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金鋒居高臨下,冷冷說道:「沒禮貌沒家教。請字都不會用嗎?」
柏一凡偏偏頭,神色平靜,輕聲說道:「能讓我說請字的人,天都城沒幾個。」
金鋒曼聲說道:「那是因為你長了一對狗眼睛。」
此話一齣,柏一凡面色輕變,輕聲說道:「你罵我是狗!?」
金鋒淡淡說道:「目前來看,你只是一條狗。」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跟這群畜生在一起,你不是狗,又是什麼?」
「充其量,你就算是一條大號的狼狗!」
「狼狗,就,只能叫狗!」
這話太惡毒了。
現場的富家子弟和世家子弟們無不義憤填膺,怒視金鋒,恨不得將金鋒抽筋扒皮,碎屍萬段。
金鋒揚起手裡的白虹刀輕輕一劃,淡淡說道:「不服氣,就上來。」
「現在政策放開了,可以生二胎三胎。」
「我幫你們這群畜生牲口的爹媽解決生還不是二胎的難題。」
在場的所有人又恨又怒,卻是沒一個人敢上去的。
命,只有一次,誰都怕死。
這幫子人平時囂張慣了,真遇見這些事,敢動手的,真沒幾個。
柏一凡偏著頭靜靜地看著金鋒。
自己身為天都城乃至神州一級豪門之列的大公子哥,平日裡接觸的也全是一級豪門頂級豪門的同齡人。
眼前這個男子的氣勢,是自己見過所有人中,最猖狂的。
這種人,要嘛是不怕死的,要嘛就是目空一切的。
「很久,沒有人敢在天都城跟我這麼說話了。」
「上一次,港島省向家乾兒子阿彪也是這麼狂,現在,墳頭上的草已經三尺高了。」
金鋒淡淡說道:「狂的人,我見過不少。比你的狂,我也收拾過不少。」
「天都城的紈絝有很多。你,還排不上號。」
柏一凡雙眼微微收緊。
金鋒這話裡邊,包涵的資訊量實在太大了。
直直的直視金鋒數秒,柏一凡冷冷的說道:「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金鋒淡淡抽了一口煙,冷漠的說道:「你惹不起的人。」
柏一凡雙瞳頓時收緊,黑黑長長的眉毛一挑,已然動了真怒。
抬頭看了看牌坊上帝都山三個金光閃閃的招牌,靜靜說:「我柏家在天都城屹立了一百年,惹不起的人真沒有。」
金鋒曼聲說道:「我承認,這個世界上有很多豪門貴族。不過,柏家,我還真聽說過。」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一百年前,天都城的貧民窟裡有一家姓柏的正黃旗弟子。你說的,就是這個柏家嗎?」
柏一凡面色頓變。
一張臉頓時鐵青一片,微微低頭,兩隻眼睛睜圓怒視金鋒,宛如一頭野獸。
金鋒嘴角一撇,冷冷說道:「當年柏家沒落,賣了祖業住在圓明園東邊,龔橙帶著日不落、法蘭西進圓明園搶劫,柏家柏老大跟著趁火打劫……搶了上百件圓明園的珍寶。」
「後來柏老大把圓明園的珍寶賣給了文物大盜盧芹齋和沈家老爺子。拿著這些錢以後,柏老大也幹起了古董走私的勾當……
「柏家完全是靠著洋人起的家,到了後來搖身一變成了愛國商人。」
「我說的對嗎。柏大公子。」
柏一凡厲聲大叫:「閉嘴!」
「我柏家從來沒有幹過這樣的事情,你休想汙衊。」
金鋒曼聲說道:「老天都城誰不知道你們柏家的過往。用得著我汙衊嗎?」
柏一凡兩隻眼睛飈射出瑩綠的野獸般的光芒,恨不得將金鋒一口撕碎。
金鋒所說的全是真話。
柏家是怎麼起家的,老天都城的人哪個不清楚。
只不過後來天都城越來越大,人口越來越多,老一輩的人沒了,這些事也就漸漸沒人記得起來。
加上柏家起來得很快,這些年更是如日中天,就算是知道的人也會選擇性的遺忘。
柏家的老底子被金鋒當眾給揭開,柏一凡如何受得了。
涉及到柏家的聲譽和臉皮,柏一凡當即就指著金鋒大聲叫道:「明確告訴你,不管你來頭又多大,你這個牌子,我要砸了。」
金鋒輕哼一聲,指著帝都山的招牌曼聲說了一句話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