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薇靜跟柴曉芸兩個女孩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寶刀,無不震駭。
光是寶刀身上的那些個大大小小几百顆的寶石就是價值不菲了,加上刀身上的那些瑞獸圖紋,就算是什麼都不懂的兩個女孩都知道這把刀絕對來歷非凡,價值連城。
李聖尊手握這把刀,熟練的在手裡轉著圈圈,瀟灑自若的交在左手,輕輕一拔……
「鐺!」
一聲清脆悠揚的龍鳴虎嘯聲響徹了整個場館,久久不絕!
只見著一道白光沖天而起,一把陰寒森森的寶刀映入眾人眼簾。
但見著李聖尊手握寶刀,當空轉動手腕耍起了這把寶刀,寒光爍爍,陰氣逼人,在場所有人盡皆被這陰寒光芒所震懾,面帶驚駭之色,眼中更是露出無限貪婪。
這樣的寶刀當真是世所罕見,堪稱稀世絕寶。
評委席上,九個評委也是露出一抹異樣。
對於這把刀,九個評委還是有不同的意見的。
本次全國古玩大會面對的是整個世界,絕不可以有半點絲毫的麻痺大意。
所以,在之前,夏鼎就親自交代過。
只要九位評委誰有異議,那這件東西就是存疑。
只有通過了九位評委的一致首肯,那才算是塵埃落定。
這也是對本次古玩大會的參賽藏品負責。
提出這刀存疑的,不是別人,就是夏玉周。
夏玉周提出來,這把刀無論什麼都對,唯一的一個漏洞,究是重量偏輕。
羅挺跟鮑國星都支援夏玉周的意見。
但是現在,事實卻是又打了九位評委的臉。
這記耳光,抽得又響又重,打得九位評委眼冒金星,神魂顛倒。
李聖尊歪著頭,輕輕捋了捋自己手晚間的名錶,冷蔑的目光逐一從每一個評委的臉上掃過去,再掃過來。
輕蔑的嘲諷冷笑出聲來,語氣低緩而沉重。
「神州九大評委,我看,也不怎麼樣嘛。」
「這把刀在我們李家傳了整整六十年,怎麼可能是存疑的東西?」
「我,不得不懷疑,神州評委是不想承認這把大清國的鎮國神器外流了……」
「還是,各位評委有什麼私心企圖?」
「亦或是,神州的評委,能力跟水平,也就那個樣了。」
九位評委面露忿色,卻又找不到任何話去回應李聖尊。心裡泛起一陣深深的挫敗感。
李聖尊卻是得寸進尺,語氣陡然加重,咄咄逼人。
「要不,還是請活化石出來吧。」
「不過,我懷疑,夏老先生也不一定看得出這把刀來。」
「畢竟他年紀大了,眼神也不好使了。」
這些句句誅心的話如六管重炮機槍的子彈,一顆顆打在九位評委的身上,瞬間就將他們打成了篩子。
所有人面露忿色,羅挺的脾氣最暴躁,一聽有人侮辱自己的師尊活化石夏鼎,當即起身,怒懟李聖尊。
「李先生,你罵我可以,因為我眼力差,認不出你的這把刀。」
「但你罵我師尊,我可要跟你說道說道。」
李聖尊胸膛一挺,輕蔑的看著羅挺,曼聲說道:「羅院士?好。很好。我倒要想聽聽你,怎麼給我個說道?」
「說得對,這把刀我送你。」
「說得不對,別怪我對你這位院士不客氣。」
李聖尊的聲音清冷如冰,神態傲慢而囂張,眼睛中迸發出來咄咄殺機。
羅挺冷冷叫道:「清史稿和清宮檔案中,有這把滿清鎮國神器的詳細記錄。」
「檔案上清清楚楚的記錄了白虹刀的尺寸和重量,以及上面鑲嵌的每一顆寶石,都有明確記載。」
「你這把刀什麼都對,就是重量不夠。跟檔案上記錄的白虹刀重量足足輕了一百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