顫抖的手再拿起翡翠戒面在顯微鏡下繼續看。
黃鑫兩個字的微雕簽名豁然映入眼簾。
這一刻,雲錦兒悶哼出聲,倒退了好幾步,大腦一片空白。
「你……你是這麼做到的?」
金鋒靜靜說道:「因為,我買的,就是這個戒指。」
「花的還是三千八百萬!」
雲錦兒痛苦的閉上眼睛,緊緊的抿著嘴咬著牙,面露痛苦和悔恨,痛不欲生。
自己,還是太小看了金鋒!
太小看了金鋒!
金鋒靜靜說道:「現在,雲董事長,還要我去法院撤銷訴狀嗎?」
雲錦兒全身麻木,一退再退,直直退到玻璃房的玻璃之上,冷徹心扉。
金鋒慢慢的、一步一步逼近雲錦兒,宛如一頭狠毒的惡狼,一步一步的靠近自己的食物。
而,這時候的雲錦兒就像是一頭小羊羔,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我金鋒連老戰神的場子都敢打砸,你們福源,又算個什麼東西。」
此時此刻的雲錦兒如哪有剛才一丁點兒的狂妄傲慢,整個身體緊緊的靠著冰冷的玻璃房,全身冰冷,早已沒了知覺。
只聽見金鋒又說道:「你的手下犯了罪,你不但不追責,竟然還包庇掩護。」
「雲董事長,還記得我跟你第一見面,我對你說的話嗎?」
「有你這樣的董事長,福源典當,用不了十年就得完蛋。」
雲錦兒淚水奪目而出,顫聲叫道:「金先生,你別說了!」
二十分鐘後,雲錦兒跟金鋒達成了庭外和解協議書。
雲錦兒簽署自己的名字之後,靜靜的看著金鋒,輕聲說道:「這件事,是我沒教育好我的人。」
「是我的錯。」
「我想請問金先生,餘曙光的事,本來是他自己的錯,你卻把毛頭指向曾老太爺。讓他背鍋。」
「我想請問你……」
「將來有一天,你做大做強了,你的兄弟,你的後輩也作出餘曙光和燕飛這樣的事……」
「那時候,你會怎麼做?」
金鋒靜靜說道:「任何人都得對他所做的事付出代價。」
「如果那一天無法避免,我會用自己的方式處理。」
「這個答案,你滿意嗎?」
雲錦兒靜靜的看著金鋒,心裡一陣顫慄。
緊緊的咬著牙,嘶聲叫道:「從此以後,錦城再無福源典當。」
「金鋒,你今天所說的話我雲錦兒一輩子記在心裡。」
「我會看著你長大,看著你變強……」
「也會看著你……墮入無間地獄。」
雲錦兒走了,福源典當的高層也走了。
黃鑫在走之前,看了那枚戒指上‘自己’的微雕簽名,呆立半響,衝著金鋒搖搖頭,低聲說道。
「你,就是個魔鬼。」
雲錦兒一干人走了,留下了三臺嶄新的寶馬車。
最重要的,還有市中心內的福源典當行總店的房產。
市中心、最繁華路段、上下兩層共計八百平米。
除了這處房產,還有這家總店內所有的東西,包括廁所裡的拖把和抹布。
都歸了金鋒。
下午,金鋒去了法院,撤銷了自己對福源典當行的訴訟,隨後從餘成都手裡接收了福源典當錦城總店。
餘成都代表福源總公司全權處理與金鋒的交接,當天下午完成了房產的過戶。
接下來費時兩天清點所有物品之後,金鋒簽字確認。
房產加典當行所有東西加起來也不過一億多,距離自己的三億八千萬的賠償差了老大一截。
不過,雲錦兒向自己承諾,福源典當從此撤離錦城,也算是額外的條件。
看著福源典當四個招牌撤了下來,金鋒神色平靜而冷漠,無悲無喜。
餘成都在旁邊輕聲說道:「金大師,你……你準備怎麼做?」
金鋒指著遠處過來的一輛車,輕聲說道:「拔了蘿蔔眼眼在,將就眼眼栽青菜!」
皮卡車轉彎上到門口,安裝工人們速度奇快,在一個小時內就把新的招牌重新安了上去。
「帝……都……山……」
「帝都山古玩。」
「噝——」
「金大師,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