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
拿著資料,金鋒當先走人。
出了門來,三兄弟上了龍傲的麵包車,漫無目的的在錦城的大街小巷中閒逛。
這個訊息太過驚悚,這件事也太過突然。
就連金鋒自己都覺得有些恐怖。
但唯一能肯定的是,李旖雪,還活著。
有人救了李旖雪,還給李旖雪報了仇。
只是報仇的手段太過血腥和殘忍。
「鋒哥,你坐啊,我給你刮泥巴。」
「鋒哥,這些錢你拿著啊,都是我磕頭賺來的,乾淨。」
「鋒哥,你帶我走吧。你去哪我去哪。」
「鋒哥,你要了我吧,我還是處女。」
「鋒哥,我再不去做公主了,我一輩子都跟著你……」
「鋒哥……」
想起李旖雪跟自己這些年的點點滴滴,金鋒滿不是滋味,重重狠狠的一砸座椅,緊緊閉上眼睛。
張丹跟龍二狗倒是覺得無所謂,他們心裡甚至還有一些高興和興奮。
餘曙光死得那麼慘,那是活該。
他的家人妻小,也是死得活該。
手法殘忍那又如何,餘曙光這是報應!
就在三兄弟在錦城城裡轉悠的時候,在錦城市中心的另一個地方,兩輛黑色牌照的豪車靜靜的停在一棟大廈前面。
這是兩輛從未在神州出現過的勞斯萊斯房車。
房車裡面,一個女孩輕輕的走出來。
女孩穿著一身單薄的衣服,外面裹著一件男士款的大衣。
縱然裹著男款的大衣,卻也蓋不住女孩絕頂的傲人身姿。
女孩至純的臉上帶著一抹悽然,彷彿是九分的清純中夾雜一分的妖魅。
美眸流轉的下一秒,女孩的絕世無雙的臉龐上,又像是九分的妖魅中夾著一分的清純。
清純到極點,妖魅到了極致。
美得驚心動魄,美得無以倫比。
傾城傾國,顛倒眾生。
女孩的一雙絕美的瑞鳳雙瞳靜靜的看著眼前的這棟大廈,輕聲說道:「當年,我就在這裡做的公主。」
「每天,我穿最少最薄的衣服,去服侍那些客人,他們喝多了會騷擾我,還會拿錢買我……」
「後來鋒哥發現我做公主了,他就打我,把我脫光了打……」
「這個地方,是我一輩子也忘不了的地方。」
房車裡,一個低低沉沉的聲音響起來,厚重而威嚴。
「把這棟樓拆了。」
「查清楚,誰對我的女兒動過手,殺。」
二十分鐘之後,兩輛豪車到了小吃一條街。
女孩靜靜的站在兄弟大排檔的門口,輕輕的看著兄弟大排檔的招牌。
「這就是我陪拐爺要飯討口的地方。」
「拐爺負責討錢,我負責磕頭。」
「誰給拐爺錢,我就給誰磕頭。」
「這十九年來,我,就是這麼過來的。」
房車裡,一個威嚴沉沉的聲音靜靜傳來,宛如悶雷。
「把這條街拆了,建公園。」
「我的外孫女給誰磕過頭的,殺!」
女孩驀然回首,淚流滿面,衝著房車厲聲大叫:「這些年,我下跪過的人何止十萬,我磕過頭的人何止百萬……」
「你們殺得完這些人嗎?」
房車裡,一個無上威嚴的聲音淡淡說道:「能殺多少殺多少。」
女孩緊緊抿嘴,慘然一笑,一行清淚簌簌而下。
「我從小就被你們拋棄,是拐爺帶著我流浪天涯,乞討為生……」
「十九年了,我第一次知道我有父母,我有爺爺奶奶,我有外公外婆……」
「這十九年來,你們又在哪兒?」
「我被人欺負的時候,你們又在哪兒?」
房車裡沉默了一陣,一個溫柔的女聲響起來。
「星洲李家是一個國家,要搞垮他需要時間。」
「買你的李江華,全家已經被點了天燈活埋。」
女孩奮力的叫喊起來:「當初強姦我的陽偉呢?」