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個樂界大咖發瘋似的喊叫起來。
「願意用我所有身家換先生這根天絲雷弦!!!」
平日裡那些高高在上、文質彬彬,淡泊名利只追求音律極致的大咖們完全入了魔般,瘋狂的狂嘶亂吼。
整個文雅高尚的聽濤軒瞬間變成了菜市場。
但,金鋒,這時候已經出了屋子,不知了去向,現場的人依舊在瘋狂的大吼大叫。
就在這時候,忽然間一聲雷鳴般的厲吼震懾全場。
只見著白墨陽怒視全場,嘶聲大叫:「誰要買天絲雷弦,先問問自己,有沒有我白家富裕。」
白墨陽的話讓現場的人一震之下盡皆收聲閉嘴。
論錢多,在場的除了李家,還真沒有誰能比白家更有錢了。
白墨陽環顧全場,輕哼一聲,冷笑說道:「你們真的以為我朋友是泥腿子嗎?」
「我朋友最近開了一家餐館。」
「餐館的名字,叫帝都山!」
說完這話,白墨陽冷蔑的仰天大笑,振臂高呼:「帝都山!」
下午都過了六點鐘了,宿醉未醒的七世祖這才懶洋洋的從一堆粉肉裡滾下來,跌跌撞撞出了房間,睜開迷糊的雙眼,衝著金鋒叫了一聲哥去了衛生間。
一番洗漱出來,七世祖略略回神了兩分,捂著胸口一臉難受軟軟的坐在沙發上。
點上煙吸了兩口,七世祖發現情況有些不對勁。
揉揉眼睛仔細一看,頓時愣住了。
只見著大客廳裡坐著至少十幾個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
竟然還有三個美得不像話的女子。
「噝!」
七世祖忽然想起來,自己剛剛從床上出來的時候,似乎什麼都沒穿的樣子。
再看看那三個女孩羞不可遏滿臉紅霞的樣子,再瞅瞅其他十來個男人尷尬窘迫的模樣。
七世祖眼珠子滴溜溜轉了一圈,當即就掙扎起來,迷迷糊糊的叫道:「哥,我繼續睡。天亮了再叫我。」
七世祖進了房間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心裡那叫一個欲哭無淚吶。
尼瑪,少爺我的玉體竟然就這樣被人看光了。
竟然被一群大老爺們給看光了。
操!
客廳裡的氣氛極為詭異,白墨陽咳咳兩聲,正襟危坐,向著前邊沙發上的一個老人彎腰輕聲說道:「爺爺,那就是大馬包家的家鵬少爺。」
「鋒子的小兄弟。」
白墨陽的爺爺白士月年紀也有八十歲了,卻是精神矍鑠,滿面紅光,妥妥的老鮮肉一枚。
白士月呵呵一笑,擺擺手輕聲說道:「我們也是從年輕的時候過來的嘛。」
「想當年我五十歲的時候還迷上了搖滾,還自己寫了幾首民謠唱著玩。」
「人家家鵬少爺無非就是好點酒,想當年我喝酒起來,不喝個爛醉,絕不收手。」
「酒是靈感,只要不找女人……」
客廳裡的眾多男女老少盡皆呵呵陪著笑。
這時候,西面的房間戛然開啟,一個男子擁著兩個年輕得不像話的女孩出來……
「千羽!?」
那個男子一手抱一個女孩,左邊親親,右邊香香,嘴裡還不住的說著甜言蜜語。而兩個女孩卻是嬌羞不限,欲拒還迎。
乍然聽見千羽兩個字,男子扭頭一看,頓時傻了眼,顫聲叫道。
「爺爺……」
「蘇奶奶。」
「你們……你們……」
客廳的人乍見白千羽這幅流裡流氣,還抱著兩個女孩的模樣,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精彩萬狀。
白家的小少爺……玩得可真是野吶!
白墨陽在一邊痛苦的閉上眼睛,不住的衝著白千羽使著眼色。
同樣宿醉未醒的白千羽一下子鬆開兩個女孩,嘴裡哎啊喲呀的叫著,抽身就跑出大門,一溜煙沒了影。
真是撞了邪了。
七世祖跟白家兩兄弟認識以後打得火熱,昨晚上跟白千羽嗨皮了一晚上,找了好些妞胡天胡帝。
本以為七世祖這裡是最安全的,哪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