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指教?」
眼前這個千嬌百媚風情萬種的女子不是狐媚子沈佳琪又是誰?
沈佳琪見到金鋒的瞬間,一下子狐眼就亮了起來,水霧迷濛一片,散發出懾人心魄的目光。
雪白的胳膊自然而然的挽住旁邊陳玉龍的胳膊,嬌媚無限忽然變作了悽零哀婉。
「玉龍哥哥,這位你認識嗎?他好厲害的耶。」
「我同你講哦,我上上個禮拜,就是輸給他的耶。我們沈家收藏的倪瓚《晚秋圖》就是……就是被他,被他……」
「贏去了。我心好痛。」
陳玉龍臉色頓沉,眼睛閃出一抹寒光,衝著金鋒猙獰一笑:「我當然認識他。大名鼎鼎的神眼金。當初可把我們陳家的臉都打腫了。」
「要不是他,我爺爺也不會得那場病,足足躺了五個月才好起來。」
「金鋒,金先生,好久不見。」
金鋒神色清冷,斜著眼看了看陳玉龍,靜靜說道:「陳玉龍,我聽不懂你說的話。」
陳玉龍冷冷的華語中夾著深深的憤怒:「去年青城山,我二師伯鑑定錯了安庭葦的畫,被你借刀殺人,讓夏老祖宗對我爺爺冷眼相待。」
「陳家被你羞辱到這種地步,害得我爺爺一病不起五個月……我們陳家上下都得感謝你金鋒的大恩大德。」
金鋒冷蔑的翹著嘴,漫不經心的說道:「我當多大的事。原來是你們陳家自取其辱。」
「找不著怪的人,就把仇恨轉移到我身上。真是……白痴一樣。」
陳玉龍臉色頓沉,獰聲叫道:「姓金的。你再說一次。」
金鋒曼聲說道:「再說一百次,你們陳家也都是白痴。被夏鼎打了臉,不敢去恨夏鼎,反倒衝著我來了。」
「這不是白痴,難道,是膽小鬼嗎?」
這話可把陳玉龍給氣慘了。
面色鐵青,怒指金鋒,嘶聲叫道:「姓金的。任你花言巧語,這筆賬,我陳家跟你遲早算清楚。」
一邊的沈佳琪狐媚子長長的眼睫毛眨了眨,突然一聲哎呦哼的嬌吟,將陳玉龍的胳膊挽得更緊了。
低低嬌聲,裝腔作勢的說道:「玉龍哥哥,你跟這頭孽蛟計較什麼嘛。幹爺爺那天都被他氣得吃不下飯了呢。」
「你不要再跟他講話了啦。他很討厭的啦。幹爺爺發話了,要好好狠狠的收拾他的啦。」
頓了頓,沈佳琪狐眼眨動著,看看金鋒腳下的料子,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了下。
「金鋒先生,我剛才好像聽見你要買這塊原石呢。」
「這樣吧,這塊料子呢,我也看上了呢。正好呢,幹爺爺讓我組個公司進軍內地市場呢。」
「現在正是大量的需要毛料哦。」
「這塊料子,我要了。」
「我……就出一百萬好了耶。」
這話一出來,崔楓跟衛恆卿都愣住了。
這塊料子最多也就值個十萬八萬的頂了天去了。
這個漂亮得不像話的沈佳琪竟然開口就出一百萬,這也太把錢不當錢了。
陳玉龍呵呵一笑,面露陰狠之色,沉聲說道:「神眼金,怕了吧。告訴你,坪洲,我說了算。」
金鋒輕哼一聲,看了看陳玉龍,再看看沈佳琪,輕聲說道:「四大收藏世家老二老四聯合來對付我……」
「有意思。」
「很好!」
「趁這個機會,那就玩玩好了。」
「玩錢是吧。我出一千萬!」
一千萬數字爆出來,當即就把崔楓給嚇得四肢僵硬,下巴都掉地上了。
而那衛恆卿則是一臉茫然,眼神呆滯,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對面的陳玉龍跟沈佳琪卻是毫無半點動容,反而一起給金鋒輕輕的鼓起掌來。
沈佳琪靠著陳玉龍嬌聲說道。
「果然是神眼金哦。出手真是大方闊氣呢。」
「不過,一千萬好多好多耶,我好怕怕。」
陳玉龍感受著沈佳琪的柔軟,魂都飛了,冷笑說道:「不就是錢嗎?陳家還真不缺這個。」
「我出兩千萬。」
「讓這位可憐的先生髮一筆財,哪有如何?就當做善事好了。」
「我出三千萬。」
陳玉龍的話剛落音,金鋒立馬追了上去,介面就是一千萬的往上加。
這下子,崔楓眼睛都直了,大腦頃刻間宕機,機械般的抓住旁邊的欄杆,一屁股坐了下去。
見過加價狠的,沒見過加價加得這麼狠的。
一塊價值十萬都嫌多的公認的廢料原石,竟然頃刻間就炒到了三千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