兩岸上下兩公里,沿河所有的房子都是江心島的產業。
說得不好聽的話,這兩排房子現在都是空著的。
光憑這一點,就足以驚世駭俗了。
金鋒聽了以後淡淡一笑,曼聲說道:「做這個風水局,玄空派的吧。」
王小白愣了愣奇道:「你怎麼知道?」
金鋒叼著煙,看了看兩岸不同的建築,隨手指了指:「九龍入州、四水聚堂。水龍有情九曲連環到此島結穴。可惜直衝反弓,水流過快……」
「當年玄空派和金鎖玉關沿著珠江尋龍點穴,追趕水龍到了此地,卻是望而興嘆。兩派聯手定下了超級宏偉的大工程,留給後世子孫。」
「現如今,十橋鎖龍,百塔鎮龍。再加上這兩邊的青龍白虎鎮煞吸水牢牢把這處龍穴定住。」
「這地方,你們王家沒那麼大的命格居住。」
「這,是一處基地。」
「我。說的對不對?」
王小白頓時噝了一聲,呆呆的看著金鋒:「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金鋒卻是不回答,反而指指左邊一棟百米高的大樓頂端:「這棟樓後面,有樓要起來,雙刀殺龍,查一查是哪個國家建的?」
王小白啊了一聲,勃然變色,哦哦點頭,慌慌張張摸出電話找人去了。
金鋒揹著手到了一處地方,那裡赫然是一個加工車間。
早已洗漱趕緊的百億乞丐衛恆卿正在用角磨機將那塊玻璃種帝王綠一點一點的磨皮摳出來。
現在的衛恆卿頭髮剃成了板寸,露出原來儒雅俊臉的本來面容,雖然很清瘦,卻是依稀能見著當年百億富豪的風采。
看著衛恆卿一臉專注的樣子,金鋒輕輕蹲了下來。
「黑白無常必賠光,可為什麼你又能開出來玻璃種的帝王綠?」
金鋒拿著小刀在料子皮殼上一處不起眼的地方指了指,輕聲說道:「田雞皮,臘肉皮,老象皮粗底玻璃。」
聽到這話,衛恆卿手一鬆,角磨機頓時跌落在地,翻滾起來。
「這,這是我們衛家的玉道訣,你怎麼知道的?」
衛恆卿一臉驚容的看著金鋒,金鋒卻是笑而不語。
忽然間,衛恆卿指著那塊紫羅蘭的料子大聲問道:「那這塊,這塊……為什麼只開出這點?」
金鋒拿著在料子上的幾處裂褶上劃拉著:「很簡單,黃鑫和陳玉龍用的是這句口訣……」
「裂一絲,進五分。褶一絲,進三分。」
衛恆卿呆了呆,顫聲問道:「為什麼我沒聽說過這種口訣?」
「為什麼?」
金鋒拍拍衛恆卿的肩膀,嘴裡道出了一連串的口訣來,當場就把衛恆卿給聽得眼睛都直了。
金鋒的這些口訣有些是自己家的玉道訣,更多的卻是連聽都沒聽說過。
「這些,都是玉龍王陳家自己蒐集整理,加上翡翠國曆代翡翠王的心得體會編出來的口訣。」
「現在,只有玉龍王陳家才有。」
衛恆卿茫然的看著金鋒,半響才哆哆嗦嗦的叫道。
「你,你到底是誰?」
金鋒笑了笑,曼聲說道:「想東山再起嗎?」
「想要把你的高速公路修通嗎?」
「想要重回巔峰嗎?」
「想要換回你老婆的心嗎?」
「想要成為翡翠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