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的所有人的心跳陡然加速,血脈噴張。
如果說先前的土蠶絲琴絃是加特林重機槍,那麼現在金鋒換上的琴絃就如同直升機上攜帶的重機炮。
無處不在的重機炮聲音打得現場所有人千瘡百孔,血肉模糊。
那聲音穿金裂雲,撕裂肝腸,高烈的琴聲音波穿透牆壁,迅速向四面八方如錢塘大潮,星河倒灌般席捲開去。
整個會所都被這一幕絕世天音所籠罩,所有的人目瞪口呆,很快就陷入迷這撕裂肝腸的琴音之中。
重重的殺伐迷迭不休,金戈鐵馬殺聲震天。
眼前盡是黃沙蕩蕩,沙塵暴陡然而起,排山倒海般的無盡壓力如泰山崩塌,狂傾而下。
所有人在這一刻被嚇得亡魂皆冒,膽戰心驚。
年老的樂界前輩大咖雙手激顫,全身狂抖,一屁股坐在地上,毫無素質,毫不講究,內心震顫,無以倫比。
「轟!!!」
一聲爆響!
如氫彈音爆的瞬間!
在這一刻,天地都在搖晃!
琴臺之上,那具明朝四大名琴之一的飛瀑連珠轟然炸開,屍骨無存!
而金鋒手裡卻是拿著一根完好無損的琴絃,神色猙獰而狂放。
眾人呆呆看著這一切,呆如木雞,呆若雕塑。
被嚇破了膽,嚇破了肝,魂不附體,嚇得沒了魂。
飛瀑連珠名琴竟然禁不住這根細細的琴絃的神音,轟然破碎。
這,是什麼琴絃!
現場就像是被定格的電影畫面,所有人如中了定身術,呆呆的看著金鋒,呼吸都早已停止。
久久久久之後,金鋒緩緩起身,獰笑起來,如巨人一般掃視全場,嘶聲叫道:「在座的各位垃圾、雜碎、青蛙、老鼠、蛆蟲……」
「聽過這樣的絕世天音沒有?」
「見過這樣……神奇的琴絃沒有?」
金鋒如厲鬼惡魔般獰笑讓所有的人羞愧的低下了頭,不敢對視金鋒的凌厲如刀的目光。
金鋒視線挪到李壞身上,鷹視狼顧一打出去,李壞牙關打顫,雙股不停的抖著,面色雪白,也不知道是因為羞恥還是被金鋒的絕世天音給嚇的。
「李小二,我確實是泥腿子,而且還是一個收破爛的泥腿子。」
「現在,我要問你。我這個泥腿子的琴技……比起你們李家……」
「高明瞭多少倍?」
李壞呆呆傻傻的看著金鋒,剛才金鋒的那一系列動作顛覆了自己對這個世界的認知。
嘴角不住的抽搐,渾身不住的抖動,面若死灰一般,現在的自己,早已經被金鋒的琴技嚇得心驚膽寒,就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時候,那叫毓囍的少婦輕輕上前,面帶無限的敬仰和膜拜,深深向金鋒鞠躬行禮。
這是樂界之間,最深最隆重的弟子禮。
「先生琴技蓋世無雙,李家給您提鞋都不配。」
金鋒神色冷漠,傲然說道:「當然不配!」
「你們只配給我擦鞋。」
說完這話,金鋒冷蔑一笑,轉身就走。
這當口,如夢初醒過來的舒老女士顫抖的上前兩步,雙手探在空中,顫聲叫道。
「先生留步,不敢請問先生手中的琴絃是不是……」
金鋒腳下沒有絲毫的停頓,拇指纏著那根細細的絲線,輕輕一頓一甩。
絲線直直的在擊打著空氣,發出嘯叫之音,隱隱之中,風雷聲聲,震徹全場。
舒老女士面色狂變,捂著胸口嘶聲尖叫出聲。
「風雷天音……」
「天絲雷弦!」
「這是——天絲雷弦!」
天絲雷弦四字一齣,宛如氫彈爆響。
本就處在狂風巨浪中的樂界大咖們又被這一巨大的驚天價響震動東倒西歪,心臟都幾乎跳出了胸膛。
舒老女士激顫的追趕金鋒的步伐,顫抖的聲音叫喊起來。
「先生留步,先生留步,我李家願意出天價購買天絲雷弦。」
「我,願意出四千萬。」
此話剛落音,現場的一個樂界大咖奮力的擠出人群,厲聲大吼。
「先生,我出六千萬,不,七千萬!」
另一個聲音立刻吼叫出口:「我出八千萬!八千萬,我只要一半的天絲雷弦。」
另一個大咖更是急紅了眼,嘶聲狂吼:「我出一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