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龍哥哥,我喜歡這個。我要這個。」
當下陳玉龍呼吸急促,呵呵笑說:「你喜歡那就買唄。」
繼而大聲說道:「這塊明料是誰的?」
陳家小少爺一開口,當即就有人站出來。
料子的主人赫然是旁邊站著的玉石協會的一個理事。
陳玉龍手一揮曼聲說道:「這塊料子撤標。我買了。」
此話一齣,全場都給愣住了。
標王撤標!?
這……怎麼可以?
還有這樣的操作?
這塊料子很多商家都看過的,雖然風險係數不低,但可賭性是非常強的。
只要綠帶子和紫羅蘭種水吃進去三公分,那就能保本。
吃進去五公分,那就是大賺。
要是吃進去五公分以上,那簡直就是不敢想象的極品。
很多人都對這個料子很感興趣,好幾天都連續在這裡尋摸檢視,肯定要想搏一搏。
不過,這麼貴重的料子普通商人就別想了。
就連一般大商人都發怵,只有大買主才玩得起。
開什麼玩笑,光是標價就是六千六百萬的軟妹紙。那麼多人感興趣想要爭,溢價兩倍都不是問題。
兩倍那就是一億三。
能花得起一億三買料子的不是沒有,但敢花這一億三嗎?
神仙都難斷寸玉,明料的風險雖然比矇頭料低很多,但也不是萬無一失。
在沒切之前,誰敢保證種水色能吃得進去?
要是吃不進去,那就是傾家蕩產,等著跳樓好了。
花得起這個錢,敢花這個錢的富豪,神州兩岸三地寥若晨星。
話是這麼說,但當聽見陳玉龍小少爺大刺刺的以命令式的口吻對那個理事說出撤標的話,在場掀起了不小的騷動。
撤標在公盤大會上不是沒有過。
有的買家看中了一塊料子,又不想跟別人競爭,於是就找到料子的主人。
而料子主人也害怕流標賣不出去或者急等錢用之類的原因,雙方私下裡協商以後談成了交易。賣家主動的撤標。
還有撤標的都是些垃圾貨,看得人都沒幾個,心灰意冷,乾脆撤標趕往下一站。
每一年坪洲要開五六次公盤,成交量雖然有大幾十億,但是還有很大一部分的料子參展了很多次公盤,始終沒賣出去的,太多太多了。
但是,公盤標王撤標,這還是頭一次。
周圍的人臉色很是難看,卻是敢怒不敢言。
陳家在神州玉石界的地位妥妥的龍頭老大,陳玉龍說什麼那就是什麼。
誰敢去招惹他們?
壽星公上吊嫌命長麼。
一邊的朱會長跟幾個副會長理事們都有些尷尬,心頭難免生出不爽來。
這也太霸道了吧。
陳玉龍可是聰明到了極點的人,隨眼一掃眾人的臉色便明白了一切。
俊臉一整,寒聲說道:「壞規矩了是吧。那行吧。這樣,這塊料子我溢價兩倍,一億三收了。」
「現場還有沒有比我高的?」
陳玉龍這話出來,在場所有人深深動容。一方面感慨陳家雄厚的財力,一方面更是敬佩陳玉龍的魄力。
直接溢價了兩倍,這個價格,算是到了天花板,再也沒人能出得起比一億三更高的了。
料子的主人,玉石協會的理事也是極為開心。
賣給玉龍王家,不但賺了不少,還賣了人情,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正要點頭說好的時候,只聽見一個懶懶散散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我出一億五。」
此話一齣,眾人盡皆變色。紛紛轉頭回望。
只見著一個揹著包包的年輕人出現在大棚區,神色平靜而冷漠,嘴角還帶著一抹哂笑。
黃鑫見到這個年輕男子,頓時驚悚尖叫:「金鋒。小金大師。」
「你怎麼來了?」
黃鑫這個人還不算討厭,跟金鋒幾次交往也是相當本分。
「我,來競標啊。」
「怎麼?陳公子,不歡迎我競標嗎?」
陳玉龍冷哼一聲,背對著金鋒,冷冷說道:「姓金的。你非要跟我玩嗎?」
金鋒漫步上來,冷笑聲聲:「陳公子玩不起嗎?」
一干人靜靜的看著金鋒,暗地裡交頭接耳,紛紛打聽金鋒的來歷。
敢跟玉龍王陳家懟的主,那肯定是來頭極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