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金鋒撕畫,沈子敬哈哈大笑起來,趙天霸更是猙獰狂笑,那副樣子要多可恨就有多可恨。
沈佳琪驚呼一聲,顫聲說道:「弟弟,你沒事撕畫幹嘛呀?」
「這畫雖然不值錢,可好歹也是畫師的一番心血嘛。你撕了他好可惜的哦。」
趙天霸獰笑說道:「師妹讓他撕好了。這畫在這地方拿出來貽笑大方,他神眼金大師的臉都丟光了。」
沈佳琪弱弱的說道:「可是……」
「噯……」
「琪琪,金大師這是在認輸了。早點撕了早點進入下一局。」
沈子敬呵呵笑著,溫言細語的說道:「金大師昨晚上酗酒沉醉,拿錯了畫出來讓大傢伙看了笑話,也是情有可原的嘛。」
沈佳琪哦了一聲,臻首低垂,狐眼迷濛眯著看著金鋒,嘴角上翹,流露出一抹冷笑。
「弟弟。你要撕就撕好了。那是你的畫。」
「可不可以請你撕快一點哦。現在我們雙方又打平了耶。」
「姐姐都好期待下一局跟弟弟的較量。下一局,姐姐給你準備了好好玩的東西,絕對讓你大開眼界的哦。」
沈子敬神色驀然收緊,眼中透射出無盡的殺機和興奮,想到下一局那件東西出來的樣子,心跳禁不住的加速。
這當口,正在撕著畫的金鋒哦了一聲,淡淡說道:「聽三位的口氣,似乎對這次鬥寶勝券在握。」
趙天霸神色倨傲,大聲說道:「那是當然。」
「為了這次鬥寶,我師父和師妹可是把半個沈家的至寶都搬過來了。」
「只為贏那副半截《告神貼》。」
金鋒微微閉眼,淡然說道:「《告神貼》雖然是千古書帖,不過只有區區半截。」
「三位大老遠的從寶島省過來,就為了半截書帖,未免有些小題大做。」
「不如……玩大點。怎麼樣?」
趙天霸嗯了一聲,冷冷叫道:「你想怎麼玩?」
金鋒繼續撕著畫,淡淡說道:「你們沈家要是贏了。我金鋒再給你們沈家送兩件大禮。」
「藍光隕石送你。」
「青銅收納扁壺也送你。」
這話一齣,眾人一怔,隨即變了顏色。
角落裡,周皓騰身起立,就要說話阻止卻被葉布依給拉住。
「任何東西都可以賭。唯獨藍光隕石不行。」
葉布依對此嗤之以鼻:「周皓秀同志請你坐下……」
「你忘了神眼金是誰了?他,能吃虧?」
「咱們跟他過了那麼多次的招。哪次不被他逗得團團轉?」
「破爛金這廝,這是要陰人的節奏。這都看不出來?!」
周大公子眨眨眼,忽地搖頭一笑:「我是……被藍光隕石給鬧的。」
「這是咱們的地盤。」
「就算神眼金輸了,隕石他們也別想帶走。」
葉布依呵呵笑著,眯起了眼睛:「神眼金在下套子咯。」
「這回……嘿嘿嘿……」
兩個令人恐懼的男人互相看了看,露出一抹獰笑,令人髮指。金鋒這話出來,在場的人神經都繃緊了,興致更是提到了無限高。
這……
他媽是豪賭了啊!
真真正正的豪賭了!
白虹刀鎮國之寶永不出境。藍光隕石世界第一。還有那隻青銅收納扁壺更是全球無二。
三件東西加起來的價格無法想象,而金鋒卻是不帶眨眼的就給丟了出去。
沈家父女倆互相看了看,露出深深的激顫,連手都在抖。
沈子敬咳咳兩聲,一臉肅容,沉聲說道:「金鋒大師,這話,可是你說的。」
金鋒昂著頭,曼聲說道:「當然。」
「不過,我輸了給你們三件寶貝。要是我贏了你們……」
沈子敬根本沒有猶豫,一拍胸口大聲說道:「你要是贏了……」
「這幅《太湖晚秋圖》我沈子敬雙手奉上。」
此話一齣,黃冠養、劉江偉、羅挺幾個撲哧一聲,立馬捂住的自己嘴,眼神臉色變得極為相當的古怪。
見到這一幕,沈佳琪忽然間蹙眉輕起,芳心中頓咯噔一下,湧現出一陣不祥的預感來。
芳心頓時一緊,急聲叫道:「等……」
等字還沒出口,卻是被金鋒大聲的打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